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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嘗嘗,這是南來的莼菜羹。難得他們冬日里弄了這個來。周婉儀輕柔地將湯羹乘進碗里,雙手奉給太子殿下。
他在碗遞到一半的時候就伸手來接:小心燙。太子妃低頭一笑,五年的東宮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眉目鮮妍恍如初見。這樣小心,有什么事么?劉疆笑笑,剛剛過來看到這一大桌子菜有點驚訝,熱氣騰騰的,想必是算好了時間。
宮里來傳話,說皇后娘娘想要瞧一瞧李側妃,讓我明日帶她進宮給諸位娘娘都瞧一瞧。太子妃絞著手中的帕子,依然掛著笑。太子見狀便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一手將她牽過來環在了懷里,揉了揉她的臉:不高興笑就不要笑,你又是沒人撐腰。
周太子妃的臉便耷拉了下來:我很知道有人撐腰,不過能撐幾時呢。我五年都沒有喜訊,娘娘也是擔心,覺得我霸著你不給別人沾。說罷便雙手交疊環住了他的脖子。劉疆正了正身子說:娘娘有娘娘的道理,不是我們可以說的。明天把淳意也帶去,給昭儀娘娘瞧瞧。周婉儀忙忙找補:殿下放心,我不會在娘娘面前找他們麻煩的。扯著劉疆的衣袖撒嬌。
太子揉了揉眉心,示意婉儀回到位子上。最近他實在是勞累得緊。朝堂上鹽稅年前扯了半個月,這年過完了還沒理清。家里婉儀又不懂事,怕這個怕那個的,絲毫不了解他的一片心。但愿一切順利,崔良娣也能和宮中昭儀娘娘搭上幾句話吧。
嗯~斯年從夢中醒來,臉頰上的輕紅直連眼皮。扯了扯胸前的肚兜,心里好奇怎么穿了這個,捂得她悶得慌。但是她沒有多想,用手試了試臉頰的溫度,滾燙羞人。她不禁懷疑起自己嫁人之后是不是開啟了什么奇怪的開關,昨天脫得光溜溜在太子面前誘惑也沒成功就算了,居然做這種夢!
年年男人將頭埋在她的脖彎處,整個人都貼在她的后背上。他的體溫很高,冬日里就像一個火爐,熱得她微微發汗,蜷縮起身子想要遠離熱源,又被一把摟回來。一雙纖長的慢慢地撫摸她滑膩的小腹,以一種狎昵的態度輕輕抓住腰間的軟肉,男人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抓一放,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巡回流走。她的心都被揉軟了,一蕩一蕩地,晃悠悠地掛著。
揉捏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有些疑惑,轉過身來看他,見到高鼻深目,熟悉模樣。男人正看著滑膩雪膚上的淡淡青印,像醉了酒似的嘟囔了一聲:我輕輕的。很無奈的樣子,說著便將她翻了過來壓在身下,把頭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嗅聞,一邊吸氣一邊舔她的肩,平時面對人平淡的樣子都不見。他似乎癡迷在斯年的身上留下印記,先用牙咬住一小塊皮膚,再舔一口,用唇包住深深地吮,看到幾個淡紅的印子才滿意。一邊吻一邊往下挪,挪過顫巍巍的雪峰,溫柔地包住貝果吮弄了好久才舍得丟下;吻過小腹,輕柔地親了親幾個淡青色的手印,最終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斯年感覺他挪得越來越下,強撐著半軟的上身起來,帶著盈盈水意的眼睛嗔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在對方眼里是害羞帶怯。乖,他溫柔地和斯年對視,看得她心都酥了,小小地哼了一聲躺下,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水意蕩漾的表情。
男人用手指貼了貼她的大腿內側,就像敲了敲門,后就用手掌埋入,分開她的兩腿,人埋入了光潔的腿間。男人在股間舔吻,斯年已經受不了地弓起了身子,反而方便了他在濕滑的腿間的動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男人是埋首于真正的溫柔鄉,而女人則是在承受一波波細碎快感的拍打。他舔弄、小咬、輕拽,高聳的鼻尖時不時刮過重點又有意滑過,惹得斯年乳波輕顫,小腹不自覺地蜷縮,整個人左顫右躲,唇縫中泄出一聲又一聲輕哼,綿長嬌軟。
男人是一個很好的琴師,他曾重金求得焦尾古琴,親自調弦。輕攏慢捻,好琴會輕聲嗡鳴,好女會嬌吟輕顫,濕透成溪。太子殿下的舌頭是最靈便的調琴工具,細致耐心,輕巧地撥開重重花瓣,像洄游擺尾的魚,追尋潺潺的溪流,找尋女子最敏感的地帶,然后舔舐、重吮在女子顫抖著身子要到了的時候離開。斯年被勾得不上不下的,往下伸手摸他的發頂,順了一縷發絲攥著,挑逗自己的胸乳。太子抬眸望見此般景象,終于停止嬉戲,咬上了最需要撫慰的花蒂。幾番撥弄,女子呻吟輕顫著泄了身,無力地撒開了手。
丟了?他輕笑,上來撫摸女人的背,靜靜環著她,等她緩過來。
李斯年坐在床上,看著濕了一小攤的被褥,雙手捂著臉,羞得耳朵都紅了。她第一次認為自己還不夠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