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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姐告訴我的，包括怎么把怨氣提煉成藥也是小英姐教我的。”

許彌的身體僵了一下，殷途感覺出來了，便問：“怎么了嗎？”

“在小途眼里，小英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殷途怔了一會兒才突然哂笑出聲，微低著頭湊近許彌的臉，嗓音帶笑：“哥哥吃小英姐的醋了嗎？”

許彌茫然抬頭：“啊？”

就這么一個動作，兩人的距離突然被拉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相抵，只要殷途微微低頭或是許彌再將頭仰起一點(diǎn)就能親到。

但他們都沒有動，殷途只是伸出一只手，指腹輕輕撫摸著許彌的臉，娓娓道：

“小英算是一個很照顧我的姐姐，很多東西都是她教我或者告訴我的，所以我很感激她，在那段冰冷又孤獨(dú)的生活里她讓我沒那么孤獨(dú)。”

或許是因?yàn)樾∮⑺赖迷纾龑σ笸竞荜P(guān)照，又或許是她曾經(jīng)看著殷途死在自已面前卻無能為力，所以覺得愧疚。

殷途此生最重要的兩個人，一是許彌，二是小英。

許彌眨了眨眼，嘆息一聲什么也沒說，殷途卻對許彌這副緘默的模樣很好奇，百般追問下許彌才輕聲道：“我覺得……小英有些奇怪。”

中元節(jié)他去到私立醫(yī)院那天晚上，小英的表現(xiàn)很奇怪，雖然不能排除那是假小英的情況，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小英有問題。

如果細(xì)細(xì)琢磨，小英從一開始接近他就已經(jīng)有不對勁的地方了，當(dāng)時叫他去找心醫(yī)生的人是小英，說自已昏迷了三個月的人也是小英，知道他失憶的人也是小英。

為什么小英沒有和殷途說過他失憶，沒有和殷途說過他被心醫(yī)生催眠了的事情？

還有，最初殷途來到這里的時候連他都沒有察覺，殷歸是怎么提前知道殷途從老城區(qū)離開的呢？

如果這一切是因?yàn)橛幸粋€和殷途很親密的人告的密，那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或許……小英從一開始就是殷家故意安插在殷途身邊觀察殷途一舉一動的鬼。

殷途瞇了瞇眼，問：“小英姐哪里奇怪？”

許彌只是盯著殷途看了好半晌，才搖搖頭說：“……沒事，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吧。”

他知道殷途不相信他的懷疑，畢竟小英的奇怪只被他看到了，在殷途的視角里，小英就是一個很好的鬼姐姐，殷途不相信自已也是正常的吧。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懷疑小英的身份。

＊

許彌很快從那種低落的情緒中掙脫出來，他走到客廳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一個小醫(yī)藥箱，旁邊擺著一瓶藥，殷途就像一個大型跟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