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鈴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也就是因為現在在網球圈子里……只有同時認識我和龍雅的人會驚奇一下,如果只是認識龍雅的,肯定沒什么太大反應。不過如果只是認識我的、例如我的漫畫讀者們……可能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我仰起頭,暢想了一下,“放心吧,我覺得比起知名度來說,我比較厲害。”
大部分路人不會驚奇于“越前龍雅的前女友”這個稱號,而是會驚訝于“伊織老師的前男友”這個身份了。
……咦?為什么這么一想還有點爽?
“不過……我發現我真的栽在網球圈子里了!這樣子不行!”我和仁王雅治信誓旦旦地保證,“下一次絕對不找網球圈子的!”
【噗哩!我總覺得你這話有點耳熟啊……】
“……這次一定做到!絕對!”我發誓完畢后,嘆了口氣,“這次我一定要找個居家的!不對,應該說近一年我都想要專注于事業不談戀愛……啊,有電話插進來了,是若萊,我們下次再聊。”
【行,記得有空回神奈川一趟啊!】
“好噠!沒問題!”我掛掉電話后接起另一個,“喂?”
黑崎若萊第一句話就開門見山:【你和越前龍雅……】
“……哦夠了啊!這是什么速度啊!青學網球部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啊!乾貞治到底有多喜歡八卦啊!”
【所以……是怎么回事?】
短時間內要將這話重復一遍,我覺得好累。我忍不住揉揉眉心,將跟仁王說的重復了一遍。只不過這次是和黑崎說,我還有著依賴她的心理在,將自己的心理活動也一并說了。
黑崎安靜地聽完:【所以……你是接受不了長期異地戀的類型。】
“你是說一年見面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平時只靠電話來維系的戀情么?”我垂下頭,語氣都有些喪喪的,“這種聽起來似乎很浪漫,但是我的話……是絕對做不到的。”
“當我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我會想要更接近他。我會想要他陪在我身旁,想要在想他的時候可以親眼看到他、低落的想要安慰的時候對方能擁抱我……我想要可以盡情地向自己的男友撒嬌、耍小脾氣,然后反過來也可以聽他的小抱怨,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能陪著他想方設法逗他開心。能為喜歡的人付出,對我而言也是一種必要啊。”我有些煩躁地撓撓頭,“總之就是……我是一個睡覺都喜歡抱著玩偶的人啊!”
而且……
“而且……我知道,他沒那么喜歡我。”我小聲回了一句。
所以……長期異地戀什么的,這種需要雙方毅力的東西,從一開始可能性就不存在的。
黑崎沉默了半晌,突然間出聲道:【你說得我想和你戀愛了。】
我:“……謝謝啊,不過我必須提醒你,你有跡部了。”
黑崎很淡定:【沒關系,我不介意三人行。】
我大囧:“不!你醒醒!我介意!跡部也介意的!”
我的這兩位好友還真能干,三言兩句就讓我內心只剩下吐槽的欲望了。
掛掉電話后,我有些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本來還想和爸媽聊個天的……現在看來不用了,我都沒有第三次說這件事情的力氣了。
不過……剛剛聊天結束之后,突然有了新作品的靈感呢。
我將蜜瓜皮和薯片袋子都收了起來,拿出速寫本,唰唰地開始畫人設。
“這次就畫個戰爭大背景下小人物的戀愛故事的短篇吧!設定是……《今天的我開始拯救世界》的外傳篇,五百年前人類和魔族混戰的期間!”我一邊想著,一邊涂涂畫畫豐富設定,“標題就叫做……”
我畫了一個魔族青年和人類少女的草稿,鉛筆在手中轉了兩圈,握住,在旁邊寫下了一行字——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傻白甜人類少女和霸道魔族的設置多了,我這次就畫一個上戰場的人類少女戰士和性子溫順的魔族吧!
我寫完之后,歪著頭想了想,總覺得缺點什么,拿出手機搜索到幸村的名字,直接撥了過去。
令我詫異的是對方很快就接了,我還愣了一下:“幸村?本人?”
【……是本人。】
“啊!幸村!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我興致勃勃地問道,“什么花的花語比較適合一直等待戀人歸來的無望的愛情?當然,要畫出來好看的那種!”
第77章 你在外面有別的貓了
我發誓我的語氣很正常的, 只是對方沉默了許久, 久到令我覺得怪異。
“那個……幸村?”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抱歉,稍微走神了一下……你剛剛說什么?】
“就是……我漫畫的新題材需要一點建議……作為以前的合作者, 我信任你的能力, 特意來詢問你……”我遲疑地停頓了一下,“抱歉, 你在忙么?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不, 沒有……】幸村的語氣恢復了正常,【這是準備新作品么?】
“嗯,是的。這次想畫一個愛情故事。算是我現在正在連載的外傳, 設定是五百年前人族和魔族混戰的時候,也算是一次試水。”我說完之后, 試探性地問道, “不過我對這方面的把握一向不是很好,這次你還能幫我看一下腳本么?”
【……】幸村輕笑了一下,淡淡地拒絕, 【抱歉,這次不行。不過你需要的花語參考我到時候會郵件給你的。】
“……哎?好……麻煩你了。”雖然有被回絕的心理準備,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太對……我歪了歪頭,皺起眉, “怎么覺得這人突然間陰陽怪氣的……”
仁王陰陽怪氣我也能理解,換位思考對方交了女友還保密分手后我才從別人口里知道,會有種被朋友排擠忽略的感覺,自然生氣。可是幸村為什么……
在掛掉電話之后, 我將筆順手插在盤起的頭發里,仰著頭、雙手抱胸思考了許久,想了好一會兒,默默地放下手,拔下筆,神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我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莫非夏日祭那個時候……我當時以為對方是隨便說說……原來可能是認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