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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重要的工作特意來找她,結果被當做刺激男人的工具,這樣本就夠煩躁了,她還非要催。
他是按摩棒嗎?無論多荒誕的情況,她想要的時候就必須放下一切第一時間趕到嗎?
花煬一手拎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后頸,找準位置腰部用力,直接連根貫入,一口氣插入了最深處。
臉被隔著窗簾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卻好像恰好中和滾燙體溫,趙以慕享受地瞇起眼睛,看向路燈下林蔭道中孤身站立的青年,唇齒間泄出混著笑意、堪稱放蕩的呻吟。
啊啊,插到最里面了花煬、花煬、好深,全都撐開了不要動得這么慢呀,快一唔!!
下半身被整個提起來了。
她倉促地扯住窗簾,勉強支撐住身體,半是茫然地想轉頭看他,卻被異性粗糙的大手牢牢掐住后頸,動彈不得。
要留下痕跡,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調很可怕,是吧?
話雖如此,這力道恐怕真要影響任務。
趙以慕貼在透明玻璃上,攥著色澤明亮的窗簾,體型大上很多的搭檔自身后籠上陰影,身姿半裸、性器交疊,以幾近狼狽的姿態低下視線,望向樓底的青年。
她視力很好,將那孤寂人影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他前夜喝過多少酒,如今狀態糟糕透頂,恐怕再站半晚就要暈倒。
是呀。
她微微笑著,重心全壓在窗簾,懸空的小腿輕輕晃著蹭男人的腿骨,皮肉肌理柔軟溫暖,要用力一點,把人家弄痛哦。
*
紀淮感覺不太好。
他臨走前剛吐過一回,胃里空空如也,在這站了半夜,胃酸連著心口一起燒得厲害不說,還恰好趕上犯偏頭痛,出了一身冷汗,從頭到腳沒一個地方舒服。
他想起剛剛路過的那輛跑車。
他對車研究不深,主要也沒錢買總不能揮霍以慕工作得來的錢匆匆一瞥看不清牌照,只從張揚夸張的車型看出那車價值不菲。
開車的是個男人。半夜,到疑似夜總會的地方。
而以慕大概是在這里工作,今天下午剛剛過來。
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預感使得胸口燒得越來越厲害,因此恍惚間聽見寂夜之中遙遙一聲帶著泣音的尖叫時,還沒反應過來那不是幻覺。
尖叫來自天頂的方向。
他剛剛一直抬著頭,盯了半天什么也沒看見,仰頭累了才開始盯著地面。然而這次再望過去,眼前卻不再是千篇一律的、簾幕遮擋后隱隱透出光的細小窗口,而是
明光中纖細晃動的窗簾。
夜里、哪怕是一絲光亮或噪音都亮如白晝。
因此他分外清晰的望見簾幕間緊攥布料的指尖,白裙下大片瑩潤的肌膚,甚至耳緣金光閃閃的奢靡珠寶。
仿佛一切都散開又堆疊,眼前陣陣眩暈。
他看見一片凌亂之中,自己親手毀掉的「妹妹」以被束縛的姿態、被身后看不清臉的高大男人扼住后頸侵犯。
她的頭發是粉色的。長發,大波浪,自肩側落雨般傾灑,被燈光照耀著,與黃綠色的窗簾一起、交融混和成過分飽和的明亮色澤。
她的額頭貼在玻璃上,眼眸低垂,濕痕從白霧氤氳的窗格中央滑落。
紀淮意識到她在向下看。
他倉促地后退幾步躲在樹后,從樹影的間隙看見以慕身后進行侵犯的高大男人移動手指,猛地向下扯住她的頭發,粗暴的強迫她回過頭,一邊持續激烈交媾,一邊弓起身子、用力咬住了她的嘴唇。
男人的陰影下,趙以慕只是短暫地掙扎了片刻,金色耳環撞在玻璃,清脆聲音幻覺般傳到他耳畔。
他們似乎說了什么,那男人垂著頭、被激怒似的更進一步加重了動作。
趙以慕攥著窗簾,粉色長發壓在玻璃,模糊白霧濕痕。
紀淮又聽見一聲帶著泣音的尖叫。
以慕和他做的時候從來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她總是很冷漠。向來對他的渴求視而不見,只是偶爾、會用看垃圾的眼神施舍般允許他觸碰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這都是自己活該。
然而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她與其他男人發生關系。
但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紀淮發怔地望了一會色彩絢爛的窗格,忽然有些突兀地想,看來他還是了解以慕的。
她確實住在頂層。
不知道為什么,這事實似乎給他帶來一些慰藉。
他躲在樹影后,鬼使神差拿出手機,再度撥出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