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王嘉奕一愣,終於明白過來何忠全誤會了什麼,他趕忙擺手解釋起來:「這話可不能亂說的。劉知之還是個孩子,我只把他當學生。我後背的抓痕我能解釋的,是昨天晚上……」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嘉奕,有客人啊?」
被客廳的對話聲吵醒的劉知之,穿著對於他來說太過寬大的睡衣,跌跌撞撞的從床上走到了臥室門邊。他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揉著眼睛,聲音沙啞極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何忠全看到劉知之居然這副樣子出場,眼神也變得更加曖昧起來:「小劉的嗓子怎麼都啞了啊?看來昨天喊了一晚上啊。」
毛舒塵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他的眼神也透露出不贊同的神色。居然把小老鼠欺負得連眼睛都哭腫了,脖子上還有一大片殷紅的吻痕,真看不出來王嘉奕居然是這種沒有分寸的人。
王嘉奕看著兩人的表情,什麼都明白了。他絕望的扶額,問道:「是不是不管我現(xiàn)在怎麼解釋,你們都不會聽了?」
既然客人登門拜訪,做主人的自然沒有理由隨便轟人家離開,雖然王嘉奕對這兩個貿(mào)然登門,而且眼神還異常詭異的客人非常頭疼,但是還是客客氣氣的留著他們吃了頓午飯。
毛舒塵原以為何忠全拉著自己出來就是想蹭頓午飯、想聽句感謝的話,誰想在飯桌上四人推杯換盞後,劉知之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的好話已經(jīng)說了一籮筐,何忠全的屁股依舊沈得要命,一絲一毫準備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飯後自有打掃的阿姨去洗碗,四人到了客廳,劉知之根本不懂看王嘉奕的臉色,徑自拉著何忠全到了一旁的茶幾前坐下,端出一盤盤干果推到了何忠全面前,然後眨巴著大眼睛,軟聲央求著何忠全給他「劇透」。
劉知之和何忠全在一旁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看過何忠全新書的兩人根本聽不懂,只能無奈的坐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頭,悶著頭喝茶討論醫(yī)學雜志。
說起來,毛舒塵和王嘉奕還真不是很熟悉,首先他們不是一個科室的,毛舒塵是泌尿科,王嘉奕是普通外科;其次毛舒塵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生,而王嘉奕則是主任醫(yī)師……兩人除了是在同一家醫(yī)院以外,還真是沒有多少交集。
回憶起來,若不是當初王嘉奕帶著新來的實習醫(yī)生劉知之參觀醫(yī)院,恰巧從毛舒塵面前經(jīng)過,從而讓劉知之嚇得變回原形暴露了身分的話,毛舒塵和王嘉奕可能真的只是兩條平行線而已。
但是即使現(xiàn)在,他們倆對互相的了解也僅限於王嘉奕知道毛舒塵是只黑貓妖,而毛舒塵知道王嘉奕是個普通的純正人類……啊不,現(xiàn)在他們互相知道對方是同性戀了。
兩個人沈默的喝著茶,翻著面前的醫(yī)學雜志,尷尬的氣氛圍繞在兩人身邊。
「呃,小毛,聽說最近我們醫(yī)院有幾個去澳大利亞那邊的醫(yī)院參觀學習半個月的名額,你這次打算申請嗎?」王嘉奕見氣氛實在太冷,只能硬著頭皮打開了話匣子。
「參觀學習?參觀學習綿羊國怎麼給人割包皮嗎?」毛舒塵挑挑眉毛,嘴中的話毫不客氣。
倒不是他鬧脾氣,但是他進醫(yī)院也有幾年了,醫(yī)院每年也都有不少這種去其他國家參觀交流的機會。這種「參觀學習」,說白了就是公費旅游,偶爾有一些短期課程也都不是很緊。
可是毛舒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