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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男子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將目光落回了溫辭身上,“我叫蘇臨淮,不知你,怎么稱呼?”
“溫辭。”
蘇臨淮繼續詢問:“你對這里,有什么線索嗎?”
溫辭誠實道:“沒有,只是好像腦海里有什么,游戲這類的詞閃來閃去。”
“我也差不多,”蘇臨淮嘆了口氣,“我連自己在來這里之前在做什么都記不得了,腦海里一片空白。”
看來都是如此。
溫辭沒有接話,場面一時間有些冷,但就在這時,蘇臨淮身側也是一聲響動,然后一人從墻后走了出來。
比之蘇臨淮,這個人就有點意思了。
來人竟身著一身勁裝,背負長刀,淡淡掃過來的目光里似乎都浸著一股寒氣。
看樣子,這個游戲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原來不止現代人,連古人都請來了么。
只是這刀客卻并不說話,簡單掃了他二人一眼后,便坐在了地上,竟練起了功。
他不說話,溫辭與蘇臨淮也都不想多問,亦是紛紛坐了下來,開始恢復體力。
雖然局勢并不明朗,卻可以想見,前面的情況,必然比想象中還要復雜的多。
***
溫辭倚著墻靜靜地恢復體力,偶爾打量一下面前這些人。
自刀客進入空間后的半小時內,接連又有幾十名玩家進入館內。場館不小,但因大家進來后都不發一言地在一樓隨便找了地方坐下,導致整個館內氣氛壓抑地驚人。
溫辭抬眼環視了一周,倒發現了件有趣的事。這館里的人,遠的相貌看不真切,但是離得近的居然各個都面容姣好,看上去很是賞心悅目。
難不成,這個游戲是看臉來的么?
他這面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自然也有人坐不住了,剛開始只是模糊的嘟囔,后來便有人直接叫出聲:“各位,這里有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問話這人一身墨色直裾,看上去像是個書生,但卻沒什么斯文的感覺,倒有些憨直。
有人抬眼回道:“我們如果知道的話,還會坐在這里傻等著嗎?”
溫辭看了看這個回答他的人,心中一陣無語。一個穿著迷彩裝的現代人和一個穿著漢服的古代人居然能順暢對話,而且還不是在拍電影… … 這場面還真是玄幻。
只不過,這場景在這個空間中倒真沒顯得多另類,因為這里比他們倆更奇怪的大有人在。就這么簡略地掃過去,有穿古裝的,有穿道袍的,還有穿魔法袍的。簡直應有盡有。
溫辭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他一開始還覺得這游戲恐怖,現在卻覺得玄幻感更多一些。
許是因為那兩個人終于打破了這里詭異的沉默,繼二人之后,又有人開了口,氣氛也從驚懼變為了焦躁。
“你們怎么都打扮的這么奇怪?是剛剛拍完戲過來的么?”這次開口的是個女人,穿著休閑裝,明顯是個現代人。
“什么是拍戲?”
“啊?”
簡直沒有辦法正常交流。
“你笑什么?”
溫辭正在看好戲,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對他說的。側過身,身旁一個俊秀男子正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不過,這個“一臉奇怪”,純屬是溫辭聯系上他的問題以及他此時的眼神猜測出來的。現實是,這個人根本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帶著點冷漠。
也難怪這人會覺得奇怪,他背負長弓、箭袋,一身古人裝束,在他眼里,估計溫辭從頭到腳都奇怪的要死,更何況他還笑的這么不應景。
“隨便笑笑,不要在意。”溫辭看了下,似乎沒人注意到他們,便也放松了些,“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男子搖頭:“不記得了。”
溫辭頓了頓,又道:“那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嗎?”
“記得。”
“… …”溫辭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對方的下文,“那你到底叫什么啊?”
“楚衡無。”
“我叫溫辭。”
“哦。”
“你那里,什么年號?”
“天德十一年。”楚衡無反問,“你們那里呢?”
“沒有年號。”看見對方又是那種強烈不相信的眼神,溫辭連忙強調,“真的,我們這里不用這種紀年方式。”
接下來的時間里,其他人似乎也熟了一些,包括之前的蘇臨淮也走過來隨意和溫辭交談了幾句。
只不過自蘇臨淮過來之后,楚衡無倒是不再說話了。他一個人面無表情地杵在旁邊,卻也不離開。氣氛一時很是尷尬,好在溫辭兩人還都算淡定,堅強地忍耐了下來。
就在這樣“融洽”的氣氛中煎熬了十幾分鐘后,姍姍來遲的主辦方終于露了面。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憑空出現于場館上空。溫辭他們或是魔法世界那些人都還好,來自古代的卻大都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楚衡無側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