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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潤地翻了一個白眼,陸染直接越過他看向了屋內:“溫溫,你在嗎?”
“呵呵。”梁崢唇角一挑,手肘在門框一撐,將陸染擋了個嚴嚴實實,“陸染同學,這才半個多月不見,你這找死的本事見長啊!”
陸染冷哼一聲,硬闖不得,只好勉為其難地看向了梁崢。
“你說!”陸染沒好氣地瞪著梁崢,“我養的那盆君子蘭,是不是被你挖壞的?”
梁崢連忙擺手:“這可真不是我!”
陸染“仇恨”的瞪視頓了頓:“... ...不是你?”
難道是自己搞錯了?
梁崢連忙點頭,滿臉無辜:“我只是挖了,挖的時候沒壞呀!挖得多有美感!”
陸染:“... ...”
溫辭從房里走出來的時候,正看見陸染雙手掐著梁崢的脖子,可勁兒得晃,邊晃邊道:“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我費多大勁才問大傻白把這花要過來,你知道不知道?啊?”
而被他掐著的梁崢卻半點愧色也無,甚至算是滿面紅光,得意得不得了。
“哈哈哈!”梁崢狂笑道,“有種你掐死我呀!咩哈哈哈哈!”
溫辭:“... ...”
溫辭甚至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將手中的咖啡杯往客廳桌上一落,便迎了過來。
“梁崢,你又干什么喪天良的事了?”
“我冤枉啊!”梁崢秒回頭,“我就是想給他的花施個肥而已,誰知道這花這么脆弱,居然死了!”
陸染一聽,晃得更起勁兒了:“梁崢!你是不是傻?誰家花挖出來施肥啊!”
梁崢頓了頓,言辭懇切:“我家啊!”
陸染被梁崢的理直氣壯弄得一愣,脫口道:“那你家花還活著嗎?”
“沒啊,都死了!”梁崢繼續理直氣壯,“所以我才想試試,是不是只有我家花這樣啊!”
陸染:“... ...我!殺!了!你!”
溫辭默默地把桌上的咖啡杯又拿回手中,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克制力,才將杯中咖啡倒進了自己嘴里、而不是倒在了梁崢的臉上。
“誒呀!溫小辭,你快救我!”梁崢一邊按住陸染的腦門,一邊回頭呼救,“這貨瘋了!”
溫辭將杯中咖啡一飲而盡,鏗然一聲落在桌上,這才行步到梁崢身側,將他從陸染的咆哮中拽到了自己身邊。
“抱歉染染。”溫辭滿臉歉意,“前兩天走得匆忙,忘了栓繩了。”
梁崢:“... ...”
陸染:“... ...”
梁崢指了指自己被掐得通紅的脖子,又指了指陸染:“你看看,這算不算故意殺人?”
陸染“嗷”地一聲上前了一步,倒將梁崢嚇了一跳。
“我根本沒用力好不好!”陸染指著他的脖子,“那都是你自己剛才扣著我手的時候弄出來的。”
梁崢整張臉扭成一團,像個怨婦一樣看向了溫辭。
“溫大老爺,您明鑒啊!”梁崢哭喪著臉,“您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溫辭扣住梁崢的手腕,梁崢非常配合地被他帶著向后退了兩步。
“行了,你回屋吧。”溫辭無奈地向梁崢點了點下巴,這才又看向陸染,“染染,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被溫辭一提,陸染這才想起來,自己可是為了正事來的。
“嗯。”陸染走進屋回手將門一帶,“溫溫,我能不能去你房間說?”
梁崢一聽,連忙伸出左臂將溫辭往自己懷里一圈:“誒,什么事不能在這兒說?你家白墨呢?也不管管你!”
“就是白墨讓我來的!”陸染朝著梁崢一呲牙,轉頭面對溫辭時卻又恢復了溫柔神色,“溫溫,好不好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梁崢“哼”了一聲,將陸染上下打量一番,“陸小染,你該不會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回家里求援來了吧?”
陸染鄙視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溫辭也頗為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事?不方便在這里說嗎?”
“嗯,不方便!”陸染連連點頭,“不想讓他聽。”
“好。”溫辭對陸染安撫地笑了笑,旋即回頭看了梁崢一眼,“放手,否則,死。”
梁崢:“... ...哦。”
陸染:“... ...”
安置了梁姓大型犬,溫辭這才將陸染引到了自己房間。
陸染知道溫辭有潔癖,來的時候便已經帶好了新的拖鞋,一進屋就換好了鞋。
“溫溫,我有件事求你... ...”陸染滿眼可憐巴巴,“我... ...”
溫辭將他往椅子上一讓,了然笑道:“是去漫展的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