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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重點吧。”溫辭無奈地笑了兩聲,“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哦對了,我是有事情要跟你說!”陸染終于想起了重點,也不知不覺地被溫辭岔開了話題。
他掃了眼周圍,握著手機尋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適才的事情道了一遍。
“同名的人?”溫辭也是一愣,“所以現在聯系不到墨墨了?”
陸染懊惱地鼓了鼓嘴:“是啊!溫溫你有辦法嗎?”
溫辭瞇了瞇眼睛:“放心,交給我好了。你先回來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陸染瞬間亮了眼睛,“那就交給你啦,等你找到了大老白告訴我一聲。”
溫辭笑著回了句“好”,直到確認對方掛斷了電話,他才虛弱地將手機往桌上一放,隨后墊著胳膊爬到在了桌子上。
“溫辭。”梁崢端著溫水滿臉不安地從廚房走了過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吧!”
溫辭艱難地擺了擺手:“我沒事。”
他說完這話便覺氣短,沉重地喘了口氣才稍稍緩和。
適才他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便意識中斷,之后的事情更是全然不記得了。
自己最后的印象是他用力想從梁崢懷里起身,可梁崢似乎做了什么,然后... ...
然后他就沒有印象了。
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被梁崢打橫放到了沙發上,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把叉子。
雖然梁崢再三強調自己沒有受傷,可他卻還是有些后怕。
自己畢竟是在古武世界呆過的人,雖然沒有系統地學過功夫,可他經歷過戰亂、也親眼見過無數生死離合,怎么說也不是梁崢這種在現代和平環境里長大的人能抗衡的。
要是他當時沒有在動手前昏過去,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可是... ...
按照梁崢的描述,自己適才的身手竟似乎異常敏捷。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他在古武世界的時候光顧著逃亡了,除了基本的幾招以外根本沒正式拜過師。
怎么會熟練掌握適才梁崢所說的那種“極其規范的格斗術”呢?
溫辭揉了揉眉心,勉力將自己的注意力從想不明白的事情上移到眼前。
“梁崢,之前在密室的時候,你說你自己擅長‘守’而不是‘攻’。”
梁崢頓了頓,慢慢在溫辭身側坐了下來。
“這里只有你跟我。”溫辭緩聲道,“你告訴我,你會‘進攻’嗎?”
許久沉默之后,梁崢終于點了點頭。
“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溫辭又深吸了一口氣,“陸染剛才打來電話,說聯系不上白墨了。但是我猜,他應該就在那個商場里。”
如果那個與白墨同名的少年沒有撒謊,就說明樓中有個地方跟華臨安排的一樣,正在拍攝廣告。
而且邀請的人,也叫白墨。
所以這兩個人,很可能是互相走錯房間了。而另一個拍攝地點,也必然就在三樓。
“你幫我入侵那座大廈,我要看三樓電梯口前的監控。看白墨,去哪兒了。”
“我... ...”梁崢甚是為難地抿緊了嘴唇,“溫辭,對不起,我不能‘進攻’。”
雖然不知他到底為何不肯出手,但溫辭也不想為難他,只好道:“那你讓你的朋友幫幫忙好嗎?溫離現在在上學,我聯系不上他。”
梁崢稍稍想了一會,終于說了句“好”,隨后又將手邊薄毯一提,輕柔地將溫辭扶到沙發上躺好、將攤子蓋到了溫辭身上。
“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他說完這話便又進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許久,躺在沙發上的溫辭幾乎已沉入夢鄉之時,那道門才被再次推開。
溫辭的困意瞬間退去,問道:“找到了嗎?”
梁崢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溫辭的腦袋:“那當然!他們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通通可以去shi了!”
溫辭抿唇笑了笑:“辛苦你了梁小崢,那把白墨的位置給染染發過去吧。”
“嗯。”梁崢軟了聲音,“接下來就都交給我吧,你再睡會。要不要抱你回屋?”
溫辭忍俊不禁:“算了吧大力士,我怕你抻到腰。”
梁崢:“... ...”
“好了好了。”溫辭見梁崢臉上又露出了熟悉的委屈表情,連忙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梁小崢同學力氣最大了!不管怎么抻,腰都嗷嗷好!”
梁崢:“... ...”
雖然這話反駁了上一句,可他怎么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更怪了... ...
另一方,終于等來了消息的陸染心口一松,連忙按照梁崢發來的短信尋到了白墨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