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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言,寢不語,整張飯桌上安靜得出奇。
但是雖然沒人說話,可氣氛還是略有些尷尬。
溫辭的父親——溫教授,一直強忍著無語挨到了飯畢,簡單漱了下口后,不解地問嚴師兄:“小嚴,吃飯的時候你怎么總看我啊?”
小嚴眼睛一亮,一副“您居然發現啦,誒嘿嘿開心開心”的歡脫神情:“我只是想向您學習!”
“學習... ...”啥?吃飯的動作?
小嚴毫不猶豫:“學習您進餐時那優雅而無可挑剔的禮儀!”
溫教授:“... ...”
別這樣,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迷弟嚴師兄自然不肯吃完飯就走,不僅留下來幫收拾了碗筷,還親切且一點都不委婉地表達了一下自己想晚點再走的意愿。
溫教授虛弱掙扎:“小嚴,你應該回去學習了,不要在學習之外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美麗而善良的溫夫人:“這怎么能是浪費時間呢?小嚴好不容易來一趟!來來來,一會跟我一起看電視!”
嚴師兄直接忽略了溫教授的發言,傻白甜式微笑道:“謝謝師娘!”
溫教授:“... ...”
我也說話了!我也發表意見了!我才是你老師啊!!聽我的啊!!!
孽徒!!!
但是即便嚴師兄留下了,電視自然還是看不成的。
溫夫人看著墻上電視毫無反應的“躺尸”狀態難過至極:“什么情況?wifi呢?”
“我覺得可能不是wifi的問題。”溫離認真開口,“你看,我們的手機都能上網,只有電視不能。是不是電視壞掉了?”
“啊?那怎么辦?”溫夫人連忙回頭看向了自家教授,“快想想辦法!”
溫教授沉默著思考了許久,轉頭嚴肅地看向了笑瞇瞇的溫離:“我覺得沒啥辦法,你覺得呢?”
溫離馬上撥浪鼓式搖頭:“沒辦法沒辦法!你看現在這么晚了,修理工也不會來了。不如我們等等,明天再說吧!”
溫夫人泫然欲泣:“可是我為了今天晚上,挑了好久的電影呢... ...”
溫教授順口一接:“啥電影?”
溫夫人:“你丫閉嘴!”
溫教授一愣:“你、你怎么還罵人呢?!”
溫夫人:“... ...這是電影名。”
溫教授:“... ...哦。”
無計可施的溫夫人分外無奈,糾結了許久只好放棄,哀怨地上樓去睡美容覺了。
沒有師娘撐腰后——
溫教授親切地拎起架子上的外衣披到了嚴師兄身上:“快走吧,天黑了,一會看不清路了!”
嚴師兄直覺性反駁:“我能看清的,我雖然戴眼鏡,但是... ...”
“呵呵。”溫辭抱臂倚在門旁,笑著看向嚴師兄,“師兄是覺得,我爸爸說的不對?”
頭號迷弟立時面色一肅:“怎么可能!就算我戴了眼鏡,這么黑的天,我也看不清了啊!!”
說完這話,嚴師兄便迅速穿好了衣服,朝溫教授微一鞠躬:“教授,那我就先走了!”
溫教授“慈愛”地目送著嚴師兄離開,然后微微嘆了口氣。
他真的很不想承認,這貨居然是自己的學生啊... ...
溫辭笑瞇瞇道:“我以前沒見過這位師兄。”
“嗯,新招來的。”溫教授解釋道,“雖然他長得比較... ...成熟,但其實,他和你差不多大。”
“哦?”溫辭微微吃驚,“我以為他是您帶的博士生。”
溫教授笑了笑:“他確實是博士生,而且是從國內過來的。”
“那可真是聰慧!”這么大就能來當他老爹的博士生了,確實不容易,“但他看起來... ...好像與他的智商不符。”
“聰明人總是喜歡在某些事上犯糊涂的。”溫教授轉過身,格外有深意地看了眼溫辭,面色竟有些虛隱隱的嚴厲,“比如說,我記得我也提醒過你的,不要沾染政治。”
溫辭也斂了笑意,應了句“是”。
溫教授凝視他半晌,臉色徹底地冷了下來,一字一頓:“那你為什么還要接受所謂的遺囑?為什么要進華臨?”
作者有話要說: 小伙伴們一定要記得這是架空啊!所以這里的政治也和咱們的政治不一樣...然后,雖然扯上了政治好像很高大上,但因為受我智商所限,事實上的原因會非常制杖...希望小伙伴們能寬容地對待我艱難求生的腦細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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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今天沒有溫辭他們的小段子,就給大家講一個我家的小段子吧~~
昨天晚上我家聚餐(火鍋嘿嘿嘿~~),我哥和我嫂子也來了。然后我非常肉疼地拿出了自己的零食給他們。
這個時候我哥突然眼尖地看見了被我塞在最底下的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