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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然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八只見狀連忙都很給面子地露出了各不相同的陰險表情。
時安然:“... ...”
娛樂圈真的好恐怖啊,怎么感覺精神都不是很正常... ...
要是司涼瀟這貨真去了,豈不是要被這群精神病給同化得連渣都不剩?
一個智障的精神病... ...想想都覺得格外恐怖!
林己正見已鋪墊好一切,便負手出了門,八只則緊緊跟在他身后。
待到走出了居民樓,梁崢才雙手枕于腦后瀟灑道:“林哥,你不用多勸兩句?確定他們會來?”
“不必。”其實林己正本來也有些擔心,但司涼瀟明確地表現出了自己對娛樂圈的渴望后,他卻已安心了下來,“只要那個店主想來,另一個孩子就一定會跟過來的。”
白墨問道:“可如果他把店主說服了呢?”
“不會的。”溫辭笑著替林己正回答,“因為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一定會聽那個店主的。”
即便他看上去比店主更有想法,更聰明。
可在這個世界上決定主從關系的,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強弱之分。
而是誰更在乎誰。
待幾人趕回車內時,丁含煙已依靠在車內軟座上睡著了。
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她才晃晃腦袋清醒過來,隨后看了眼腕上手表。
“咦,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而且怎么沒帶玩偶回來?”
沒成功?不是吧!
“出了點意外。”溫辭坐回車內,簡單地給丁含煙講了下經過。
丁含煙越聽越氣憤,直到聽到最后、知道林己正為幾人要了賠償,她面上的怒氣才漸漸平復下來。
“真是不靠譜!”丁含煙悶聲道,“開店的怎么能這樣不小心!看來下次不能讓你們去這種來歷不明的小店了,不安全!”
溫辭忽然想到了他初到華臨時,那塊突然倒下的廣告牌,不由得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是啊,還是安全第一。”
片刻后,車子再度啟動,直向機場而去。
趕飛機提前一些總是沒錯,何況八只本就是圖穩妥的性格。
是以雖然在密室耽擱了許久,但等到了機場后距離登機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溫辭沒有要托運的行李,所以取了登機牌后便跟白墨和游晟告了別。
游晟是飛國內的,安檢口不在一個地方。白墨雖然也飛國外,但是登機口和他的登機口相距太遠,所以并不同路。
至于另外四只,則干脆跟他不是一個航站樓的。
結果到了最后,與溫辭同行的,竟然只剩下了平素跟他少有交流的蘇臨淮。
他們倆都要去法國,坐的也是同一趟飛機,自然要結伴而行。
兩人一路到了安檢口,安檢口的安檢員姐姐看到兩個大帥哥仍然面無表情、心如止水地做好了安檢,倒是站在后面等待安檢的乘客看了他倆半天。
過了安檢,兩人相顧無言地到了登機口旁,然后開始了漫長的沉默。
許久后,溫辭忽然起身,對蘇臨淮道:“我要去買杯咖啡,你要么?”
蘇臨淮點點頭:“焦糖瑪奇朵,幫我加三包黃糖,謝謝!”
溫辭領命而去,到了店里點好咖啡,剛要拿出手機付款時,卻發現林己正居然發了條短信過來。
“微博已開通,賬號是公司給你們開的郵箱,密碼是華臨的拼音小寫加你們名字首字母的大寫加你們生日的月份和日期。”
溫辭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短信,這密碼... ...可真是麻煩死了!好想改掉啊!
不過他剛起了這個念頭,手機便又“嗡”地一聲,林己正又補發了條短信過來:“不要改密碼,公司有時候會需要替你們發微博的。”
好吧!這根本沒有選擇權嘛!
溫辭接過店員紅著臉遞過的兩杯咖啡,道了聲謝便返回了蘇臨淮身旁。
“咖啡。”溫辭小心地遞了過去,見對方穩穩接過才收回了手。
“謝謝。”蘇臨淮啜了一口咖啡,“你收到林哥的短信了嗎?”
溫辭點點頭:“收到了。”
說著,他打開微博,按照林己正短信里提到的格式登陸了上去。
微博上面只有一條慣例的“開通微博”提示,剩余頁面空空如也。
不過頭像已經被換為了他自己的半身q版畫像,郁金色的背景前,小人笑瞇瞇得甚是可愛,頭頂上還頂了對萌爆了的貓耳朵。
溫辭看著那對貓耳朵,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隨后好奇地問蘇臨淮:“你的頭像是不是也頂了對貓耳朵?”
“啊?不是啊!”蘇臨淮茫然搖頭,“我這個,感覺是... ...狗耳朵?”
溫辭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俊不禁道:“這個是狐貍耳朵,看來我們的代表動物不一樣呢!”
他話音一落,突然好奇心起,搜了一下梁崢的微博,隨后笑著將手機遞給蘇臨淮道:“你看!這才是狗耳朵呢!”
蘇臨淮也難得地笑出了聲,隨后也搜了下楚衡無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