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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溫辭知道,這位法國評審想問的不是這個。
自覺沒什么好隱瞞的,溫辭大大方方:“是的,她是我的母親。”
得到了這個答案,幾人都是訝異了一下,畢竟candice名聲在外,雖然剩下那幾位沒能從一開始就認出溫辭與那位女神的相似之處,但是不代表他們沒聽過這位女神的大名。
“怪不得你的鏡頭感這么好,原來是繼承了女神的基因!”攝像師暗暗贊嘆。
溫辭微笑著一言不發。
內心戲卻是——你們就保持著美好幻想吧,我就不告訴你們那個所謂的女神在家里是什么樣子了!
一想到自家母上一邊吃薯片,一邊看偶像劇,然后一臉花癡“嘿嘿嘿”的樣子,溫辭就覺得......胃好痛啊......
換回了自己原來的衣服,溫辭整理著袖口朝和丁含煙約定的地點走去。
不過突然想起來,那個公司派來的說是會來給他建議的人,根本沒有出現啊!難道他沒找到我?這么耀眼的朕他都找不到?
他一邊走一邊思忖,目光一直看著突然間死活扣不上的袖口,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左手側的大型宣傳板后,一個人影正隱在暗處。見他走近,人影突然用力,猛地推了那個宣傳板一把。
突如其來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他穿越多次,雖亦見過很多危險,但這一次卻實在是過于突然,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他從未防備過。
布景板比他高出一頭,如果被砸到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受傷卻是一定的了。
他正嘆息著準備認命。卻只覺右手一沉,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右臂后驟然發力,帶著他整個人離開了原地。
而在他剛剛站的地方,布景板轟然倒塌,旁邊的人尖叫的尖叫,打電話的打電話,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溫辭回頭望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見他也正滿眼輕佻的打量著自己。
這人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目光瀲滟間又隱隱帶著疏離的冷光。
溫辭被他盯住只覺后背一寒,就如同被一只詭譎的狐貍盯上了一樣,誘你放松,將你帶入他的陷阱之中,然后再一擊致命。
溫辭心下一驚,忍不住想退后一步,卻發現右臂還被他牢牢握著。
他突然想起,剛剛這個人似乎就只用了一只手的力量,就把他整個人都拽離了原位,好大的力氣啊!
見溫辭似有懼意,那人眉眼微彎,手上一用力將溫辭直接拽到了他身邊:“溫小辭,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得謝謝我?”
“你是......”
“當然啦,我不著急,以后咱們可是要朝夕相處的,”他放緩語速,一字一頓,語氣悠閑極了,“你可以,慢、慢、還。”
梁崢。
溫辭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又覺得這人絕對有病,再一想這個病的不輕的人居然還是自己的室友——
天啊。人生是多么的絕望。(ノへ ̄、)
作者有話要說: 艾拓勒:étoiles,法語星光、星辰的意思。在這里取諧音~其實就是好萊塢......
室友終于出現啦!不過雖然看起來很炫酷,但其實就是個逗比(認真臉)。
梁崢:21歲,計算機工程專業,信息安全方向。身高188cm,體重73kg。發色栗色。生日12月4日,射手座。房間號603。
本章暴露屬性:
梁崢:邪魅狂狷掉渣天!(并不!)
作者:“都說啦,他其實就是個逗比……ヽ(*。gtДlt)o゜啊!梁大/爺別打我啊!有話好好說!刀放下!刀!”
(話說為什么大/爺會是敏感詞(⊙?⊙))
第八章
初春時節,風和麗日,是個作畫的好天氣。
白墨坐在書桌前,毛筆飽沾墨色,在宣紙上精細勾勒著。
“你在干嘛?”
右手一顫,毛筆一歪,筆鋒不受控制地在畫作上帶出了一抹。白墨放下毛筆,無奈地看向這個闖入者。
“你怎么都不敲門?”
“嘖,我們可是室友!敲門多見外!”陸染嚼著蘋果湊過來,“你會畫國畫?”
“恩。”
“誒呀!不錯呀!來,快給我畫一幅!”
白墨把筆墨放好,不太想理會這只讓他頭疼的神經病。
“你要是不幫我畫,今天我就睡你這兒了。”陸染笑的燦爛至極。
“......”
白大公子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只覺得牙根子原因不明的發/癢,卻又無可奈何。
認命地提起了筆,白墨指揮:“坐那兒,坐好了啊。”
陸染聽話的放下了蘋果,正襟危坐。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必是要借此機會讓陸染多坐一會的。但是白墨不會。
他認認真真、誠誠懇懇的,真的給陸染畫了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