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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一直在哭,打死也不愿意承認和我分開,好像真的特別特別喜歡我。
但我卻很輕松地說出了分手,頂著所有人驚訝的目光,說我們早該分開了。
我說的是真心誠意的實話,她卻覺得是我只是怕連累到她。
我私下里跟她解釋了很多遍,她不信。
我急了,你愛信不信。
那天下了雨,我出門忘了帶傘,走了一路被淋成傻逼。
結果轉了個街角,遇見徐淮景,他打著把傘,手里還拿了一把,看著我,就像專門在這等我一樣。
“你哭了?”他面無表情地問。
我抹了把臉,無語道:“這是雨。”
他的表情很復雜,一臉不信的樣子。
媽的,我說話是放屁嗎?
誰都不信?都滾!
我氣沖沖地往前走,還特別幼稚地狠狠撞了一下徐淮景的肩膀。
他有點弱不經風,手上拿著的傘還真就被我這么一撞給撞倒了。
神經病。
我沒管,去路邊攔了輛車,回家去了。
之后前女友私下里給我遞了好幾次的紙條,都被我板著個狗臉無視掉了。
我覺得我挺狠心,挺惡劣,但是她們女生反而覺得我有擔當,覺得我更帥了。
我真想把她們的腦殼撬開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
再后來,進入高三。
我這場腥風血雨的初戀不了了之,慢慢淡在了時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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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個午覺,起來四點半了。
單詞書就擱在床頭,我撿起來,發現之前背的三個全忘了。
好,好好好。
我先把自己腦殼撬開算了。
煩躁地起床洗了把臉,身上粘著的都是汗。
我又干脆洗了個澡。
洗完澡快五點,有人敲了我的房門。
我以為是我媽,就讓他進來。
結果門一推開,是徐淮景。
他戴著黑框眼鏡,背著他那萬年不變的雙肩包。
白色的短袖被洗得有點發黃,因為穿久了,所以領口有些松弛,剛好露出一點鎖骨。
而我還在彎腰跟腿上的大褲衩子作斗爭。
早上一別,我們在一起后的第一面就這么尷尬。
我連忙把褲衩子穿上,又光著脊梁去衣柜里翻出一件短袖套上。
其實我一人在家時喜歡光著膀子,徐淮景來不來不影響。
但是如今關系變了,再這樣就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你不是去填志愿了嗎?”我把衣服穿上,像條狗一樣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
徐淮景拿起擱在桌角的毛巾,遞給我:“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