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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深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準備面試,別想些有的沒的。”
然后就讓他回去了。
冬至看著關上的門,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恨不得上前擂門吶喊: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賄賂你,我是想泡你啊!
……
從筆試到面試,留給考生準備的時間不多,成績一經公布,過沒幾天到了面試的日子,考場與那天一樣,只不過因為面試入圍才三十個人,三間教室自然縮減到一間,面試先后順序隨機安排,叫到號的就進去考試,其他人在外面等。
冬至在外頭遛了一圈,居然還看見老熟人巴桑跟顧美人,不由高興地過去打招呼。
巴桑他們看見冬至自然也很高興,雖然彼此都是競爭者,但更有可能成為未來的同事,連顧美人冷淡的面容都流露出一絲喜悅。
“胡說呢?還沒來嗎?”筆試期間幾個人湊一塊,冬至看不到人,自然會問。
巴桑道:“他發了信息過來,說筆試沒過,只能明年再來了。”
雖說在意料之中,但不免有些遺憾。
冬至順勢問他們要了彼此的聯系方式,互相加上好友。
三人原本萍水相逢,也談不上多大交情,但一番筆試闖關過來,在三十人中相聚,不由生出惺惺相惜的感情,一時間感覺距離都拉近許多。
冬至也發現了劉清波的身影,但他很快移開視線,沒有興趣上前去打招呼。
巴桑就道:“聽說歷年面試的題目都特別刁鉆,我真怕自己答不上來。”
跟他們混熟之后,顧美人的話也多了一些:“而且每個人的問題好像都不一樣,考官是隨機提問的,不像筆試那樣能夠針對性復習。”
聽見這話,冬至想起何遇給他說過的往年面試趣事,不由一樂。
巴桑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冬至就把那件趣事講給他們聽:“好像前年還是什么時候,有條好不容易修煉成人的錦鯉精來應考,還進入到面試環節了,有位面試官就說,精怪成人,修行不易,更須功德累累,勤耕不輟,你成人之后是否還有修功德?錦鯉精就說有,然后拿出手機,點開社交軟件,把上面的錦鯉轉發有好運的微博都搜索出來給考官看,說這是他為人間做的貢獻。”
巴桑爆笑出聲,引來各方側目,他趕緊壓低聲音,抖著肩膀道:“然后呢?”
顧美人的笑點雖然沒有那么低,但也忍不住露出好笑的表情。
冬至攤手:“然后就被考官罵了個狗血淋頭啊,不過聽說他其它方面表現還不錯,所以后來還是錄取了。”
巴桑撓撓頭:“希望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問我為什么能跟鷹溝通之類的,我實在回答不上來。”
說話間,前面的人一個個進去,冬至暗暗留意,發現每個人大概在里頭待了十五分鐘左右,有的長一些,有的短一些,按照這樣的速度,很快就能輪到他們了。
眾人進去的時候,或強裝鎮定,或掩蓋不住緊張,出來的時候也表情各異,有的放松,有的欣喜,自然也有哭喪著臉的,一看就知道在里頭的表現大概如何。
劉清波進去之后過了二十多分鐘才出來,是迄今前面的考生中,在里面逗留時間最長的一個。
但他出來之后若無其事,嘴角依舊含笑,顯得輕松淡定,冬至見狀,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筆試最高分,怎么說也不能在面試里表現太差吧。
“第十二號,冬至!”
叫號聲響起,冬至忙起身往教室里走。
筆試名次沒有公布,但估計一些人已經打聽到他就是第一名,短短一路他就收獲了不少注目禮。
踏入教室的一刻,外面的動靜似乎一下子被隔絕開來,冬至猜測這里可能跟天臺一樣,周圍都布下了結界。
教室空蕩蕩的,只在一側坐了六名考官,其中一位鶴發童顏,一看就是大佬級人物,還有一位中年女士,儀態優雅,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具體年紀,既像三十多,又像四五十。
冬至一眼就看見坐在其中的龍深,還有他旁邊的另一位副局長吳秉天。
既然兩位副局長都來了,那么考官之中肯定也有另一位副局長宋志存。
但剩下兩個男人都沒見過,冬至不知道誰才是宋志存。
龍深抬頭,掃了冬至一眼,沒什么表情波動,更不可能對他露出什么暗示。
但看到對方,冬至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卻徹底放松下來。
他先是鞠了一躬,像大部分面試者那樣先自我介紹:“考官好,辛苦各位百忙之中抽空面試我,我叫冬至,是閤皂派已故長老方揚的記名弟子。”
“可我聽說,你拜入閤皂派,也才二個多月而已,也許還不到兩個月?”吳秉天問。
冬至察覺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語言陷阱,答得越發謹慎:“是的,我雖然加入修行界的時間不長,但向往特管局的熱情并不比其他考生遜色。”
龍深聽見他四兩撥千斤大唱高調,眼里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
“唔,你來說一下,百年僵尸和千年僵尸的區別吧。”另一個男人隨口道。
冬至聽看潮生說過,三位副局長里,屬宋志存最為其貌不揚,而且一把聲音粗礪無比,這人一開口,他就猜對方極有可能是宋志存。
聽見題目之后,冬至更是大喜過望,因為這道題他還真看過!
上回筆試出來,他聽見別的考生在抱怨試題難,提到了百年僵尸,回去之后就順手查了下資料,沒想到居然誤打誤撞能碰上。
他侃侃而談,把自己記住的內容說出來,末了很有禮貌得道:“這些內容都是我從各方搜集來的,因為我自己未曾親眼見過,所以未必正確,請各位考官斧正。”
宋志存點點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望向其他人,表示自己沒什么要問的了。
一個冬至并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問道:“假如一個很可愛,也許你還認識的小孩,被人魔挾持,身體甚至極有可能已經被侵蝕了,你會怎么辦?”
龍深忽然道:“這位是局里的顧問,李瑞李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