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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暫時沒有把漫畫商業化的打算,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在社交網站上連載。
漫畫也不是每天都會更新,他的重心還是放在備考上。
很快,兩個月眨眼即過,筆試的日子到了。
由于是獨立招考,時間每年都不一樣,今年放在六七月。
這會兒正是京城最熱的時候,據說去年考試時間正好碰上西南地震,許多妖魔鬼怪趁機跑出來作亂,一時間人心惶惶,很多門派將其視為歷練弟子的好機會,寧愿他們缺席考試,也要帶著他們去除妖,結果最后應考人數不超過五個,錄取人數為零。
今年風調雨順,雖說出了人魔的事情,但畢竟特管局很快就控制住了,沒有大范圍擴散出去,去年沒能來考試的人也都紛紛報名參加,考試人數反倒創下歷年新高。
考試地點在二樓,冬至近水樓臺,早早就下去,等在考場外邊。
不過他來得不算最早,還有不少人比他更早,考場還未開放,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也有身著民族服飾的,還有穿著道袍的,五花八門,大多都是年輕人,他甚至在人群中發現那天跟何遇路過辦證大廳時,碰見的狐貍少年。
狐貍少年對考試的緊張不安已經完全表現在臉上了,看著不像狐貍,倒像是一只容易受驚的兔子,在一眾考生中很是顯眼。
冬至主動走過去打招呼,對方也還記得他,又是驚喜又是疑惑:“你不是工作人員嗎?”
冬至笑道:“我朋友是,我不是,今年也是頭一回來考。”
狐貍少年:“太好了,我也是!我叫胡說,你呢?”
這名字很有意思,冬至一樂:“我叫冬至,就是二十四節氣的那個冬至。”
胡說是個話癆,現在遇上可以說話的對象,立馬就打開了話匣子:“唉,我剛看了幾天書,家里的長輩就要我來考,說是碰碰運氣,考不上明年還能再來!”
冬至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不要太緊張,就當積攢經驗了。”
胡說哭喪著臉:“可是里面的題好難,我連字都認不全。”
冬至安慰他:“我聽說筆試的分數普遍都不高。”
胡說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嗎?”幾乎是同時,旁邊也有人發問。
冬至扭頭,發現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漢子,對方朝他一笑。
“你好,我叫巴桑,藏族。你剛才說,筆試容易,是真的嗎?”
冬至道:“題目跟國考是一樣的,不過考生普遍分數要比國考低一些,聽說往年偶爾也會因為錄取人數不足,降低錄取標準,不過今年人這么多,應該比較難吧?”
巴桑撓撓頭發:“哎,我也是最怕考試了!”
他又朝旁邊道:“美人,你準備得怎么樣?”
美人?在哪里?
冬至循聲望去,看見一個女孩子,眉目也算清秀,可要說是美人,還真談不上。
他還以為巴桑在調戲人家,結果巴桑道:“我給你們介紹,她叫顧美人,傣族的,吹笛子很厲害。”
顧美人朝他們點點頭:“你們好。”
不僅名字令人矚目,連聲音也挺好聽,就是人有點清冷。
幾人相互熟悉了一下,就又回到考試的話題上。
胡說的情緒本來已經被安撫得差不多,看到考生越來越多,一顆心又提起來。
“你們誰知道面試的流程?我表叔以前來考過,他說面試也要問問題?”
巴桑對面試倒有幾分了解,聞言就點點頭:“問的,跟筆試不一樣,面試的問題偏實踐性,考驗你臨場應變的能力,還要演示你最擅長的能力。”
胡說緊張道:“可我現在只會變身術,會不會過不了?”
冬至訝異:“七十二變?”
胡說苦哈哈:“要有那么厲害就好了,我只會兩種,還時靈時不靈!你們呢,你們會什么?”
巴桑跟顧美人都很爽快,沒有隱瞞的意思。一個就說他擅長鷹語,與鷹溝通,其它動物的或多或少也能聽懂一點兒,顧美人則說她可以吹笛子操控蛇類。
冬至聽得嘆為觀止,深感修行界里臥虎藏龍,連兩個少數民族同胞都如此厲害,其他人更不用說,相形之下,自己那一手臨時抱佛腳的術法,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我只會一點剛入門的符法。”
巴桑很驚訝:“你是道門中人?那為什么不跟他們一塊兒?”
冬至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另外一頭扎堆圍了不少人,有幾個穿著道袍或練功服,更多的則是常服。
巴桑道:“他們有的出身龍虎山,有的出身茅山,聽說那都是很有名的門派。”
冬至點點頭:“如雷貫耳。”
他放眼望去,考場外三三兩兩成群,大家都有各自的朋友圈,龍虎山來的考生自然要跟同樣出身的考生更親近一些,說不定還是結伴過來考試的。
說話間,鈴聲一響,考場打開,意味著考生可以開始準備入場了。
大家都停下聊天的心思,自覺自發排成隊,通過門口的檢查。
兩名年輕人站在門口,一個檢查眾人的準考證,一個拿著探測器對著考生上下掃描。
另外還有一個中年人負手站在教室門口,冷冷盯著每一個進場的考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