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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里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息,似乎很遺憾,“…真是可惜,居然已經去世了啊。”帶著一些莫名的意味。
月見里沉默著,因為他察覺到腰間的手略微收緊了一些,看起來對方不太好惹呢,不過也是,畢竟姓土御門,是安倍晴明的后人。
赤井秀一面對意味不明的協助人員略微斂眸,深綠色的眼瞳中充滿了謹慎和探究之色,因為他發覺,即使偽裝的很好,但是眼前這個人對于他的戀人有些過于在意了。確切的說,是對設置那個封印的主人。
溫熱干燥的手掌覆蓋在了月見里的眼睛位置,“那么,可能有些疼,請盡量不要動哦,月見里君。”
被黑發男人握住的手,指尖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卻沒有問出那句‘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只是平靜而冷淡地說,“我知道了。”
疼嗎?很疼。畢竟比起其他疼痛,眼睛是過于脆弱的位置了,但也僅此而已。
——ciano,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生錯性別了,真的意外的嬌氣誒。最初的最初,其實月見里曾被父親嘲笑似的這么調侃。
——我才不是女孩子,爸爸。藍金色的眼瞳盈滿了水光,眼眶都紅了起來,年僅八歲已經有了性別意識的紅發男孩十分不滿。
——就是知道你不是女孩子我才這么說嘛,不過你要是女孩子,一定很漂亮,會很像你媽媽吧。黑發的男人一臉爽朗的揉亂了兒子手感超棒的頭發。
——突然很想要個女兒。父親大人好像非常遺憾地說。
月見里突然就想起了十歲以前的事情,所以他十歲以前很像母親嗎?月見里神色驟然多了些恍惚和悵然,但因為半張臉都被遮著所以并不明顯。
“出乎我預料的能忍。”男人語氣多了些驚奇,畢竟月見里的容貌過于精致,雖然氣質比較清冷,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居然一聲不吭就忍過去的人。
月見里呼出一口氣然后被赤井秀一摟住,他呼吸有些凌亂,額頭上帶著一層薄薄的冷汗,卻顯得有些神思不屬。
“徹?”黑發男人毫不猶豫的伸手捏住月見里的下顎轉向了他,“怎么回事?”
月見里疑惑地‘嗯’了一聲,“不,沒事,我只是…想起一些事而已。”很久以前的事。
來幫忙的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倆的互動,對于赤井秀一強勢卻又溫柔的態度似乎很感興趣,但卻很有分寸的沒說什么,而是就他的本職工作做出一些陳述。
“他大概會有三天的失明,待會用繃帶給他纏住比較好,之后一兩個月帶墨鏡不要強光刺激會更好一些。”想了想土御門又說,“至于解開封印的后果應該不必我說,如果你想重新封印的話,我只能說,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封印。”
“如果是因為時間過了太久,封印應該也不會被破壞掉的,你應該很清楚。”
月見里安靜的點頭,“我知道了,多謝。”
“不用客氣,這是公安請我來幫忙的,”他語氣溫和,“我對封印你力量的人很好奇,不過看起來你并不想告訴我。”
最后,土御門在離開以前告訴他,“如果你想要學習怎么使用這個力量,可以來找我哦~”
等他走后諸伏景光一臉狐疑的看著友人開了口,“你們認識?”
“不認識。”月見里不假思索,“他大約是想從我這里知道,設下封印那個人的消息吧。”雖然月見里不清楚他是敵是友,但目前看起來對他沒有惡意。
“……所以,是你父親?”
“應該是吧。”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想起公安的理事官,真的很好奇,月見里的父親交友到底多廣闊。
封印(五)
失明了,雖然只有幾天。但他還是非常不習慣,甚至下意識的緊張,如果不是周圍熟悉的環境還有熟悉的人,月見里懷疑他可能會應激,當然也只是有可能。
——他討厭黑暗的環境,非常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