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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端起橙汁,瞥了眼江戶川柯南忍不住吐槽,“那個小鬼怎么回事啊,看人怎么是那種眼神,比中島敦看起來還嚇人啊。”
月見里:“?”
“你是說太宰那個弟子?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他的,露西。”他這幾年雖然挺安分的,但他的店員認(rèn)識外面的野生動物了,他怎么不知道?月見里感到疑惑,他的能力下降了嗎?
“前幾年,你出國的時候,太宰先生請我去幫了個忙。”露西說著忍不住問,“老板,雷蒙德是你留下來看家的嗎?”
“對啊,店可以不開,但是我的貓總不能餓著啊。”月見里用非常理直氣壯的語氣說,“我有給加班費的。”
露西想起臨走前雷蒙德充滿怨念的眼神有些想笑,嗯,和那個小鬼很像。
也不知道該說江戶川柯南的直覺比較準(zhǔn)還是應(yīng)該說月見里的推測很準(zhǔn),午餐的時候果然出事了。
“——啊!!!”一聲尖叫打斷了他們的話題,位于斜對面的那一桌一個男人突然抓著自己的脖子發(fā)出幾聲痛苦的呻吟聲就倒了下去。
月見里:“……”
“啊,不會又是氰、化物吧。”他忍不住扶額,“這個國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誰都能有渠道弄來氰、化物?”
露西贊同的點頭,“真可怕。”
眼看著兒子竄過去,剛要起身卻聽到了這樣一番話的工藤優(yōu)作神色微妙極了。
那邊的江戶川柯南摸了摸躺在地上的男人脈搏,又嗅了嗅他嘴里的味道神情嚴(yán)肅的大聲喊道,“快報警!”
月見里并不是偵探自然沒有過去的意思,“游輪的負(fù)責(zé)人不會允許報警的。”畢竟這艘游輪它‘并不干凈’啊。
“他會說現(xiàn)在的航線即使報警警察也無法趕過來,然后從醫(yī)務(wù)室找一個醫(yī)師來驗尸,而在發(fā)現(xiàn)工藤先生的時候他們會非常驚喜的拜托他。”
“會十分誠懇地說類似于希望他盡快處理,不希望影響游輪的聲譽(yù)以后的生意之類的。”
織田作之助:“他們不少人都帶了槍。”
事情和月見里說的一模一樣,工藤優(yōu)作被拜托了,而江戶川柯南則是被安保神情嚴(yán)肅的送回了工藤有希子身邊。
江戶川柯南:“……”
“你忘記昨天的事情了嗎?”月見里蹲下身靜靜地看著他說,“不要一個人待著。”
江戶川柯南:“…我知道啦。”
游輪(三)
‘——砰’地槍聲攪亂了本就喧鬧的餐廳,月見里一抬頭就看到某個剛剛答應(yīng)的好好的小少年二話不說又沖出了餐廳,他忍不住扶額。
“這次我去。”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那我留在這里。”
月見里擺了擺手就跟著出去了,然后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拎住了江戶川柯南命運的后頸肉,“boy,我記得我說過吧,低、調(diào)、一、點、啊!”
江戶川柯南心虛的沖月見里笑了笑:“……我、我就是條件反射?”
月見里輕哼了一聲,然后放下了他蹲下觀察了一下死者,幾秒鐘后他抬起了頭,語氣很冷,“我記得船上有不少服務(wù)生?”
一旁的服務(wù)生:“誒?是的,客人。”
月見里神色冷淡地接著道,“帶人搜查一下那些休閑娛樂場所吧,會有很多這樣的小機(jī)關(guān)。”他說著指向上方甲板,那里靠近護(hù)欄的位置擱著一些木箱,一把銀色的手槍正固定在那木箱之間,扳機(jī)的位置似乎還綁著一個東西。
那名服務(wù)生眼神一凜,也沒有追問月見里為什么這么認(rèn)為,而是十分干脆的敲了敲耳麥下達(dá)了命令。
“真熱鬧啊,這艘游輪。”月見里伸手將試圖悄悄離開的小少年再一次拎了起來,“你又打算去哪兒,嗯?”
“……嘿嘿。”江戶川柯南試圖萌混過關(guān)。
“你最好別逼我找一副手銬把你拷起來,柯、南、君。”月見里依舊是那副淡笑的表情,語氣卻莫名讓江戶川柯南脊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