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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發青年也沒有留很久,到織田作之助回來以后他就愉快的告別然后回去上班了,雖然等到回去都下午了,但太宰治總是熱衷于用各種理由翹班,這次有了正當理由就更是有恃無恐了。
……
“打擾了。”月見里正在擺弄著手機的時候,一個護士敲門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大約有一米七左右,容貌只是清秀,一頭長發盤了起來,頭上戴了頂護士帽,手上拿著一個托盤。
“先生,我們需要抽血確認您身體里還有沒有藥物殘留。”
月見里眼眸略微瞇起沒有說話,直把護士搞得頗為疑惑地開了口,“先生?”
月見里垂下了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然后伸出了左手,“好啊,你抽吧。”
護士撩開他的袖子,看著他手肘上斑駁的針孔呼吸突然凌亂了一瞬,隨后十分冷靜且專業的抽了他一試管的血。
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護士,雖然無論是態度還是工作能力好像都沒什么問題的樣子,但是這是病區,有明文規定護士不許使用香水,并且她用的這一款香水不僅價格高甚至還是限量款,完全不在一個護士的承受范圍內。
看著她離開月見里舔了舔唇,“居然真的來了啊。”
“所以是你吧,千面魔女…貝爾摩德。”自己有什么值得這一位在意的嗎?并且,專門取血?是因為組織還是她自己的想法?
[貝爾摩德偽裝成護士抽了我一管血。——t]
至于為什么讓她抽?當然是因為月見里真的很好奇貝爾摩德對他的態度為什么那么奇怪啊。接著他手機就開始振動,一下又一下地,但月見里只是把它塞進了口袋就換下了病服,最后戴上一頂棒球帽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病房。
‘噠噠噠’地高跟鞋聲在地下停車場頗為清晰,月見里靠在柱子上露出半張臉,他看著走過來的女子,她一頭淺金色的長發、湖水藍的眸子,雖然穿著護士寬松的制服但依舊看得出她窈窕的身材,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許動。”月見里手指呈手槍狀,他看著面前的金發美人,眸中閃過一縷流光,“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貝爾摩德。”
“所以,你既然來了,可以告訴我嗎?”月見里語氣輕柔,神色卻很是沉靜,“你這么關注我,是因為什么?”
貝爾摩德下意識拔出了槍,聽到月見里的話她握著槍的手頓了一下,“你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過敏性休克?貝爾摩德看起來非常震驚。
“是啊,我是故意的。”月見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哦呀,難道不像嗎?”
“你抽取我的血,又是想要證明什么?”月見里緊緊地盯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探究之色。
“所以,你真的過敏了嗎?”貝爾摩德的關注點顯得有幾分奇怪。
月見里疑惑地看著她,“當然,這種事情若是作假是沒有辦法騙過你的吧。”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她撩了一下頭發,然后絲毫不顧及月見里可能對她可能造成的威脅,徑直走到了他的身側,左手搭在了月見里的肩上,神色十分自然湊近了月見里,方才嗅到香水味再一次出現。
“阿拉,你猜呢?honey?”這一瞬間他們距離近的她淺金色的長發甚至碰到了月見里的側臉。
月見里:“?!”
四目相對月見里看著那雙湖水藍的美眸有一瞬間的呆滯,緊接著他就下意識的后退兩步,畢竟前車之鑒讓他對于這種危險卻又美麗的女子有些敬而遠之。趁此機會貝爾摩德也瞬間坐上了車,她拉下了車窗看向楓紅色頭發的青年。
她看著月見里有些不悅的神情勾了勾唇,“你好像對我很好奇啊,是產生了什么錯誤的判斷嗎?”
月見里并未做聲就那么看著她開車迅速離開了,身后輕巧的腳步聲傳來,“不用追嗎?”
月見里發出一道短促的笑聲,“不必了,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了。”
月見里轉身看向織田作之助勾起了唇,“多謝幫忙,織田作。”
“不,沒什么,”想了想男人又說,“不過下一次你還是不要這么干了,太危險了。”
月見里眨了眨眼,“我盡量。”
月見里并未再回頭而是輕快又意味深長地呢喃道,“我可從未說過,我有過任何的判斷啊,貝爾摩德。”
“所以,你以為我應該有什么判斷呢。”
他父親所遺留的線索中從未提及貝爾摩德只言片語,他只不過是從上次意大利的相遇再到聽赤井秀一說起,覺得貝爾摩德對他態度頗為奇怪,似乎認識他,想要試探一下而已。除了赤井秀一這份敏銳的直覺,還有就是一年多前,意大利的時候他也對此有所察覺。
翌日。
“嗯?你為什么又來了?”月見里感到費解,赤井秀一膽子那么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