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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謙虛地說自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情報販子,結果一個人干掉了幾十個綁匪,即使是阿美莉卡也真是夠嚇人的。
忍足侑士心情復雜,“我懂了。”
“您知不知道,說起您的時候,跡部是怎么說的?”忍足侑士拉下了蒙眼的黑布后,看著神色從容的月見里他突然就理解了。
月見里略微歪頭:“看起來不是好話?”
“……他說,您不是自我認知障礙就是過于自傲。”的確不算是好話,挺毒舌,但字里行間的信任度也完全聽得出來。
月見里輕笑了一聲,“但是對我來說,我無論哪一點都不是最強,與其說我自傲不如說我身邊的頂尖強者太多?”
“我覺得這也沒什么區別吧?”忍足侑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腳下意識想要推一下眼鏡然后發現他的眼鏡已經不見了。
月見里不置可否,“自傲就自傲吧。”他倒并不覺得自己自傲,就像他說的,是他身邊各種大佬太多了,他或許是一流但認識的卻全是頂尖。
忍足侑士倒是沒有被綁架的經驗,但早熟而理智的少年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什么,所以他只是安靜的跟在月見里身后,看著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根鐵絲然后十分熟練地撬開了鎖。
忍足侑士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選擇閉麥。
忍足侑士:也許這類人,就是這么多才多藝,可刑可拷?
星期五(二)
諸伏景光自打假死以后,經過幼馴染的暗箱操作就去了警察廳給幼馴染打了輔助,他在察覺到影視廳頗為緊繃的氣氛后有些疑惑地問了問同事。
風見裕也很淡定地說:“有個國際綁架團伙綁架了一個(?)富家少爺?”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如果是富家少爺也就難免會這么緊張了,日本說到底也是資本主義國家。
不過那些與警察廳卻關系不大,諸伏景光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開文件,織田作之助就推門走了進來,因為之前那次的見面,他們逐漸也熟悉了起來。
“織田君,日安。”他朝鐵銹紅發色的男人打了個招呼。
“啊,早上好,諸伏。”織田作之助看起來有些猶豫,這個模樣對于他來說頗為難得與少見。
見到他這樣,諸伏景光忍不住感到幾分好奇,“織田君怎么了嗎?”
“啊,這個,徹被綁架了,你覺得他是故意的嗎?”畢竟太宰治經常這么干,但他同時又有點苦惱,“但是徹沒有給我留什么消息,我有點擔心。”
如果太宰治在東京他自然可以去問太宰治,但偏偏太宰治回去了橫濱。電話聯絡的話,友人會說什么他都能猜到。
諸伏景光:“……啊?”
諸伏景光溫柔的笑容直接僵住了,“誰?月見里也能被綁架嗎?”
回憶起他們認識后的種種,諸伏景光陷入了沉思。
織田作之助:“萩原說的,他說徹是跟忍足家的少爺一起被綁了。”
諸伏景光于是看起來更迷惑了,“啊,這樣,你等我查查。”
諸伏景光迅速調取了警視廳那邊的資料,他看著資料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感慨月見里的運氣問題,還是應該感慨友人明明是個池面臉為什么這么沒有存在感,沒見之前風見裕也說的都是‘綁架了一個富家少爺’嗎?
“……星期五嗎?”諸伏景光思索了一下,決定聯系一下幼馴染,友情告知一下萊伊。說起這個,萊伊真名叫什么來著?他似乎沒問過啊。
“既然你不清楚也許他會知道呢?我找零問問吧。”畢竟他幼馴染說過,前幾天他們才做了一個麻煩的任務,目前有事的幾率并不高。
“啊,那就麻煩你了。”織田作之助基本上是沒什么文書工作的,他算是借調或者特派那一類。
“沒關系,我們也是朋友。”說著諸伏景光摸出了手機。
某方面來說,日本幾方勢力倒是都盯上了‘星期五’,雖然理由各不相同。
在安全屋內,赤井秀一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著降谷零敲出來的情報資料,顯示屏幕上赫然也是‘星期五’的人物情報很資料,只不過卻比警視廳要更加詳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