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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么小心,應(yīng)該還有別的理由存在,是因為‘她’的身份嗎?”如果當(dāng)初他沒有選擇和父親一起去意大利,也許此刻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了,當(dāng)然,也可能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
不對,考慮到他有異能力,大概是可以活下來的吧?雖然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模樣。
“看起來,要再謹(jǐn)慎一些了。”只不過,在不了解那個組織的中高層成員以前,他是真的很難找到證據(jù)證明自己的猜測。
“難道要和官方合作嗎?不行,他們不會那么容易告訴我情報的。”月見里斂眸開始思索要如何更加深入的了解那個組織的情況。
彭格列(五)
“不是吧,霧之守護(hù)者是……六道骸!?”
早早跟著月見里來了的世良真純靠在體育館的墻上聽著他們的對話疑惑地眨了眨眼,“六道骸……是誰啊?”
“喜歡耍帥的中二文藝少年吧。”月見里雖然因為前幾日得到的消息心情很是復(fù)雜,但要說他有多憤怒多生氣那卻是假的,畢竟就連記憶當(dāng)中所留下的印象也屈指可數(shù),又有什么值得傷心的?
世良真純:“?”
“是徹哥認(rèn)識的人嗎?”要不然說話怎么會這么不客氣啊。
“是啊,是可以彼此交托生命的友人。”月見里不覺得這有什么值得隱瞞的。
“哦哦,那就是所謂的摯友對吧?”沒等月見里做出回應(yīng)她看著庫洛姆的出場方式直接就懵了,她害羞靦腆的庫洛姆姐姐為什么突然換了個畫風(fēng)?
“我說過的,骸比較中二文藝,這一看就是骸設(shè)計叮囑的出場方式,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月見里一副預(yù)料之中的模樣。
然而下一秒世良真純跳了起來,“為、為什么要親他啊!”
“……禮貌?”月見里不用問都知道這是六道骸的惡趣味,大概這個時候在偷看吧,畢竟沢田綱吉面紅耳赤什么的。
“哦,貼面禮嗎?”世良真純說著感覺完全沒法說服自己,“徹哥你果然在敷衍我吧,難道你見到我哥就這么打招呼的嗎?”
月見里眼神微妙起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跟你哥是戀人。”我們怎么可能這么含蓄純情?
世良真純噎了一下,然后嘟嘟囔囔,“初次見面你們也這樣嗎?”
雖然月見里不知道世良真純?yōu)槭裁匆P(guān)注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我那個時候發(fā)燒然后還跟人打了群架,昏倒以后被你哥撿回去的,我不知道。”
世良真純:“……”
這個初見方式有點別開生面。
兩人閑聊著戰(zhàn)斗就要開始了,看著雙方人馬被關(guān)了起來世良真純左看看右看看,“我們,不用進(jìn)去嗎?”
“我們是中立,兩邊跟我們都沒關(guān)系,不過真純,”月見里看向她,“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動手。”
世良真純‘哦’了一聲,隨即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庫洛姆姐姐會輸嗎?”
“她才開始學(xué)幻術(shù)沒多久,贏不了的,不過沒關(guān)系,有骸在。”月見里輕描淡寫地說。
世良真純:“……哦。”
世良真純很懵,非常懵,從地板裂開到庫洛姆被抓再到那變成了一個籃球框,再然后又是奇奇怪怪的爆料。
“阿爾克巴雷諾又是什么,徹哥。”世良真純覺得月見里說的沒錯,她的確是出來長見識的,雖然也跟他說的一樣,這個見識都不一定有用。
“是被詛咒的,世界最強七人,”月見里輕聲給他解釋,“在各個領(lǐng)域最強的七個人。”
“……哇,巖漿變成冰窟了。”世良真純顧不上考慮什么阿爾克巴雷諾了,她只覺得世界觀在搖搖欲墜。
打了個哆嗦她也不忘觀察吐槽一句,“這個倒三角的幻術(shù)師人還怪好的哩,還給人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