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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時間舉棋不定,站在酒案前犯難。
贏昭見他背對著自己站在那兒,一會兒摸索來,一會兒摸索去,頓時心里起疑,這小子難不成想對自己做什么?
君上,您站在那兒干嘛?快來坐下啊。她拍了拍床鋪,呼喚韓敬過來。
韓敬本還遲疑,一時被她這聲嬌滴滴的呼喚嚇得手抖了一下,一包藥粉盡數撒入酒壺中,她手忙腳亂的蓋好壺蓋,才遲疑著一步化作三步的向贏昭那邊去。
她一坐到榻上,贏昭便身若無骨的倚在她身上撒嬌。君上,你讓妾好等啊。
韓敬被她冷熱不定的態度搞糊涂了,但見贏昭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便一邊提防著她的碰觸,一邊試圖離遠一點。
贏昭被韓敬那副柳下惠上身的君子作態搞得沒了作弄的興致,她起身走到方才韓敬站著的酒案盤,留意到酒壺邊的白色藥末,心里頓時明白了一點。她轉身好笑的看著床榻上畏首畏尾的韓敬,暗自好笑道,這小子不喜歡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卻喜歡下藥。她一手拿起酒壺,一手拿了酒杯。君上,今日我們新婚之喜,你陪妾喝一杯吧。說著,她便將酒倒滿,遞到韓敬嘴邊。
韓敬看著杯中的酒,她不想喝,可看著贏昭似笑非笑的神情,又不敢不喝,只能輕輕抿了一口。然后鼓足勇氣說,寡人都已喝了,王后如何不飲?
贏昭定定的看著韓敬,君上真的要妾喝下這酒嗎?
韓敬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直發毛,但還是僵著脖子點了頭。
贏昭氣笑了,她看著杯子里的酒。這個燕王,真是不怕死,她本來只想讓他吃點苦頭,他竟還敢跟她杠上了。
贏昭一口飲盡杯中酒。酒既然喝了,我們便該行周公之禮了。
藥勁上來了,韓敬身上癢的難受,但那種癢又好像是從身體里面竄出來的,她期期艾艾的躲著贏昭的手,在她手底下扭捏著。
贏昭試圖脫韓敬的衣服,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但那小子在自己手底下動來動去的不老實,氣得她一上頭,便給了他身上一巴掌。但聽他一聲叫喚,竟比女子還要嬌媚的緊,心里徒然一驚。這小子,長得像個女子就算了,叫起床來,怎么也跟個女子一樣。她突然想到多年前的一幕,她拿著一條銀鞭蛇準備嚇這個燕國質子,當她推開這位質子沐浴的殿門,從屏風后面窺探到一幕,解下束發,泡在池中的燕國質子像極了一位俏麗的佳人。
贏昭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燕國的王怎么可能是位女子,她定了定神,開始解此刻已經緊緊挨在她身邊試圖尋求緩解欲望辦法燕王敬的衣服。
大紅外袍,同色的下裳,玄色里衣,一件件的剝落,贏昭看著那身雪白的中衣,心跳的厲害,口也干了起來。她咽了咽喉嚨,心一橫,解開了韓敬的衣裳。
那是一副瘦削,但卻絕美的女體。
贏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從韓敬的胸前一路看到下身的褻褲,腿間那里的布料已濡濕了一大塊。
贏昭慌忙離開床榻,因為她察覺到,其實不光是韓敬被欲望折磨的滿臉潮紅,一臉春情蕩漾的抱著枕頭被子磨蹭。自己那常年不起反應的地方,也硬鼓了起來,想要占有面前的女子。
那藥物本是用在女子身上的,所以韓敬才發作的那么快,但贏昭飲了一半的酒,此刻還能定住神,還得多虧她平日里愛習武藝,意志力要比韓敬強上不少。她本還抗拒著那種本能,但現在卻在慢慢地向韓敬那邊靠攏,她掙扎了一會兒,終于放棄抵御心里的欲望,口中低聲道:今日本來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韓敬,你說是不是?她說著,摸上了韓敬的身體,而被欲望勾得心智全無的韓敬已經跨坐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腿上磨蹭著,哀求著解脫之法,求著贏昭幫她。
贏昭解著自己的喜服衣物,露出與韓敬同樣秀美的身體,但那根神氣十足,高昂著冠頭的丑陋粗紅,與她漂亮白皙的身體的那樣的不相配。我一直痛恨,痛恨自己為什么生得這樣一幅怪模樣,如果不是這樣,我可以正常的嫁人成婚,父王母后也不用為我的婚事犯愁。我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這般模樣,既不能娶妻,又不能嫁人,累及父母弟弟同我一起被七國嘲弄。她扶住韓敬的肩,讓她緩慢地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沉下去,那是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那丑陋的家伙一進入其中,就舒服的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贏昭留意到沿著性器滾落的朱紅,也見到韓敬被進入后,因疼痛而短暫保留的清醒。所以,當燕國來使者提親,我盡管不愿意,還是同意了下來。父王母后心里盤算著你性子軟,好拿捏,所以才同意讓我嫁過來。而我,我覺得自己愧對你,你娶了一個怪物一樣的妻子,但我沒有辦法啊,我不能不嫁你。贏昭說著話,她的臉上布滿了汗珠,她看到韓敬在她身上不得章法的起伏著,為不能紓解欲望而哭泣。贏昭定了定神,她扶住韓敬的腰,將她按壓在床榻上操干起來。敬兒,你舒服嗎?她長驅直入的搗弄著,將那跟物件全部埋了進去,抽出又進入。
韓敬被推倒在床榻時,還不滿的哼唧,等贏昭挺腰操弄起來之后,立刻舒服的叫喚起來。她那求解不能的欲望,因為身上人的抽插,而得到了滿足,她手腳并用的攀附在贏昭的身上,隨著她的每一次進出婉轉呻吟。一道聲音問她舒不舒服,她哼呀著回道:舒服,好舒服。
聽到她的回應,身上的人輕聲笑了,然后便進出的更用力了,韓敬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貪戀著那人給的溫柔,挺腰追逐她。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贏昭身上熱得難受,她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抵抗藥效了。尤其是當韓敬這樣媚叫著求歡,更讓她把持不能。小騷婦...她小聲叫罵了一句,便把韓敬的腿掰的大開,折到那不?;问幍哪菍θ閮呵?,使勁了力氣蠻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