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邪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道理四大仙家中,栗氏能獨善其身,除非……
莊重一歪了下頭,“鄙人與栗家主道同,她自然是背叛你們了。”
祁紫君咒罵,“愚蠢的叛徒。”
陳問還欲再說,莊重一卻有些不耐,“小陳仙師是自己乖乖就范呢,還是……”
他話未說完,陳問就已經提著花打了上來,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說。陳問專挑他的腹部襲去,打蛇打七寸,那打人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兩人纏打了一會。
莊重一本就不是陳問的對手,只是出招多變詭譎,陳問難以預料到他的下一招會打在哪,還是不是要提防他出暗器或者放蠱偷襲,因此出手多有顧忌。
陳問用“什么”的花尖往莊重一的眉心刺去,只是距離一指之時,視線偶然向下移,撇到了腹部那塊的衣裳染上了血。
他不由自主聯想到了虛白的傷口,兩人出血的位置大差不差,讓他不自覺的心軟下來,出手的動作便一滯。
“我的小腹是真的受傷了哦。”
也是遲了這一瞬,花尖便讓莊重一打偏了半個圈,他的腳點著陳問的手背借著力往后退。他聳肩道:“也罷,請君側耳傾聽。”
陳問腳步一停,耳邊還真聽到些兵器相撞的乒鈴乓啷聲和哭聲,他的心一顫,“什么意思?”
“鄙人自是知小陳仙師天下無雙,沒一點籌碼在手怎么行。”莊重一狹長的狐貍眼瞇起,似是胸有成竹,“剛剛小陳仙師聽到的便是被蠱控制住的修士在自相殘殺的聲音。”
“鄙人也不知他們殘殺的會不會是蘅祾主。”莊重一暗含殺意的邀請,“小陳仙師,一起走嗎?”
陳問:“呵。”
祁紫君拉住陳問,蹙眉地問:“你真要和他走?”
陳問朝祁紫君一笑,而后拉起他的手臂快速地騰空飛走,去了就是自投羅網,他又不是傻子。
“后會有期。”
莊重一看著他的背影恨恨咬牙,而后又憋不住氣笑了,“后會有期。”
落至山腳,祁紫君慶幸地說:“你還不傻嘛,我還以為你失智就要跟他走了。”
陳問拍拍拍手,“祁渡落到了他的手里,我再和他走,單憑你,如何就救你舅舅。”
祁紫君面癱:“你看不起我?”
陳問道:“自然不是,只是兩個人在一塊才能商量對策。”
祁紫君一想覺得有道理,問:“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陳問道:“走吧,去左溪看看,那里說不定會有突破口。”
“左溪?”祁紫君一臉不贊同,“左溪栗氏是叛徒,去找他們做什么。”
這也是陳問想不通的點,左溪栗氏為什么要與莊重一一同流合污,他既有這么大的野心,控制住三大仙家,那他許給栗氏的好處肯定也不少,才敢讓栗定沅與虎謀皮,那到底是多天大的好處?
思及此,陳問不得不佩服這位栗家主,她能做出如此之舉,男子未尚且有她這樣的魄力,成了便流芳百世,輸了便遺臭萬年。
陳問道:“正是因為是叛徒,嘴才會不牢靠啊。”
祁紫君還是有點擔心:“那現在不去救我舅舅,他們會沒事的吧。”
陳問道:“這你倒不用擔心,莊重一既然能潛伏十幾年只為下蠱,那說明他暫時并不想要這些人的性命。”
左溪很是熱鬧,街上的栗氏修士不少。
陳祁二人喬裝打扮坐在酒攤上,陳問郁悶地說:“這要怎么潛入長離殿,或者將栗定沅引出來也好。”
左溪栗氏的仙府坐落在一座小島上,形似鳳凰展翅高飛,長離是鳳凰的別稱,因此得名長離殿。但也正是因為四面環水,守衛也無比森嚴。
祁紫君道:“這還不簡單,直接把栗無觀捉住就好了。”
陳問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祁紫君道:“前幾年,栗無觀娶了梅山王氏的女子為妻,那女子潑辣狠毒,栗無觀有苦難言,因此在長離殿外頭尋了幾名紅顏知己,每月月圓之日,便是他幽會之時。”
三日后,便是月圓之夜。
使明計引蛇出洞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夜晚的左溪不似南陵那般熱鬧,各戶人家早早就關門閉戶,冷風嗚嗚吹動門窗, 檐下無數盞小燈透出的零星燈光照亮了青石板路。
陳問蹲伏在屋檐上,蒙著黑巾,整張臉只露出一雙比夜還漆黑的眼睛。
“他怎么還不來?”陳問打了個哈欠。他本來沒有困意, 只是被夜風刮著眼皮,又見不到亮光,等著等著就有了睡意。
祁紫君道:“這個時辰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