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邪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紫君說:“之前不害人,不代表以后不會,從這故事里就能聽出這邪祟怨念極大,久而久之肯定會為禍一方。”
“對了,虛白大師,你不是從小住在
這村子里嗎?你有沒有什么頭緒。”
虛白沉默搖頭,“只好等今晚看看情況了。”
陳問一手推著祁紫君,一手推著崔除恙進屋,道:“小孩先睡,今晚的夜我們大人來守。”
祁紫君嚷嚷:“憑什么?我也要守。”
陳問道:“那你和你舅舅守,我和虛白去睡覺。”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祁紫君拉起崔除恙扭頭就走。
一小團篝火,一間破敗的小屋,一顆殘樹,在碩大的月下茍延殘喘。
陳問緩緩開口,“住持告訴我,你的俗名姓莊。”
虛白不看他,望著天上的月亮,手里盤起佛珠,道:“是啊。”
陳問直視著虛白,“小莊,是你嗎?”
“是啊。”虛白眼神移向他,眉眼彎彎笑道。
那笑如水輕,卻又似花色濃,從這笑容里,陳問宛若看到了少年時的虛白,青澀又美好。
這故事有諸多漏洞,譬如虛白說他從小住在村子里,但縣里的人卻說只看見虛白一個人下山……
但陳問沒有多問,就像他說過的那樣,別人不想分享的往事,他就不會多加打擾。
巫族人罪孽深重
這一晚是個無聊的平安夜。
無聊到陳問靠著枯樹瞇了后半夜, 日光還沒在世間清晰,他就被祁紫君的大嗓門喊醒,迷糊之間睜眼, 發現自己搭著祁渡的肩膀,身上還蓋著條毯子。
他歪著頭靠在祁渡的肩上,手將毯子分一半給祁渡, 軟聲道:“仙主大人你不會凍了一整夜吧?”
祁渡道:“沒有,我有靈力護體。”
“崔除恙,你怎么不叫我起床。”祁紫君還在大聲嚷嚷。
祁渡還來不及示意他閉嘴,陳問就先說了話, “祁紫君, 你是母雞?喊得比公雞還大聲。”
“哼。”祁紫君小聲地吐槽:“狐假虎威。”
虛白搬出小木桌, 道:“小僧煮了些粥,諸位要不要吃點?”
陳問直身伸了個懶腰,幫著虛白固定桌腿, 道:“好啊好啊, 我還沒嘗過虛白的手藝。”
虛白給他提前打了心理準備,“不知你們可不可吃得慣淡粥。”
陳問:“能吃就行, 能吃就行。”
在村子里, 出了這間小屋就冷清得很。廢棄的門窗隨著風一下又一下地打著,廢屋里的雜草有半人之高,時不時還發出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算是在大白天,也還是有點滲人。
陳問和祁渡在村子東邊和北邊探查線索, 另外三個人在南邊和西邊探尋。
這是一間平平無奇的屋子,但陳問卻在它的門前停下腳步,它真的很普通, 真正讓陳問駐足的原因是院子。
院子有一個小石頭,這小石頭不奇怪,奇怪的是被它壓著的一片葉子,葉子單看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它的形狀。
陳問踏入院子,踩低野草,他掃開石子撿起那片葉子,讓日光將它射穿,他揉搓葉子的“小手”,沒錯,這片葉子被人剪成了紙人的模樣。
這是招魂術的一種,是巫族人才會使用的招魂術。
可是巫族人不是快要滅絕了嗎?難道當初居住在這座村子的就是巫族人?那虛白也是巫族人?
陳問暫且將這個疑慮壓在心底,況且就算虛白是巫族人也不能代表什么。
一圈調查下來,除了一開始的那片葉子,后來找到的線索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用處。什么寥寥幾張的爛布、半塊腐朽的木板,還有一條發霉的紅線。
爛布上畫著亂七八糟的圖案,看著像是陣法,木板上則是刻著一些類似古文字一樣的文字,兩樣東西晦澀又難懂,陳問眼睛都要看瞎了還看不懂。
陳問實在沒轍:“仙主大人,你知道這些是什么意思嗎?”
祁渡仔細打量了兩眼,說:“這應是隨手畫著玩的。”
陳問:“從何得出?”
“這兒。”祁渡指了下木板最角落的地方,“這里有一只貓爪,像是哄小孩子的。”
祁渡將爛布翻了個面,在左上角處點了一下,道:“這里繡著一個被上面圖案壓著的花朵,在它旁邊的顏色會更深一些,我料想不錯的話,應該是污漬。所以我猜測是這里稀缺白紙,有人隨手拿了一條布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