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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謝謝。”
姜青黎低頭道謝,這才從出租車下來回了宿舍。
她原本就長的漂亮,哪怕不施粉黛,那張臉也足夠讓人驚艷。
如今又穿上了那件水藍(lán)色的連衣裙,更是錦上添花,襯得她越發(fā)美麗動人。
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幸好現(xiàn)在三點左右,下午的課程第一節(jié)還沒下課,路上的學(xué)生并不多。
她回到宿舍,千可并不在。
她急忙從衣柜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換了回來。
靳越給她的那件連衣裙,她原本準(zhǔn)備直接扔進(jìn)垃圾桶,可看到上面的標(biāo)價。
三萬八!
瞬間,那件衣服像是變成了燙手山芋。
她從小到大都沒拿過這么多錢。
這種衣服壓根兒沒法手洗,她只能后面找到干洗店去洗,然后有機會再還給靳越。
靳越今天的所作所為,完全打破了她的認(rèn)知。
她不知道以后該怎樣去面對他。
只期望靳越只是對她有一時的新鮮感。
后面慢慢就把她給淡忘了。
她找到靳越的微信,最近的一條信息,還是剛才發(fā)的。
她想按了刪除,可是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沒刪。
靳國綱在公司接到醫(yī)院電話的時候,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知道了,全部用最好的儀器。我等會兒過去。”
掛完電話,他這才朝著會議室的其他人說道,“會議繼續(xù)。”
靳家家大業(yè)大,目前所有的權(quán)力都在他手里,他每天忙的團團轉(zhuǎn),著實沒時間去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直到今天的會議結(jié)束,靳國綱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幾點了?”
身后的助理回答,“已經(jīng)下午六點半了。剛才夫人又打了兩個電話過來……”
“去醫(yī)院。”
靳國綱眉頭緊皺,這才不緊不慢地出了會議室,直奔醫(yī)院。
舒云傷的并不嚴(yán)重,只是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胳膊骨折,如今打了石膏,還在醫(yī)院輸水。
靳國綱推門而入,舒云看到他,眼淚說來就來,“國綱,你不要怪阿越,他不是故意的……”
你的內(nèi)衣,在我這兒
她向來懂得拿捏男人的心思,那張臉雖然都是高科技,但是因為價錢昂貴,反而還看不出來科技感。
更是哭的我見猶憐。
靳國綱聞言眉頭緊皺,“你又怎么惹他了?”
靳越這個人性子野的很,他從貧民窟把他找回來時,就不服管教。
之前和靳牧發(fā)生矛盾,直接一腳給他踹的斷了腿。
舒云和他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十多年,兩人最起碼表面還算和諧。
這還是第一次鬧這么難看。
“我不知道……”舒云哭著搖頭,“可能是因為我不想讓他養(yǎng)貓,你知道的,我貓毛嚴(yán)重過敏……”
“那你就換個地方住。”
靳國綱只留下這句話,又看了一眼時間,給她囑咐。
“我已經(jīng)給醫(yī)院交代過了,所有的醫(yī)藥全部用最好的。這幾天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別去他跟前晃悠。”
舒云氣的差一點咬碎一口銀牙,最后還是乖乖地點頭。
靳國綱在這兒時間并不長,只是確認(rèn)她沒什么問題,直接就回了公司。
以至于靳國綱剛走,舒云就變臉比翻書還快。
直接把病房里所有的東西都給砸了!
靳國綱這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視她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還在期待那個女人回來?!
只要有她在一天,他就永遠(yuǎn)別想和那個女人和和美美!
靳家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房間“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靳牧手里還提著水果籃,看到地上被扔的沒有下腳的地方,語氣嘲諷,“怎么?吃了個啞巴虧?你天天供著靳越又能怎么樣?”
“靳國綱一門心思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那還不是你沒出息?”舒云氣的頭疼,“你要是能像靳越一樣,不靠靳家就能上帝大,我至于在他跟前低聲下氣嗎?”
“呵!別把自己說的多高尚!”
靳牧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你不就是想著哪天靳國綱非要和你離婚,你還能靠靳越多要點錢……”
“不對,你和靳國綱,連結(jié)婚證都沒有……”
舒云聽到這句話,臉色一瞬間慘白。
這是她心中永遠(yuǎn)的痛。
裝的再像又能怎么樣,假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變成真的。
舒云指著門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給我滾……”
接下來一連幾天,姜青黎都害怕在學(xué)校里再碰到靳越。
他那人性子野的很,做事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