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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試試姜青黎的酒量,結果是個一杯倒。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請姜青黎喝過酒。
而姜青黎更是滴酒不沾。
“是靳牧要過生日,讓我去湊個人數。”姜青黎拿過來水杯,彎下腰接水。
涼水下肚,她那雙眸子才逐漸清明了過來。
“靳牧?”
千可聽到這個名
字,眼睛都亮了,“姐妹,你可以啊!誰不知道靳越和靳牧兩人很少出現在同一場合,你這一下子全給見到了!”
“沒有……”
姜青黎趴在桌子上,看起來很乖,“靳越和靳牧倆人都不在一起吃飯,靳牧說,他和靳越不是一個爸爸……”
既然不是一個父親,為什么都姓靳?
姜青黎腦袋暈乎乎的,也想不明白。
“當然不是了。”
千可看她乖的不行,兩只眼睛濕漉漉的,她要是個男人,非愛死不可。
她沒忍住,捏了一把姜青黎的臉頰,又滑又嫩,占夠了便宜,這才繼續說道。
“靳家真正的繼承人只有靳越,他媽可是有名的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和他爸離婚了。”
“就靳牧他媽,之前是靳家的保姆上位的……不過這些都和咱們沒關系。”
“不過,你去給靳越做家教,還和靳牧走這么近,不怕靳越給你穿小鞋?”千可頗為好奇地問道。
畢竟他們這種豪門大家族,向來為了爭權奪利無所不用其極。
千可繼續給她解釋,“聽說靳牧和靳越兩人不合,今年靳越身上不是出了人命嗎?”
“學校勒令他退學,聽說他好像不服,回去拿靳牧撒氣,靳牧的腿受傷了,在家靜養了三個月都沒來上課。”
姜青黎想到,今天看到靳牧時,他確實右腿有毛病。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總之,你對靳越小心點。”千可不放心地給她囑咐。
姜青黎來帝大之前,壓根兒沒關注過帝大的帖子。
她壓根兒不知道有靳越這號人。
可今天千可說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她心上。
她又想起帝大的學生對他的評價。
天生壞種,頑劣不堪,桀驁不馴。
她找到帝大的論壇,搜了一下靳越。
出乎意料的,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關于靳越的消息。
其實沒有消息,就越能證明,當時流傳出來的那一點消息是真的。
她手機上還有舒云發給她的五百塊錢,她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做靳越的家教。
她和靳越相處過程中,他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壞。
甚至還提前給她預支了工資。
今天江祁想要占她便宜的時候,也是靳越出手幫的忙。
想不通索性就不再去想了,姜青黎躺在床上睡覺。
這周上完,國慶就要放假了。
只是有件事她倒是越來越奇怪,陳曉彤家境好,向來不屑于住宿舍,但偶爾會在宿舍里住個一天兩天。
但從來沒像這周,消失的這么徹底過。
一連好幾天都沒回來。
倒是有一次上體育課,她和千可坐在操場休息,聽到了幾個女同學聊的八卦。
“聽說上次給靳越告白的女生,被一幫富二代帶到包廂里去陪酒。”
“紅的白的啤的,不知道灌了多少,人出來都差點沒了!”
“聽說她家還挺有錢的,灌他酒的好像叫江什么的,從小到大都混的不得了!”
“果真啊!他們富二代玩的就是花!連陳曉彤家里那么有錢都避免不了,我們這種貧民老百姓,更是沒有資本陪他們玩。”
姜青黎聞言,卻是心下一涼。
她去送酒的時候,聽其他人說過,這群富二代玩的花。
但她沒想到竟然會玩這么花。
如果那天,沒有靳越,她落到了江祁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而陳曉彤家世這么好,江祁為什么要整人家?
這點風聲在學校里傳的并不大。
她只聽說過那一次,后面再也沒人討論過。
反倒是靳越,她整整一周都沒見過人。
靳越跟他們壓根兒不是一個層級,出入都有豪車接送,更是從來沒去過食堂。
姜青黎揉了揉臉頰,她和靳越唯一的交集,估計也是補考之前的補習。
其他的事,不是她該操心的。
轉眼間就到了國慶,葉琳給她打電話,問她要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