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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成年人了,也依舊會說些冒傻氣的話,只不過眼中褪去了曾經(jīng)的青澀,多了一些無法言說的情愫。
如今的他們已經(jīng)長大了
,會熟練的使用各式各樣的魔法,擁有協(xié)調(diào)柔韌的四肢,他們在舞池的中央親密相擁,在熟悉的旋律中翩翩起舞,與彼此跳了一曲又一曲。直至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伊萊終于等到了這個時間。
不是有南瓜的馬車即將失效,而是等著艾斯特爾最高光的一天過去,他好在第二天的第一時間,對他說出那句他已經(jīng)無法再忍耐下去的:“我喜歡你。”
聲音緩慢,卻一字一頓的滿是篤定。
伊萊本來是打算等所有事情都結(jié)束之后才告白的,他不想耽誤艾斯特爾做正事的心情,因為如果艾斯特爾選擇拒絕他,而艾爾的性格來說,不管如何,他都一定會因為這份拒絕而難過,帶著這樣的情緒去做事,肯定會事倍功半。伊萊不希望艾斯特爾的生活里有任何不順。
但現(xiàn)在的伊萊還是決定說了。
與安德烈的告白無關(guān),是他從尼德霍格閣下緊張的神態(tài)里看出了一種可能,一種“尼德霍格閣下為什么不找安德烈談?wù)劊粚iT找了他”的狂妄猜測,是那種哪怕只起了一個念頭,都會嗓子干澀、心臟劇烈跳動的瘋狂。
他知道這么想有點自戀,可他控制不住——尼德霍格閣下會這樣,是不是因為他已經(jīng)從艾爾那邊聽到或者感受到了什么呢?
而如果艾斯特爾的答案是接受他的喜歡,那就無所謂什么時候告白了。
伊萊真的很難再等待下去,哪怕一絲一秒。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然后在艾斯特爾錯愕而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意識到了他的猜測錯的離譜。他太想這件事成真了,以至于在進行判斷時喪失了最基本的理智與客觀。
這就像是一場豪賭。
在什么都還不清楚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梭哈了。
因為他實在是對眼前的珍寶太過渴望。
他一再的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他還是這么想了,在前不久他對敗犬安德烈的告白把戲有多鄙夷,現(xiàn)在就有多羨慕。至少他輸了還能當(dāng)朋友,而他……
“我搞砸了,對嗎?”他其實還準備了很多告白的儀式。雖然匆忙,卻絕不倉促。因為對于告白這件事,伊萊已經(jīng)在腦海里勾勒了不知道多少遍。多少回了。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他不知道有無數(shù)個緊急預(yù)案,都裝在他的空間袋里。
可現(xiàn)在,他連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的勇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了蒼白而又冰涼的雙手,以及一雙祈求艾斯特爾對他仁慈些的蔚藍眼眸。
在窒息的沉默中,絕望開始肆意蔓延,幾乎要壓垮了這位也不過才剛剛成年的圣子。
他感覺他已經(jīng)無法呼吸了,只是艾斯特爾還沒有從他的手中掙脫,這才讓他稍稍還有些力氣站立。站在這個如今本應(yīng)該是全世界最快樂的宮殿里。
他就像一個在等待判刑的死囚。
艾斯特爾的一念之間,就可以決定他的天堂或者地獄。
作者有話說:
瞎扯淡小劇場:
圣子閣下錯誤的判斷了形勢。
芝士扭扭棒:
伊萊德奧斯開始覺得他選擇的這個告白場地有點失敗了。
不是不夠華麗盛大,為魔王舉辦慶祝舞會的地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平庸沾邊;也不是不夠用心和有誠意,這里是艾爾從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是除了赫爾海姆與忒提絲港外,艾爾的又一個家,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地方之一;甚至連儀式感,伊萊都是拉滿的。
午夜一過,君臨殿外便準時燃放起了大片大片的煙花。
隨著第一枚升空——它就像一顆逆流而上的流星,拖著長長的金色尾巴刺破夜空,在短暫的沉寂后,就轟然一聲炸成了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綻放在了潘地曼尼南的上空。成千上萬的金線潑灑開來,還未開始墜落,就又有一連串的流光沖天而起。
準確的說,是有無數(shù)光柱圍了君臨殿一圈,前后騰空,呼嘯著,以極快的速度攀升到頂點,然后炸成了一片片的璀璨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