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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的,精靈族別想沾邊。
這一數萬年不互通的默契,一直到艾斯特爾和精靈王最引以為傲的侄子海因希當了同學,或者說是當了彼此最好的朋友之一,才終于有所轉變。當年飛馬和亞龍互換時,甚至一度轟動了整個法爾瑞斯。
讓不少人都差點以為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不然他們為什么能夠看到龍族和精靈族握手言和?
當然,兩邊都是不會承認他們這是握手言和的。只是送個魔獸,給沒見過世面的那邊看看而已。
總之,魔王陛下的飛馬馬車還蠻有名的,是品相最好的翎光種,比普通的飛馬要更加高大,姿態也更加優雅,肩高能夠達到兩米以上,四肢與翅膀強健而又有力。毛色專門選了和巨龍父子瞳孔一致的黃金色,行動起來時會宛如璀璨的晨光,是個人看見都知道這馬車屬于魔王艾爾。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向守時的伊萊沒有來,閃閃發亮的馬車也遲遲不見蹤影。
或者說,連任何一個魔族或者龍族的護衛影子都沒有,這可太反常了。要知道平時龍族和魔族為了互相別苗頭,恨不能跟著艾斯特爾跟到階梯教室里。哪怕再缺人手,也不可能放任艾斯特爾陷入孤身一魔/龍的狀態下。
等艾爾意識到不對時,天空也已經給出了答案,那里不再是溫柔的蔚藍,而是兩種不穩定的對立色彩,一邊是閃爍著不詳的深邃幽紫,另一邊是如同熔爐般炙熱的赤紅。
宛如有兩種力量在天空上不斷撕扯,來回對抗,就像是不斷翻涌的大海,攪動起了整片空間。在一聲如果巨龍尼德霍格在場一定會覺得熟悉的尖嘯之后,粉色頭發像泡泡糖一樣的學姐終于破空而來,帶隊浮于霜天之上。
她笑瞇瞇的說:“真是好久不見了呀,艾爾,希望你還記得我。”
說真的,一百年過去了,記憶力再好的人,也不太可能記得這只在生命里出現過短暫瞬息的人。但是艾斯特爾偏偏就是記得,她叫波比,是他的學姐,是他第一次參加四月越野拉練的冠軍。
“真是榮幸啊,你竟然還記得我。”波比學姐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手中的法杖卻已經毫不留情的高高舉了起來。
漂亮的翠綠色瞳孔中只有一片冰冷。
在命運之輪銷聲匿跡的十年后,有那么一段時間——不確實是不是受到當時很流行的一部復仇歌劇的影響——拜倫長老就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癥一樣,總覺得對方會對艾斯特爾不利,畢竟他可是尼德霍格唯一的逆鱗。
巫妖薩維當時告訴他:“就我對三面赫卡忒的了解,他們應該不會對孩子和幼崽出手。”同理,薩維也并不覺得自己的弟子伊萊身上的光明黑暗問題是試驗產物,至少不會是故意的 。
對此伊萊和拜倫都不怎么相信。
但如今看來大概還是黑暗生物更了解黑暗組織,命運之輪從那之后就一直沉寂到了今天,嗯,艾斯特爾已經成年的今天。
真是好有原則的一個組織。
“這里面……”艾斯特爾也說不上來這里面能不能有什么誤會,但他還是希望學姐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波比學姐卻二話沒說,就像是藍牙對接成功一樣,在眼神和艾斯特爾對視上的那一刻,就自動默認開戰了。
她抬起手中的法杖,向天空一指,便從咆哮著的紫色云層中召喚出了一座高聳入云的灰塔。
不等艾斯特爾細想他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樣的建筑,灰塔便開始被無數仿佛在哀嚎著霧氣所環繞,它們越積越多,直至從塔尖發射出一道巨大的、粗壯的,完全是由純粹的負能量聚集而成的沖擊波。
那波動就像是一瀉千里、突然潰堤的洪流,帶著誓要吞噬一切的摧枯拉朽,奔涌著從天空直射而下,仿佛在頃刻間便能摧毀這世間的一切。
大地在瞬間變成焦土,樹木枯萎,空氣焦灼,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直至艾斯特爾從游戲倉庫中,將一枚刻有光明符文的重盾狠狠砸入龜裂的地面,與此同時,他向周圍扔出了數十道卷軸,它們一同發出了齊聲吟唱的聲音,并以自身為中心亮起了一個個陣法,與光明重盾一同交織成了一個燃燒著的金色壁壘。
這壁壘沒什么技術上的含金量,就是純純砸寶具砸出來的固若金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好像已經燒掉了一個普通法師窮其一生的存量。
艾斯特爾在獵獵風中,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轟——!!!
波比學姐黑色的魔力脈沖,一次次不斷的撞擊在艾斯特爾用寶具生生砸出來的光明護盾上,帶來了只有魔力極致對撞時才會產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震顫。
兩股力量在瘋狂地互相入侵、破壞著彼此的法術陣列,哪怕只是濺射出的余波砸在地面上,都能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白煙與硫酸的深坑。一陣又一陣的地動山搖,讓空堡屹立多年的校門都開始晃動,但艾斯特爾依舊態度自若的站在那里,連白色衣袖的一角都沒有臟。
波比學姐再次開始召喚,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召喚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