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深湖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光明教會一掃沉疴。
他不再是需要躲躲藏藏的圣子,反而成了眾望所歸的至高榮耀。
曾把小小的伊萊德奧斯壓到快要喘不過來氣的事情,就這一朝一夕間,被幾句話輕輕松松的轉變了?;闹嚩挚尚?。但伊萊覺得他也是應該感到高興的,如果他不是必須要和他的朋友分別的話。
焦糖餅干:
伊萊德奧斯知道巴別塔的事情嗎?
他是知道的,在很早之前,甚至比遠古巨龍還要早。
因為巴別塔不是最近才出現亮光的,事實上,這件事已經發生好幾個月了。之所以現在才爆出來,是因為巴別塔的守塔人之前一直在對亮光進行反復的確認與論證,事關神明,不得不慎而
重之。既怕被騙,又怕有人借機搞事,更怕整出一場萬人空巷的空歡喜烏龍。
巴別塔已經倒塌多年,如今只余遺址,連一部分世代傳承的守塔人都開始質疑自己到底在守護什么,這樣的盲目等待是否有意義了。
當然,現在他們不再質疑,也不再迷茫,全都匍匐在遺址下虔誠祈禱,靜候神明重歸。
在守塔人進行確認的漫長過程中,他們隱秘的請過不少大佬來辨認,其中就包括光明教會的老教皇阿方索十四世。
只不過教皇當時已經病重,又深陷教會內斗的泥沼,差事最終便落到了圣女瑪德琳身上。
瑪德琳圣女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圣女,與人為善,信仰光明,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自己在有了女兒之后,難免會對同齡的孩子動一些惻隱之心。總之,她在確認了亮光不是有誰在故弄玄虛之后,便隱晦的對巫妖薩維暗示過,圣子伊萊的情況大概會有回旋余地,再堅持一下,馬上就會不一樣了。
圣女說的委婉,本意也只是想改善一下小圣子擔驚受怕的環境。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不走尋常路的巫妖轉頭就會對他自己的弟子和盤托出。
因為巫妖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不能和孩子說的概念,他從不忌憚把社會的黑暗面擺在弟子的面前,甚至會掰開了揉碎了的給伊萊德奧斯講當前的種種形式,當然,僅限于他個人的推理,整合了不少他從其他灰色渠道掌握來的消息。
他說:“……我也不確定正式回到教廷,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在物質上肯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倒不是說巫妖帶孩子帶的有多生活樸素,老教皇給他們在聯邦安排的生活十分富裕,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吝嗇,而是說社會地位的明顯變化,好比伊萊那個當年急于割席的生父,大概能把腸子悔青。
但是在精神上,老骨頭長嘆了一口氣,難得從那雙骷髏臉上展示出了更多屬于人性的情緒。
就他當過至尊巫妖的淺薄經驗來看,不是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就能夠擁有高枕無憂的快樂。相反,權力只會把人異化,把身邊的人異化,看到人性中最為貪婪丑陋的一面。
至少薩維當年是這種感受,他因為這些爭權奪利而耽誤了不少研究。
哪怕現在的巫妖族突然洗心革面,撤銷通緝令,恭恭敬敬請薩維再回去當至尊巫妖,他大概也只會選擇離那群傻逼遠點。
“那注定會是一個看上去花團錦簇,但充滿艱辛與麻煩的未來?!?
對于這個自己最年幼的弟子,巫妖薩維終究還是有些不通的,他想在那個注定的未來到來前,帶年幼的弟子度過一段無憂無慮、遠離塵囂的生活,就當是給這個命途多舛的孩子放最后一個假。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小的圣子提到了:“赫爾海姆怎么樣?”
換言之,哪怕沒有拜倫去“綁架”薩維,這個老骨頭也已經打算試著賣一下自己的老臉,去和自己的巨龍朋友提這件事了。
巫妖以為自己的弟子是因為從之前來過的小叔約伯口中聽了太多與遠古巨龍同行的生活,而產生了好奇。
但伊萊德奧斯只是在那次老師與巨龍的談話中,模模糊糊看到了未來更多的可能。
相比起真心只是想和他當朋友的艾斯特爾,最初在來到島上時是懷揣著其他目的的圣子伊萊,覺得自己實在不能算是一個什么好朋友。他接近艾爾的目的根本不純粹,甚至可以說是卑劣的。
他……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去赫爾海姆?”恢復了視力但依舊只能維持灰色眼眸的約伯,在魔訊那邊急的團團轉,“你準備做什么?或者你已經做了什么?救命啊,爸爸到底把先祖亞當的寶藏藏在了哪里?那里有巨龍閣下給出的信物,說不定他會看在先祖的面子上放你一命。別怕,伊萊,叔叔會想辦法的。”
這個世界上如果要說一個比伊萊德奧斯更慘的人,那大概就是他的小叔約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