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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用兵器,至少同居了這么久季商從未見他使過。此時面對白麒執劍,他仍舊騰挪躲閃,用拳頭還以顏色,只是每當他擊在白麒身上,仿佛都有一層看不見的罩子擋下來,即使肉眼凡胎,季商時不時也看見半透明的波紋一閃而過。
“那是……”
季商剛問了一個字,一陣長嘯在場中竄起,旁邊的“梨花姑娘”與“蓮藕姑娘”同時尖叫了起來,他把視線扭回去的功夫,一只熊貓已經立于場中,正對白麒抬起前腳踩踏。
那一瞬間,季商感覺心臟都要停了,換在以往,他早和旁邊的妹子一樣捧臉尖叫起來,現下感覺到的那股悸動并非作假,只不過像是被人揪住心臟用力提了幾下,反之剛才看見認真動手的人形劉貊的擔憂與心動,更加出自他本身所想。
云霧乍起,在室內顯得極為突兀,劉貊踏前一步,空間便隨之扭曲,熊貓肥萌的身影在空中破碎成一塊塊,還未消散干凈,另一端的白麒便被身后伸出熊掌狠狠拍在了背上!
白麒被拍得往前一沖,堪堪站穩腳步,手勢疾變,使了個決,身邊激起一陣塵煙,擋住了沖鋒的熊貓。
梨花姑娘捧著臉尖叫起來:“踏云步!劉哥的踏云步!”
季商滿腦袋霧水的湊近小藥問:“踏云步很厲害嗎?”
“不算……很厲害。”小藥也有些激動,“但是妖練不出來,那是正統的道修路子,我們是妖啊!修不了!”
季商更不理解了:“那劉貊為什么能修?”
小藥突然扭過臉來,認真的道:“因為那是劉哥啊!”
季商奇怪的打量了下小藥的表情,道:“你好像以前都不知道劉貊是誰吧?”
“跟了劉哥這么久,好歹也知道些。”小藥沒心沒肺的道,“劉哥不愧是妖修中的頂尖人物,主角待遇啊這是!季哥你別不信,不然的話,誰會安排一個妖與神獸打呢?萬物生而負命,沒幾個人能跳出自我命運的!”
這話說得季商心中一跳,總覺得意有所指,再看小藥似乎又只是單純的在評價比賽,只得耐著性子關注比賽。
劉貊連本體都顯出來了,仿佛是為了禮尚往來,白麒也立馬往前一躍,一只看起來煞是威武莊嚴的野獸出現在場中。麒麟是祥獸,自然生得漂亮,這只卻有所不同,龍頭鹿角是有,但是龍須被山羊胡代替了,鹿角也特別的小,不僅沒分叉還略尖,仿若羊角,獅眼虎背熊腰皆有,蛇鱗沒了,一身的大毛,馬蹄牛尾更別想,總之這一只就是四不像,麒麟不像麒麟,白澤不像白澤。
季商還在琢磨這位怎么個打法,兩頭“野獸”便頭一低,簡單粗暴的轟然撞起了頭!剛一接觸,整個體育館便顫抖了下,仿若地震,第二下,季商直接從塑料板凳上騰空而起,像是一塊在鍋中翻炒的年糕!
觀眾們紛紛嘩然,盤在天花板角落的喇叭花又開始嘶吼:“請選手注意安全,不要受傷,不要損害建筑,違反者罰掃一百年天庭馬槽。”
話音剛落,對面“獸陣”里便有一人轟然叫好,季商定晴一看,赫然是只穿著人猿泰山廣告衫的黑猩猩,他的內心毫無波動,一點也不想知道這位和孫大圣是否有關系。
喇叭花這么一喊,兩位原本糾纏在一起的“比賽選手”們頓時收斂了不少,觀眾們立時不買賬了,噓聲四起,夾雜著不少姑娘們的支持歡呼。
季商正覺得無聊,脖子后面突然被什么東西啄了下,他側過身一看一抓,居然是只紙蜻蜓,正撲扇著翅膀傻望著他。他左右張望了下,看不出來是誰弄了這個,小心翼翼的拆開,上面寫著一行端正的小楷:到體育館男廁所來。
季商琢磨著這是“放學后約架”還是“釣妹子”的意思,正猶豫時,另一只紙蜻蜓又搖搖晃晃的飛了過來,他接過來攤開一看:我是老灰,有關劉貊的事。
好嘛,這下是正中季商心里癢癢處,他瞄了眼場中還在放水的劉貊,想了想,覺得開場前劉貊和老灰態度熱誠,應該不是陷阱,便和小藥說了聲,順著路牌怪的指示找去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