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客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說是見面禮?”趙文麗征詢兒子意見。
周遲喻抱著胳膊,不贊成道:“您搞這么隆重,她能好意思要么?”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想把這混蛋兒子塞回肚子里。
周遲喻瞅準時機,提出可行性建議:“新年見面,長輩們不都得發(fā)壓歲錢嘛,你過年不是才給謝津渡發(fā)過?”
“這都已經(jīng)是四月了?!壁w文麗覺得不妥。
周遲喻語氣懶散:“有什么關(guān)系嘛,反正,又沒跨年?!?
家里來了那么多孩子,只給云珂一個人壓歲錢多少有點突兀,趙文麗又多包了幾個小紅包才下樓來。
趙文麗說要發(fā)壓歲錢,每個人都有,大家都不抗拒,依次道謝。
云珂也自然而然地收下了。
但很快,她發(fā)現(xiàn)這壓歲錢的數(shù)目似乎有點多,而且她的紅包比旁人的都厚。
這紅包發(fā)的有些蹊蹺,恰巧又發(fā)生在周遲喻上樓尋找趙文麗之后。
云珂猜想,紅包的事大概和周遲喻有關(guān)。
這會兒人多,要是把紅包還回去不太禮貌,她打算晚點還給周遲喻。
趙文麗派完紅包,說:“我下午要去公司開會,就不陪你們這群小孩子了,家里沒什么意思,今天天氣不錯,我安排車接你們上外面轉(zhuǎn)轉(zhuǎn)?!?
趙文麗走后不久,她安排的車就來了,一輛寬敞的商務(wù)別克,開車的是趙文麗的司機。
車子載著他們?nèi)チ艘惶幁h(huán)湖旅游區(qū),司機不忘介紹:“這是我們趙總新開發(fā)的旅游度假區(qū),目前還沒對外開放過,你們是第一批游客?!?
車子在里面開了四十分鐘都沒看到邊,這也太大了。
李江川忍不住感嘆:“一股oney的味道?!?
司機笑著說:“不說別的設(shè)施,單單這個工湖挖了半年的土方?!?
李江川脖子枕著手背,靠在椅子里,和周景儀開玩笑:“月月,要不我以后給你做上門女婿得了,直接少奮斗幾十年?!?
周景儀嫌棄道:“想得美,我才不要你?!?
李江川又扭過頭,捏著嗓子,朝周遲喻眨眨眼說:“遲喻哥,我現(xiàn)在去刮腿毛還來得及嗎?”
周遲喻隔著椅背踹他:“你少來惡心人。”
到了一處薰衣草花海,司機將車停下,自己找地方泡茶。
春光明媚,紫色花海綿延到很遠的地方,風都是香的。
女生們紛紛下車拍照,周遲喻待在車里遲遲沒有動靜。
云珂本來要走了,又回頭問:“你不下去嗎?”
周遲喻表情非常不自然地說:“我對花粉過敏?!?
“花粉過敏?”云珂以前的朋友里沒有人會對花粉過敏,她好奇詢問,“花粉過敏會怎么樣?”
“打噴嚏、流眼淚、眼睛癢,”周遲喻吸著臉說,“你下去跟他們玩吧,不用管我,我不下去。”
云珂點頭卻沒立刻走,她重新爬上車,從包里取出趙文麗先前給她的壓歲錢,遞給他,說,“這個給你?!?
“給我干嘛這個?”周遲喻一瞬間皺起眉頭。
云珂表情坦蕩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過年了,我不能要阿姨的壓歲錢?!?
周遲喻變得有些不高興:“要還你自己去還?!?
分明是故意刁難人,她現(xiàn)在怎么找他媽媽嘛。
云珂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又不是你家的親戚,怎么能收她這么多紅包。”
周遲喻努了努嘴:“現(xiàn)在不是,以后可不一定?!?
“以后?”云珂不解,“以后為什么不一定?”
周遲喻往嘴里塞了塊口香糖,懶洋洋嚼了幾下說:“以后沒準你要叫她媽呢?!?
“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叫阿姨媽?”
周遲喻攏著膝蓋靠過來,眉目低垂,以一個極近的距離,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問:“你真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钡鹊?!云珂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耳朵紅得幾欲滴血。
臭博美又亂說話。
她把紅包塞進他懷里,轉(zhuǎn)身跳下車要走——
周遲喻跨出來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等會兒?!?
云珂觸電似的甩開他。
周遲喻無奈,只能從車里下來,他垂眉,指尖一挑,將她腰間的小包掀開,再將那些錢放進去,“我的意思是,我媽以后沒準想認你做干女兒,你想什么?”
云珂語氣頗兇:“你下回別說這種惹人誤會的話!”
“好……”周遲喻說著話,抬手抹了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