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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做焦糖布丁?”他有些不信。
“會呀。”她家正好有多余的牛奶。
他剛剛還發(fā)誓不要被她騙,可是焦糖布丁有什么錯?
嘁,他才不要做巴甫洛夫的狗,等明天吃完焦糖布丁,他就跟她攤牌,不學了。
“你吃不吃?”云珂又問。
“吃。”他回。
云珂給他回了個晚安的表情包。
28
因為云珂昨天說要給他帶焦糖布丁,周遲喻今天沒吃早飯,也沒等周景儀,一大早就出門了。
騎車到永平巷口,才剛剛七點鐘。
冬天日出時間晚,氣溫低,加上又起了大霧,空氣又濕又冷,舒適度極差。
好在云珂沒有讓他等太久,她今天為做焦糖布丁,特地早起了一個小時。
見她從巷子里出來,周遲喻遠遠摁了兩下鈴鐺。
“叮叮——”
云珂抬眼望過來——
周遲喻立馬原地站直,輕咳一聲,把手抄進口袋,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說:“早啊,季云珂。”
“早。”云珂和他打完招呼,愣了一下。
怎么沒看到周景儀?瞧周遲喻這樣子,好像是在等她?
平常周家倆兄妹都是一起上學的,每次碰上他們,她也是和周景儀說說笑笑。
今天突然換成周遲喻一個人,她有點不習慣。
“景儀呢?”云珂問。
周遲喻坑妹三連:“睡懶覺呢,她冬天愛賴床,巨懶。”
云珂見周遲喻頭發(fā)上白白的,細看才發(fā)現(xiàn)他短發(fā)上沾了一粒粒白色的小水珠,晨霧把他頭發(fā)打濕了。
她在校服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他,“你頭發(fā)有水,擦一下吧。”
那紙巾剛剛貼在她口袋里,沾染了她的體溫。
周遲喻接過去,在手里握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么焐化了,暖融融的。
他掀開塑料包裝,扯出幾張紙巾,依次掌心攤開,再整個覆蓋在頭上,像洗完頭用毛巾擦頭發(fā)那樣在頭頂亂揉。
紙巾不比毛巾,這么一折騰,他頭發(fā)上留下不少白色碎屑。
“你頭發(fā)上沾了紙屑。”云珂提醒。
周遲喻聞言,五指撐開,隨意在頭發(fā)上抓了幾把。
大部分紙屑飛了出去。
云珂又說:“后面還有好多。”
“后面怎么還有?你家這紙質(zhì)量不行。”他找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來回轉(zhuǎn)動腦袋搜尋紙屑。
可惜,根本沒看到。
她家的紙確實不是什么高檔貨,云珂覺得自己也該承擔點責任,于是提議:“我?guī)湍闩舭伞!?
“行,你幫我弄。”周遲喻把手機揣進口袋,低頭靠過來。
后面的頭發(fā)更短,刺一樣,紙屑沾的也更多,云珂撿了好半天。
周遲喻有些不耐煩了:“好了沒啊?”
“馬上就好。”云珂說著話,手上動作加快,手腕不小心擦到了他的耳朵——
熱意轉(zhuǎn)瞬即逝,周遲喻嗓子眼泛癢,無意識地滾了滾喉結(jié)。
“好了。”云珂把手上的紙屑撣干凈,抬眉發(fā)現(xiàn)周遲喻耳朵通紅,忙問,“你很冷嗎?”
“不冷。”他說。
云珂不信:“不冷的話,你耳朵為什么這么紅?”
周遲喻不悅道:“你話好密。”
“哦。”云珂眉骨動了動,她好像沒說什么吧,怎么就話密了?
奇奇怪怪的臭博美!
過了一會兒,周遲喻怕云珂看出什么端倪,隨便編了個理由:“我耳朵好像長凍瘡了,所以才紅的。”
凍瘡?
她小時候手上生過凍瘡,生凍瘡很難受,天冷就會癢,而且很難去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