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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言一聽余清瀾這么反問,立刻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說的話有點惹人誤會了,趕緊解釋道:“沒什么意思,你別多想。”
余清瀾:“???”
不是,他一開始沒覺得吳言是在diss余家,但是為什么現在卻反而卻覺得了呢?
余清瀾將自己腦子里那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壓了下去,又換了個問法:“你之前,跟我們余家有過什么不愉快嗎?”
吳言一臉天真:“沒有啊,挺愉快的。”
還認識了幾個好朋友。
余清瀾:“……”
吳言這表情幾個意思?
為什么看起來就像是真的跟余家有過什么恩怨似的!
吳言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自他離開余家之后,張叔就跟余家斷了往來,而余家那邊也不會主動聯系他們。
感情這東西就是這樣,時間一長不聯系,兩邊的關系自然而然就淡了。
“我覺得我是沒什么不愉快的,就看你們余家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了。”
吳言見余清瀾似乎很執著于知道他與余家的關系,不免有些想笑。
不過,對于余家,他是沒有放太多心思的。畢竟誰缺了誰也都過得挺好的,跟余家的往來,斷了也就斷了。
“我之前打電話問過大伯了。”余清瀾一直在觀察吳言的反應,卻是看不出虛實,干脆也就不再這么試探來試探去的,“我聽他的語氣,似乎對你很忌憚?”
“忌憚?我?”吳言詫異地抬眼看向,眼中有難以置信的成分在。
他到余家,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犯得著忌憚他嗎?
頂多,就是把教他術法的余家的長輩給氣成了河豚。
更多的,好像也沒什么了吧?
“我騙你做什么?”余清瀾強行板著臉,讓吳言知道他此時正在跟吳言談論一個很嚴肅的話題。
吳言的反應,是在余清瀾意料之中的。
這個人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那你還是回去問你大伯吧。”吳言理不清頭緒,倒也沒有深究,反正余清瀾他大伯的態度,又不代表余家其他人的態度。
看看余涅跟他,不還是朋友嗎?這要是突然想起來了,還能約著一起擼串呢!
余清瀾覺得吳言這個人是真的奇怪。
自己把符拿掉的那段暫且不說,指不定是余家秘術的后遺癥呢。
而吳言之前提到的,他到余家學藝那兒……就處處透著古怪了。
余家這么多年,什么時候收過外姓人了?
什么時候不是藏著掖著了?
這么慷慨,怎么不順便辦個什么太極修真學院呢?
余清瀾抿著嘴,不斷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