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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想要打電話問問情況，可是又一想，他該以什么樣的身份打這個電話呢？

林森走回去，周倩琳看到他這樣猶豫不決，雖然覺得并沒有什么可勸解的，但還是跟林森說：“你最好還是打電話問一下。”

徐穎自殺，風向可能還會變，林森總得表明態度，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最好是表現得大度一些，對他的名聲人氣都有好處。

林森知道她是為自己考慮，心中有幾分暖意：“謝謝！”

如周倩琳所料，徐穎自殺的消息被爆出來之后，風向有了明顯轉變。

微博上有一個#向徐穎道歉#的微博話題登頂，排在第二位的是#網絡暴力徐穎#。

之前徐穎微博下面罵聲一片，現在又有不少人站出來為她說話，說那些事情畢竟是她的私生活，只是她作為公眾人物事情才被放大了，有那么多出軌的男明星照樣演戲，她卻被逼得自殺。

也有抨擊網絡暴力的，列舉了以往深受網絡暴力所苦的藝人，又說觀眾不應該這樣逼一個女人云云。

這些發言或許是經紀公司在利用水軍引導風向，但也得到了不少附和，罵徐穎的也有，但罵得沒有以前激烈了，也有不少維護徐穎的，倒是為她挽回了一部分名聲。

就連林森的微博下面，也有為徐穎說話的人。

【麥芽糖：之前徐穎說她和王翰在一起是在你們分手后我還不信，可徐穎都自殺了也沒見你出來說句話，也真是呵呵！】

【林森我男神：方偉連照片都發出來了你也別給你家那位洗白了行嗎？現在受不了了就自殺，當初劈腿的時候干嘛去了？真是你弱你有理噢！】

【路人甲：我覺得這時候林森不說話已經是中國好前任的代表了，畢竟被你家那位戴了綠帽子不是嗎？[微笑]】

方路回來時顯然也得知了消息，又跟林森強調最近不要發微博，林森點頭答應了。

現在是敏感時期，不管他發什么都不好，不如沉默。

“你要打電話問一下情況嗎？”方路問，想著林森和徐穎到底在一起過，之前分手鬧得再難看，徐穎自殺，林森總不會有多好受。

“你幫我打電話問一下吧，”林森想了一下，“幫我送個花籃過去。”

“好。”

“文文上飛機了嗎？”

“嗯，飛機起飛了我才回來的。”

林森難得早睡，躺在床上卻又有些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光線陰影交織出一個有一個圖案。

他實在沒辦法，開始在腦子里數羊，數到三百六十二，昏昏欲睡，又被電話鈴聲吵醒了。林森翻身爬起來，從床頭柜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是曲諶的電話。

這還是那天不歡而散之后曲諶給他打的第一個電話。

林森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被嚇飛了，他正猶豫著要不要接，鈴聲斷了。只是他還沒有將手機放回去，鈴聲就又響了起來，林森還是接了電話：“喂？”

“在做什么？”

“正準備睡覺，我都數到三百多了。”

“數什么？”

“數羊啊！”

曲諶輕笑一聲：“那是睡不著？”

“快睡著了。”如果你不打電話過來的話，林森在心里補充了一句，有想起那晚的事情，想問“你不生氣嗎”，可是又糾結該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