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你跟叔叔說了嗎?他要是正好沒空,我看你怎么下臺。還是說體育館我白罵了對吧?那家伙說你一出來就得意忘形,可見是半點沒說錯。”
赤司聽到他提那家伙就有點不悅,可好歹他較之更為喜怒不形于色,并且知道現(xiàn)在是自己理虧,不認錯反而揪著別的地方不放的話,會被徹底惱了的。
他笑了笑,紅色的眼瞳里盛滿的溫柔仿佛要把人吸進去。這種眼神太過犯規(guī),搞得準備清算他的黑澤綾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錯覺,手上的動作也就頓了下來。
“綾,便是那家伙也早有此意,更何況是我。我知道擅作主張是我不對,可你得理解我,理解我這份怎么也無法釋懷的嫉妒心。”
“而且這的確也是父親愿意見到的,母親走后我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過過一個熱鬧的新年了。”
他這話說的,雖然副人格也并非唇舌笨拙的人,但要論言語煽動之力,果然還是這家伙更厲害。
二話不說就認錯,全沒有放不開的意思。明明是自己理虧,卻又是訴衷腸又是挑起她的心疼,這還怎么跟他生氣?
所以他經(jīng)常鄙視副人格,產(chǎn)生沖突的時候三言兩語就會惹她生氣不是沒有原因的。
實在是在他看來,好聽的話又不是不會說,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你不必顧忌無聊的自尊,就這兩點都沒問題,那為什么還老是吵架?
渾然忘記剛剛自己也是一路被罵回來的場景。
黑澤綾摸了摸鼻子,心道再體諒他一次,剛剛出來也不容易,今天就暫且用忍他一回,然后轉(zhuǎn)身打開衣柜幫他找睡衣。
因為赤司也有好幾次在這里過夜的經(jīng)歷了,家里也準備了他的睡衣,是奶奶親手做的——當然也有紫原的。
平時都收在黑澤綾的柜子里,但她的衣服頗多,每次還非得費點勁才能找出來。
因為是現(xiàn)在經(jīng)常出入她家,家里已經(jīng)多了不少他的私人物品。
只不過這家伙都能記得帶幾本自己喜歡看的書,可就是記不得帶自己的咖啡杯,每次都得用她的。
黑澤綾正埋在衣柜里翻找,就被人從后面摟住了腰,柔軟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蔓延到脖頸。
像沙漠中垂死的人得到一大片足以生存下去的甘露,急切品嘗到第一口之后,確認般滿足的嘆息。
他說“綾,我回來了!”
黑澤綾鼻頭有點酸,他現(xiàn)在這樣,她在其中也并不無辜。可這就是他們的戀情,背德,混亂,又無可奈何。
她想說一句‘歡迎回來’,但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就如同她也沒辦法在另一個面前說同樣的話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齊木就被電話鈴吵醒,他看了看來電顯示,“嘖”了一聲,這么久早就開始使喚人,到底把勞動力看得多便利?
果然接通電話那邊表示需要他現(xiàn)在把人送回京都。
雖然平時干的也大多是送人的工作,但今天在通電話信息量有點兒大啊。
這個點讓送人,就說明昨晚某些家伙是留宿了的。雖然早懷疑這兩家伙是某個里番竄場過來的男女主角,但這么若無其事的讓自己同學收拾事后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