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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他能走我不能走?!你們這是在歧視公民!
一旁的許文淮看不懂圈內的彎彎繞繞,只覺得氣憤極了,弄得在場的警察都很尷尬。
這時,許卿開口了:你要是讓你哥從國外搬回一座金礦,你也可以走
許文淮:
以后跟別人打架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別總讓我來收拾爛攤子,你不要皮,我還要臉呢許卿冷著將許文淮數落一頓,在他要發火的時候繼續說道:給你半小時,寫不完就打電話給你哥讓他回國給你簽字吧
說完他大步流星去交錢了,留下一個纖瘦的背影。
桐鉉盯著那個背影良久,對桐瑞說道:你也寫完再走
說完也在他弟弟一聲長啊中走到了繳費處。
許卿交了錢,走到了樓梯的安全出口,外頭人多,到處都是嘈雜聲,只有在這才能落得清靜一點。
他剛靠在墻上瞇起眼睛,面前就撲來了一股冷冽的香。
喝水么?
桐鉉拿著兩個一次性紙杯,將其中一個遞了過來。
謝謝許卿慢半拍地接過,沒想到桐鉉沒走,更沒想到他會給他遞水,畢竟許文淮打的可是他弟弟。
外界傳聞桐鉉雷厲風行,一些商場干了幾十年的老狐貍都懼怕,想不到對待他這半個惹事家屬倒挺仁慈,還給他倒水喝。
不客氣桐鉉也挨著許卿靠起墻,絲毫不心疼價值不菲的西裝會蹭上灰。
兩個人靜默地喝著水,空氣安靜得過分。
你弟弟的事,抱歉
雖然惹事的是許文淮,但許卿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桐鉉道個歉,為了爺爺。
許文淮被他爸媽溺愛慣了,有些無腦
他爸媽?雖然剛才在外頭就聽出來兩個人不是一家人,但桐鉉還是轉頭道:他不是你弟弟?
不是許卿答完這兩個字就不繼續了,他不是一個喜歡逢人就說家譜的事情,更何況眼前的人無形之中透露著威壓,讓人覺得像只待宰的獵物。
由于喝過水,許卿的嘴唇變得很潤,嘴角還沾著一顆細小的水珠,樓梯口的高窗剛好射下一點光,將那張唇瓣照得水晶果凍般晶瑩剔透。
桐鉉喉嚨滾動,忍不住俯下身去品嘗。
這個人看著很冷,唇卻軟得很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忍不住加深這個吻。
許卿只覺得眼前一暗,冷冽感鋪天蓋地而來,唇上的最重,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貼著,細細描繪,等到他反應過來是什么東西時猛烈掙扎起來,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圈住了腰。
許卿不矮,接近180的個子,然而在這個人面前卻毫無反抗能力,寬厚的胸膛完全罩住他纖細的軀殼,雙手一繞,四處完全沒有逃跑的空間,只能被迫承受接憧而來的吻。
桐鉉趁著他掙扎的空檔將舌頭伸了進來,卷過他的口腔、抵著他的上顎,最后勾著他的舌頭纏繞起來。
大腦幾乎缺氧,偏偏嘖嘖的的淫靡聲透過舌頭感官傳進耳朵,許卿覺得自己泡在了一片汪洋里,淹得他頭腦發昏,理智也隨之消散。
滾滾而來的海潮淹沒頭部之后,往身體四處奔騰,淹到哪里哪里酸軟,四處不著力,只能抓著眼前的浮木飄蕩。
一股電流沿著腰間沒入下體,泉水洶涌而出,一下子濕了褲襠。
潮水變成了冷水,許卿猛然回神,一把推開了眼前的人。
于是桐鉉就看到嘴唇紅腫,滿面紅潮,那雙狹長的眼睛都快瞪成了個圓,神情從迷茫到驚恐再到惱怒,然后一把推開他跑開了。
踏踏踏的腳步聲走下樓梯,轉彎的時候還差點摔了,桐鉉輕笑出聲,迎來了許卿一個狠瞪。
帶著水光的眸子沒什么殺傷力,倒是把桐鉉看得下體發硬,眼神越發深邃。
許卿發現了他的變化,逃命似的地跑了。
桐鉉回到桌前,敲了敲桌子,還在奮筆疾書寫檢討的許文淮抬起了頭,桐鉉抽走他手上那張寫有許卿聯系方式和工作地址的表,道:你也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