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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表示沒有問題。

參加了兩天節目組安排的訓練，他確信自已就是個五音不全的攪屎棍，要他去當第一名，他會比觀眾還羞愧。

“就按李哥你說的來。”白衡沒有異議，他在家吃過晚飯，正在院子里散步消消食。

李軒那邊說完正事就掛斷電話，沒有打擾藝人的空閑時間。

“明天先繼續去參加節目，我會跟節目組那邊聯系，讓他們減少對你的拍攝。”

李軒交代完自已的想法后掛斷電話。

冬日的晚風沒那么舒服，刮在人身上還挺冷的。

獨自睡了快一個星期主臥的申頌高怨氣比鬼還重，他從后面抱住白衡的腰身，委屈吧啦地問他：

“為什么叫他李哥，不叫我申哥？”

明明他比白衡要大兩歲，翻過今年他就三十歲了。

白衡才二十八歲，叫他一聲哥怎么了。

“別發癲。”白衡輕輕張口，說出的話比冬日里的風還冷。

深深傷透申頌高的心。

“既然這樣，那我只好換掉李哥，讓別的經紀人來帶著你出道了。”

白衡見申頌高神情還挺認真，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風，在他懷里轉身，不那么自然地轉移話題：

“你看院子里的花都開了，角落里種下的兩棵仙人掌也活了，你不該高興點吧？”

申頌高不為所動，別以為說兩句好話他就會高興起來，沒門！

他已經不是過去的申頌高了。

白衡見他沒反應，便又握住他的手臂晃晃。

標志性的鳳眼眨巴眨巴，讓申頌高根本沒法抵抗，他嘆息一聲：

“你的眼睛好像狐貍，你要是狐貍，那我應該是商紂王吧？這樣算的話 你確實不應該叫我申哥，你應該叫我大王。”

最后那一聲學得還挺像，申頌高是過了嘴癮，白衡卻不高興了。

他試探著問：“如果我真的是狐貍，你難道不會覺得害怕嗎？”

申頌高摸著下巴，彎腰近距離端詳白衡那張長開后越發昳麗的面龐。

他家這位的顏值都快趕上蕭老師的老婆了。

那句古話說的果然沒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雖然這句話好像不是這么用的。

申頌高認真的打量讓白衡無端緊張，他咽下口水，喉結滾動一輪。

有點害怕，但又很期待申頌高的答案。

“為什么要覺得害怕，我記得狐貍不吃人，他們還挺親近人的，你要真是狐貍，我砸鍋賣鐵也會養你啊。”

申頌高覺得無所謂，就像他從小翻閱過的無數神話讀本，那些畫本里無一例外都有妖怪。

什么人妖情未了，人類跟神仙的戀愛。

他的接受程度都很良好，要是真讓他也遇上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