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皮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相當于是兔子靠自已的意志力度過了難熬的發(fā)情期。
送走客人,醫(yī)生抱著白兔子坐在寵物醫(yī)院門口嘆氣:
“治療動物這么多年,居然還有我沒見過的情況……”
還沒感慨完,懷里的兔子找著機會跳下地就跑了。
一步躥老高了,瞬間消失在拐角處。
醫(yī)生一口氣差點沒上得來,趕緊指著兔子逃跑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里面還在做記錄的助手:
“別記了!趕緊追!兔子跑了!!”
這些雞飛狗跳的事情蕭明遠跟申頌高都不知道。
回程是申頌高開的車,蕭明遠坐在副駕駛上抱著兔子,一下下順著兔子背上的毛。
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哎我說,你別擺出這么嚴肅的神情啊,跟平時一樣活潑點唄。”
申頌高在等紅燈的間隙抽空摸摸自已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真滲人啊,他兄弟板著臉思考的時候好像小說里寫的冷冰冰的霸總。
“我在思考一件事情。”蕭明遠停下摸兔子的手。
待在籠子里焦躁不安的兔子,在他懷里便安靜下來,此時已經(jīng)安穩(wěn)的睡了過去。
申頌高不知道兄弟干啥突然降低音量,也跟著降低聲音:
“你在思考什么國家大事?”
兩人在寬敞的車子里面說悄悄話,申頌高耳尖一抖,感覺自已能聽見回音。
“你不是說你爸去鄉(xiāng)下參加了一場婚禮嗎?那個露出狐貍尾巴的新娘,你還記得她別的特征嗎?”
扒開面具
“嗐,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去參加婚宴。”
說到這兒申頌高還生氣呢,跟好兄弟大吐苦水:
“我爸怕我在婚宴上喝多了耍酒瘋,他回來以后還跟我說,幸好我沒去,不然宴席上那個人被嚇掉魂應該是我干的。”
簡直是胡說八道,他的酒瘋哪有那么大啊。
他再有能耐也不可能當場大變死人啊,法律意識和道德素質他還是有的。
等了一會兒,旁邊的好兄弟沒反應。
申頌高瞥了眼后視鏡,壓低聲音不可置信地問蕭明遠:
“我說哥們兒,你干嘛不反駁我,難道你也覺得我比那狐貍尾巴更嚇人?”
蕭明遠輕飄飄回答:“說不好。”
畢竟動物變成人,也不會擁有奇怪的法力,不會像電視劇里面那么匪夷所思。
但是申頌高的酒瘋屬于精神攻擊,確實比動物變成人更讓人震撼。
沒有留申頌高在家里再住一晚。
蕭明遠回家后沒收了申頌高的鑰匙,把他趕回申家的公館住。
他自已則是抱著兔子去了臥室,將兔子妥帖地放在屋子里唯一一片凈土上——他的床鋪。
下午他剛把床上用品都換成了干凈的。
家里其他地方還沒來得及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