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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霄終于開口說話了,他后腦勺好像長了眼,“別吃了,宴席未開,桌上的糕點都是擺樣的,吃了對脾胃不好,再等會兒。”
云漣乖乖點頭,“好。”
不知道為什么,凌九霄一直沒回頭。
鴻鈞派大長老沖上來時氣沖斗牛,老夫聊發少年狂,他說話時胡須都跟著炸開,“好一個魔宗!打傷我派長老!驚擾鴻鈞老祖肉身修行!你們欺人太!甚!!!”
大長老吼的太歇斯底里,最后一個“甚”字甚至破了音。紉蘭指尖發力,捻著紅珊瑚扇柄將團扇轉了個面,頗為嫌棄的擋在面前。
“禍從口出,不管什么事,你且落座再說。”她語氣跟打發要飯的一樣。
鴻鈞派大長老要氣瘋了,臉漲的發紫,多少年來他們仗著自己是鴻鈞老祖后人,在修真界誰不給兩分薄面,如今被一再被忽視,更過分的是竟然有人敢碰天池,是可忍,孰不可忍!
鴻鈞派七長老見勢不對,偷偷摸摸的扯了一把大長老的袖子,暗示他別沖動,誰知大長老一把甩開,拔劍直指紉蘭,“你們魔宗勢力如日中天,橫行霸道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他們怕你,他們是縮頭烏龜,老夫不怕!!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今日老夫便是豁出這條殘命,也定要向你魔宗討個公道——!!!
紉蘭繼續裝傻,不屑道:“含血噴人,天外天何時做過此事,大長老這般義正言辭的往天外天身上潑臟水,良心不會痛嗎?”
紉蘭的話顛倒黑白是非,大長老氣的當場就要動手,“我跟你們拼了!”
紉蘭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嘲笑,“呵。”在魔宗天外天的絕對戰力面前,大長老口中的“拼了”就像個笑話,惹她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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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紉蘭手下與黑衣人勾結,他們與魔宗對峙時,就被紉蘭隨意打發了,紉蘭面都沒露,這一次她竟然膽大到攻進天池。
天池!他們的安身之本!
“你口口聲聲‘欺人太甚’,此事大長老能拿出證據來的話,天外天絕不姑息養奸,你有嗎?”
紉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天外天沒有做過的事,我們絕對不會認,今日我敬你為長,又是鴻鈞老祖后人,故一次兩次皆未與你計較。”
她一掃先前的慵懶隨性,起身環視四下,冷然殺意頓現,“但事不過三,鴻鈞派若再血口噴人,休怪天外天心狠,不講情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御獸宗前任宗主同大長老交好,如今也只有御獸宗現任宗主站出來緩和氣氛,“兩位都冷靜冷靜,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誤會,不妨講開了。”
他使勁沖大長老打眼色,“宗叔,你冷靜點。”
云漣、端木、紉蘭,修真界三大活閻王,一個賽一個的狠毒,悄無聲息地虐殺一個鴻鈞派長老,她完全敢做。
紉蘭嫣然一笑,“哈哈哈我再問一遍,鴻鈞老祖祠受襲是否與天外天有關?”
全場噤若寒蟬,事情誰對誰錯大家都猜個能心知肚明,但無一人敢作聲。
凌九霄皺眉,沒想到這個大長老能倔成如此,為了守一個死物搭上命,這又是何必?難道不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守著天池玉髓和帛片,魔宗宗主豈會放過鴻鈞派?!
“老夫從不屑于茍且偷生!”
大長老轉劍,劍風撞翻了紉蘭面前的酒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