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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好嗎?”
立柱后面,倪亦南鬼鬼祟祟,東張西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單羽瀟氣音回:“有什么不好,站那的可是你男朋友。”
高大的柱子擋了一大半,探身勉強能窺見一二,聲音倒是無比清晰,單羽瀟貓著身,豎起食指放到嘴邊。
“花樣年華這周五重映,我想邀請你,你有興趣嗎?”
“沒。”
“這樣嗎,可我看你朋友圈有分享過這部電影的劇照。”
“”
沉迦宴倚在欄桿上,耷拉著眼,百無聊賴地轉著手里的球,看上去心不在焉,也沒什么精氣神。
過了幾秒,葉婧菲往前一步,雙手遞上:“迦宴,我包了場,那天很重要,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絲帶飄起,籃球落入掌心,沉迦宴接過影票瞅了眼。
目光平移至她的臉,停留須臾。
葉婧菲被盯得心跳加速,生怕他反悔,立即將手背去身后,雀躍地踮起腳尖,湊近他下頜,歪著腦袋:“你會去的對嗎?”
沉迦宴挑了下眉,動了動唇。
“真的嗎!”
他掃了眼票夾上的時間:“周五,不見不散。”
葉婧菲離開后,沉迦宴隨意把票塞進校服口袋,刷著手機出來。
朋友圈提示有新動態,掛著倪亦南的頭像。
一只舉鐵的小白兔,圓滾滾豎著耳朵,眼神憋著股勁,挺像她。
倪亦南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枯葉落花,一張是她和枯葉落花的合影。
她蹲在一側,一手抱著椰子,一手比耶,露出半張臉,唇角淺淺往上,兩頰鼓起來。
指尖在兩張照片來回翻動,驀地,他擰起眉,從小花園走出來。
過道上,山丘旁,與她朋友圈高度重合的“秋天”被風吹散,剩幾片殘葉蔫花。
“有沒有搞錯,有女朋友還跟其他女生出去看電影?”單羽瀟雷厲風行地打開購票軟件。
一頓排查之后,鎖定學校附近那家電影院,周五晚上八點半,售罄的那場情侶廳。
“絕逼是這場,葉婧菲包場了,深更半夜她想干啥啊,沉迦宴又想干啥啊!司馬昭之心!”
“你說句話呀!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剛剛干嘛攔我,就該撕爛那對狗男女的真面目!”
心緒被擾亂,路過一旁的藝術樓,一些畫面在腦海聯系起來,倪亦南忽地也遲疑了,猶猶豫豫開口。
“你記得我去美術室找他那次嗎,其實,我看到葉婧菲坐他腿上”
單羽瀟瞪大眼:“他沒推開?”
“他看到我之后推開了,但我看到的時候,他手是搭在她背上的”
“理智,理智!”單羽瀟腦補能力向來超群,聽到這根本坐不住,在一邊深呼吸,“ok理智。”
“你說會不會有什么隱情?你倆在冷戰,他不會是為了讓你吃醋故意的吧!”
“沒那么幼稚吧,我感覺他挺不屑的。”
提起明湛,沉迦宴總是一副不屑又輕蔑的模樣,講話也陰陽怪氣得要死。
沉迦宴對凌恪和明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態度,很明顯他壓根沒把后者放眼里,只是單純看不慣她跟他走太近。
故意赴其他女生的約讓她吃醋?倪亦南搖頭,他可能會覺得很蠢。
單羽瀟努起嘴,靈機一動:“這樣,你看他這幾天有沒有暗戳戳透露給你,如果他瞞得死死的,那劈腿沒差了。”
“”
自從上次把盛停泊一起拉黑,又被沉迦宴按著一起拉回來之后,盛停泊就一直很安靜,躺在列表里成了透明人。
這幾天,倪亦南留意著,也沒等來他添油加醋去說一些沉迦宴好慘的話。
看來這個方法不可行。
單羽瀟比她還積極,問起,倪亦南便如實告知,單羽瀟比她還憤激,大罵沉迦宴說這個狗絕逼劈腿了。
向來敏感的倪亦南在這事上也遲鈍了,恍然不是方法行不通,是事情發展好像朝錯誤方向在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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