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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夏眼睛從手指縫里,悄悄的看了沈思一眼,在呻吟里答道:“你啊。”
“我是誰啊?”沈思還在問。
永夏覺得臉上已經(jīng)燒的不行了,用手緊緊捂住臉。
沈思的手一邊抖動一邊戳著,永夏剛剛壓低的尖叫聲又冒了上來,他幾乎是滿臉眼淚的看向他的,既哀求又渴望的道:“沈思。”
“好啊,那連起來說一遍。”
永夏立刻搖了搖頭。這種話如果都說了,那……那他……,永夏覺得自己說不出口,這話光是想一想,他就覺得自己要熱死了。
“說嘛,說給我聽聽看。”沈思哄道。
如果此刻不去看沈思那張有些冷淡的臉,光是聽那說話的語氣,你只會覺得那是一個在熱戀中的情人,情衷之至才能說出來的哄慰。
“我……”永夏覺得話就卡在嗓子里,但是無論如何就是說不出口。那句話太賤太臟,說出來就讓他能夠想起天地之間一切藏污納垢的東西,讓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地上一塊被踩爛的香蕉皮。
他只能又無助又困惑的搖搖頭,一只手輕輕的搭在沈思戳弄他的手背上,希望他還能繼續(xù)下去。
沈思笑著,還想勸慰什么,明明這話就快要出口了。
忽的,不知道是夜里山風(fēng)太大,還是有人不小心刮到了門,只聽到“砰”的一聲摔門聲。永夏只覺得沈思逗弄他的熱情被那一聲摔門聲驚的消退了,他的手上還是沒停,永夏卻漸漸的能感覺到沈思身上的漫不經(jīng)心。只是欲望還在,沒撐多久,永夏就射了,沈思手指在永夏腿間蹭著擦拭,等永夏身上的顫抖停了,才慢慢的從背后抱住他。
永夏躺在床上,又想了一遍昨夜情事前前后后的經(jīng)過,咬著被子,輕輕的笑了起來,轉(zhuǎn)過身,想要再摸一摸沈思枕過的枕頭,忽的覺得腰疼的厲害,只能僵在那里,懶得動了。耳朵里聽著浴室那邊的水聲漸漸小了,便趕緊縮回手,裝作還在睡著的樣子。沒多久便聽見走過來的腳步聲,沈思沾了水的發(fā)絲蹭到他的臉,然后他感覺沈思吻了一下。
永夏一時心慌,便倏忽睜開眼。
和他鼻尖貼鼻尖的互相看著。有那么一秒,永夏覺得自己可能會因為心跳過速,暴斃在床上。
“想吃什么?”沈思問。
那文化的語氣太別致、太曖昧,以至于永夏又想到了什么其他的東西,眼睛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沈思胯間。
“原來他不是那個意思”永夏想,便搖搖頭,趕緊把臉別過去了。
沈思自然看得穿他的目光,但并沒多說什么,只是笑著道:“好,那一會兒下樓隨便將就著吃一點。”
沈思沒做什么停留,說完話便出去了,他走路時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腳步不重,一切都是那么慢悠悠、晃晃蕩蕩的。好像沒什么事情等著他著急,也沒什么事情能惹得他動氣,雖然漫不經(jīng)心,背部挺拔如松,那種挺拔和晃悠,讓人想到“玉樹臨風(fēng)”這種難以實化的虛詞。
多年后的永夏想起來的時候,他認(rèn)為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愛上他的。
他是夠沒有出息的,一個出來賣的愛上一個嫖客,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去愛一個什么都有的人。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這些都要等到很久很久之后,永夏才能發(fā)覺。
永夏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云姨已經(jīng)在轉(zhuǎn)角處等著了,她在整理靠墻邊桌上的一只青花瓷瓶,瓷瓶里面盛放著一簇簇生機蓬勃的大麗花。永夏低頭去看被云姨收拾掉的花朵,那是一束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