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力氣又足,還會做菜,給師父打下手足夠了。”
陶鳴說:“其他人也走嗎?”
高洋說:“有家里人的肯定走不了,幾個和我情況相同的也準(zhǔn)備一起去。”
陶鳴說:“你也不能寫信不能打電話嗎?”
高洋說:“當(dāng)然不是,我們肯定是在后方的,到時候安頓下來我會給你們來電話,我會一直記得你們的。”
陶鳴很舍不得。
韓東生和沈顧都在一邊不說話。
韓東生和沈顧都比同齡人要聰明,但也僅僅是聰明而已,有些事情他們沒有機會去接觸,所以根本不了解!
沈顧沉默片刻,開口說:“到時把那邊的情況告訴我。”
高洋鄭重其事地答應(yīng)下來。
直至送走高洋,陶鳴還是懵懵懂懂的。
流浪貓跑了過來,見高洋已經(jīng)不在,問陶鳴:“高洋真的要走嗎?”
陶鳴說:“是啊,他說要跟他師父走。”
流浪貓坐在屋頂上望著往遠(yuǎn)處延伸的路發(fā)怔。
棕鼠坐在流浪貓身邊,看著黃燦燦的夕陽往山底鉆下去,又看著白澄澄的月光升上山腰。
眼看流浪貓似乎要一動不動地呆到第二天,棕鼠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說:“我們?nèi)フ宜伞!边@個他指的是高洋。
流浪貓說:“沒有必要。”它懇求棕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吧。”
棕鼠沉默片刻,轉(zhuǎn)頭跳下屋頂。
它一步不停地跑到陶鳴房間外敲窗。
第二天是周末,陶鳴正準(zhǔn)備收拾點東西去森林那邊玩,看到棕鼠的時候有點驚訝:“你怎么來了?”
棕鼠說:“請你幫幫大灰。”
陶鳴驚訝地問:“大灰它怎么了?”
棕鼠坐在月光下伸出爪子抓了抓自己的尾巴——它沒有和陶鳴說過話,所以有點緊張。它組織了一下語言,對陶鳴說:“大灰它在害怕。大灰它很喜歡交朋友,它的朋友很多。但是,它其實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堅強。它的第一任主人搬離這邊的時候拋棄了它,它看起來不在意,事實上卻被傷透了心。它的朋友很多,但它只愿意幫助朋友,而不愿意朋友幫它。它非常驕傲,難過也不愿意告訴別人。像這次,這一次高洋先生要走,它害怕高洋先生一去不復(fù)返,又不愿意去和高洋先生道別。”
陶鳴一骨碌爬起來,穿起外套:“那我去把高洋找過來!”
棕鼠說:“謝謝你!”
陶鳴說:“你要一起去嗎?坐到我的肩膀上來怎么樣?”
棕鼠說:“可以嗎?我可是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
陶鳴說:“你看起來很干凈,下水道雖然很臟,但你沒有沾上臟東西,你的毛毛好像很柔軟,每一根都服服帖帖地貼在你身上,”說完以后他又大膽地問,“我可以摸一摸嗎?”
棕鼠第一次聽到有人對自己提出這種要求,受寵若驚地說:“可以。”
陶鳴小心地摸了棕鼠一把,讓它跳到自己肩膀上一起出門。
沈顧本來正坐在一邊看書,聞言抬腳一攔。
陶鳴說:“阿顧我們一起去吧!萬一我找不到人的話你可以幫我找!”
沈顧黑幽幽的眼睛瞅了他一會兒,站了起來:“走吧。”說完自己已經(jīng)先跨出幾步。
陶鳴抱起椅子旁的衣服追上:“外套,外套!晚上出去不穿外套會著涼的!”
沈顧面無表情地任由陶鳴幫自己穿上衣服,口里不饒人:“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