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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他不再和任何人接觸,只是安靜地觀察每一個城市,然后畫畫,寫歌。那些畫面和曲調里再也沒有愛和執著,再也沒有瘋狂與嫉恨,那么純粹,那么歡快,足以令任何一個人感到快樂。他的生命無可避免走向盡頭,一切卻還在繼續,有人把他的畫集出版了,有人唱起了他寫的歌,他沒有留下名字,所有人都喊他“陽光”。
而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綠茵場上剛剛和隊友擁抱完的明星選手聽見廣播放出“陽光”寫的歌,突然怔愣在那,無法抑制地嚎啕大哭。
“我要當歌星!”
“那我給你寫歌吧。”
“不要,你寫的歌一定跟你一樣悶,那我這輩子都紅不了了。”
“不會的,我會寫很快樂的歌,因為是你要唱的啊。”
“我大概一直踢球吧。你呢?”
“我?我當然是跟你一起踢球。”
“對不起。”
“沒關系。”
“你他媽睜看眼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么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算我不是現在這模樣,你會愛我嗎?”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對不起,帶給你那么多不好的回憶。我會找回屬于自己的快樂,不再打擾你的生活。”
因為眼中看到的東西不同,所以選擇的路不同。可是那些曾經共同擁有過的一切,其實并不止是不堪。
那里也有很多美好到不敢去回想的東西。
所以有人在那曾經無比渴望的喝彩聲和尖叫聲中哭得像個孩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故事的結局似乎很不錯,再也沒有憂愁,再也沒有奢望,夢想也許也沒有了,不過每個人都活在自己選擇的世界里,偶爾會難過,偶爾會淚落如雨,可睜開眼還是可以跟往常一樣生活。
沈顧想了想,也覺得不錯。然后他花了一早上清理了網上的痕跡,那些不太適合讓陶鳴看到的內容如果刪不掉就刷到幾百頁外,以確保陶鳴不會誤搜到什么。
篤篤篤——
干完那一切后,他身邊的窗戶被敲響了。
沈顧抬手拉開窗。
陶鳴手里捧著個小紙箱,說:“烏龜先生叼回一只狗寶寶,你說該怎么辦啊?”
沈顧不假思索地說:“扔掉。”
陶鳴眼巴巴地看著他。
沈顧妥協:“那就養起來吧。”
陶鳴高興了:“那我們來做狗窩好不好?你出來啊,一起做!”
沈顧用那黑溜溜的眼睛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才點頭說:“好,一起。”
小時候你有沒有覺得,某個很小的地方就是整個世界。長大后你有沒有覺得,世界變得那么大,反而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世界永遠像一開始那么小,是不是更容易找到想要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
=我去!狗血了……
☆、關于兄弟的故事
關于兄弟的故事
“我要走了。”跛腿的小男孩站在大門前,跟陶鳴告別。
“啊?”陶鳴正準備去買糖和面粉,聽到小男孩的話先是一愣,然后問道:“去哪兒啊?遠不遠?我現在會坐車了,以后去找你玩。"
“你只會坐公交,而且只限于那一路。”跟出來的沈顧很不客氣地打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