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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說:“他們總是這樣的。欺負弱者以獲得快感,掠奪善者以滿足自己,他們從來不思考自己對別人造成的傷害,自私而又冷酷。”
陶鳴皺起眉頭:“我不懂。”
鴿子沒再說話。
陶鳴問:“你要我去找那個小孩嗎?那個喜歡畫畫的小孩。”
鴿子說:“如果你現在可以出發的話……市醫院離這兒不遠,走十分鐘就到了。”
陶鳴點點頭:“可以啊。”
這時沈顧出現在他身后:“你可以去哪里?”
陶鳴驀然想起自己正在參加比賽,這場賽事對沈顧還說是有特別意義的。他愣愣地說:“我,我……”
沈顧說:“走吧。說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陶鳴遲疑地問:“不比賽了嗎?”
沈顧看著他,沒有說話。
陶鳴馬上說:“去市醫院。”
一路上陶鳴簡單地跟沈顧說出鴿子告訴自己的事。市醫院果然離科技館不遠,穿過兩條街就到了。在鴿子的帶領下陶鳴和沈顧很快就來到一間病房外,陶鳴問鴿子:“是要叫他去看你的朋友吧?”
鴿子點點頭。
陶鳴上前敲門。
來開門的是個疲憊的中年婦女,看到兩個陌生的小孩先是一愣,然后問道:“你們是來找小文的嗎?”
沈顧首先點點頭,然后看向窩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的“小文”。
中年婦女憂心地說:“這幾天他一直這樣了……”
沈顧問:“我能跟他說說話嗎?”
中年婦女詫異于沈顧語氣的早熟,不由自主地點點頭,把他們領進屋。那個緊捂著的被窩雖然努力裝得很平靜,但還是能看出里面的小孩在動,肯定是豎著耳朵在聽外面的動靜。
如果不是陶鳴要來,他才不管這種破事。沈顧合了合眼,然后吐出一句很不客氣的話:“他快要死了,你出不出來?”
被子猛地從里面拉開,小男孩抬起頭,眼里含著淚水。
陶鳴一愣:“啊……是你?”
小男孩也是怔了怔:“是你……”
陶鳴說:“那個哥哥他的病加重了……他天天在那里等你。”
小男孩睜大眼。
陶鳴卻看到了小男孩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