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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層層疊疊, 水繞青山山繞水,里頭可是有豐富的山珍野味, 更有一些是村民們還沒發覺的珍品,錢芳總是想找個時間去看看觀察一下, 也許能在山里尋找到貴品, 如蘑菇,冬蟲草, 人參,何首烏等等。
趙子江已經睡熟了, 錢芳跟趙氏躡手躡腳的走出了里屋,到外屋跟趙鵬圍著木桌子說說話。
趙氏看著趙鵬包扎的胳膊都溢出血紅來, 她又一陣心疼了。
“好了, 你就別總這樣了,我答應 你以后多加小心行么?”趙鵬看著趙氏眼圈又濕潤了,溫聲說道。
“是啊, 嫂子, 別再傷心了, 大哥都沒事了。”錢芳勸道。
“小芳,你說你大哥這次算好, 下次有什么三長兩短叫我們母子三人怎么辦?”趙氏越說越是哽咽。
“你說的什么話啊?都過去了,實在不行我去找別的做,不會餓著你們母子三人的。”趙鵬認真的說。
“這可是你說的。”趙氏擦拭了眼淚對著趙鵬說。
“是, 好了,在小芳面前這么樣,豈不讓她笑話了。”趙鵬輕笑說。
“趙大哥,這傷看著也要養一段時間了,可不能碰到水,重力不可使啊。”錢芳說。
“我清楚的,大夫都說了,小芳,你這姑娘什么都知曉,以后誰娶了你就是福氣。”趙鵬含笑著說。
趙氏也一塊兒附和著,“就是啊,我剛才都說了我這個做嫂子的也要好好跟她學學呢。”
“趙大哥和嫂子就一起來埋汰我吧。”錢芳臉上掛著笑容對著他們夫妻倆說。
趙氏去外頭的廚屋里端了茶壺和三個茶杯過來,給他們各自沖了茶水。
“趙大哥,我都說了打獵這要命的活兒大哥還是能不干就不干吧,何況山上的獵物也不是總有的,這么樣也是很危險。”錢芳認真的臉色跟趙鵬說。
“我是知曉的,只是一時半會也不知作甚好啊。”作為男人的確該有所為,而自己有的是一股干勁,大字不識一個,所以就想著多賺點給兩個小孩去讀讀書認認字,不要求跟良生那樣,但至少也得認得字而不可像他那樣算數都差點給人坑了還不知道。
“大哥,我瞧著這南山地勢環境不錯,里頭應該有很多東西在是我們沒發現的,如果能得到,也是可以買得好價錢的。”錢芳輕聲細語的說,“比如說人參或者蘑菇?”
“小芳,你說去山上找這些東西來賣?”趙鵬問。
“是啊,趙大哥,我跟你說哦,有一些好的蘑菇賣得價格高的很,貴人們可是搶著要呢。”錢芳笑著說。
不用說別的地方,就福安酒樓朱桂花就曾跟她說過了,鎮上的大貴人家就要這些東西,雖稀少但能談上一戶,就比其他的干得要死要活才那么點工錢。
就如她一樣,一畝半的地種了一年四季,雖然她比別人多樣化,因為她懂得種一些稀缺的東西,賺得比其他村民要多些,但畢竟也是累活,而且利潤不高啊,如果再擴大多種,靠她和欣蘭一起也是不行,就算她很有苦力很有種田知識,也是不得心想。
“小芳說的很對,大鵬,要不我們去試試?”趙氏碰了碰趙鵬的肩膀說。
“可是,我只曉得野豬野兔的,這些好東西我從沒見過啊。”趙鵬抿著嘴說。
“趙大哥,您放心,我到時找個時間跟您一塊兒上山去看看,我把東西畫下來你可以照圖去找的。”錢芳說。
“小芳,你都會畫圖了啊。”趙鵬頓了一下說。
“錢芳懂得可多了,都會自己寫信給良生呢。”趙氏笑著說。
“小芳認得字?”趙鵬可是知曉錢芳沒去傷過書院的啊。
“呵呵呵,略知一二罷了。”錢芳佯裝羞澀說。
“對了,小芳,我聽你嫂子說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了,欣蘭她沒啥了吧?以后可要多加小心些,那個朱坤良就是一大無賴的。”趙鵬憤慨的說,“那日我不在,要不然我定給他一個教訓。”
“趙大哥,欣蘭她緩過來了,那日如果晚一步就不堪設想啊,還好有夏公子他們相助啊。”錢芳說。
“嗯,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雖然你大哥我沒有什么想法,但這股力氣花溪村里可是沒幾個能比得上。”
“我知道大哥和嫂子都對我們姐弟幾人都很關心愛護的。”
錢芳覺得很是奇怪,朱坤良受了那么大的傷,幾天過去了朱家卻按兵不動。
她心里還是有點慌的,人家在暗地里她們在明處,來個措手不及就招架不住了。
姐妹倆從夏府回來后,田里的活忙,去看望了趙鵬,錢二叔這次去福安鎮多日也還沒回來。地里的農作物有一些還想著叫朱桂花過來收了去,她不想離開花溪村,這會兒該多注意些的。
錢芳叫欣蘭少出去外頭,在家里做細活就行,李桂梅也常過來陪欣蘭做刺繡。
朱家不可能輕易的這么放過她們的,錢芳一直這么認為。
朱家當然不可能就如此一了百了的,朱孟才雖是個商人,他可不是只顧著賺錢,他也算是頭腦冷靜的人,貿然出動,不是理智之法,何況這里頭還有夏府撐腰著呢。
昨日,花溪村的里正謝志國竟然登門造訪。這讓朱孟才大吃一驚,從來是河水不犯井水的,太平村跟花溪村各管各的,他也沒去跟謝志國打過交道的。
謝志國款款進來,朱孟才招待一番,兩人相續落座,謝志國先開口,“朱兄,別來無恙了。”
朱孟才雙手一揖讓,“謝里正到朱府來,可是蓬蓽生輝啊。”
兩人相視而笑,小廝端上兩杯茶,朱孟才開口說,“請,謝里正。”
謝志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朱兄,這茶不錯啊。”
“謝里正對茶很是有道啊,一口就嘗出個所謂然來,這茶可是難得,是我那個表侄子送來的。”朱孟才輕笑說道。
他的表侄子就是張高成,如今是調到它處當了正三品的按察使了。
“朱兄,聽說張大人可是高升了,朱府沾親帶故也一樣受著恩惠啊。”謝志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著說。
“張大人是公私分明之人。”朱孟才回道。
“是,是,朱兄說的是。”謝志國勾了勾唇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