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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等一下他們兩姐妹都會遭殃了。她使出渾身是勁,狠狠的踩了大山的腳,大山本就自以為對付一個姑娘家是綽綽有余的,沒怎么用力,而讓錢芳這么一踩,腳都痛的麻了,雙手一放松了,錢芳就來了一個回身就往外跑。
錢芳能有這么些動作,也是因為在現代的時候自己是學了點防身功夫的,有時下班很晚,一個女人不是很安全,所以她就報了跆拳道學了一段時間。
“你們這兩個蠢貨,竟然又讓她跑開。”朱坤良邊罵道邊走出房間,大山大河也急忙跑出來去追錢芳。
欣蘭沒有了大河的束縛,跟在后面走了出來,一見,姐姐還是沒走幾步就讓他們抓住了,朱坤良準備舉手又要往錢芳的臉上打去,“你跑啊,看你能跑多遠。”錢芳把臉往邊上轉開,朱坤良得了個撲空,錢芳一個抬腳就往朱坤良踹過去,朱坤良沒站穩就踉蹌倒在地上。
“哇靠,你這娘們不給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好歹了。”朱坤良拍了拍手準備爬起來,而欣蘭剛好瞧到地上那一根木棍,而且那幾個人根本沒去注意她,她就迅速的抓起地上的木棍使出渾身解數往朱坤良身上打去,朱坤良給她來了一個猝不及防,剛好躺在地上,一棍就往那個腿間而去,一瞬間他疼痛不已,雙手捂著命根子,哭爹喊娘的。
此處就省去三百字形容吧。
欣蘭直愣愣的站在那兒,不敢睜開眼睛,這是她第一次打人,耳邊都是朱坤良狼號鬼哭的聲音。
大河大山急忙放開抓著錢芳的手,走到朱坤良身邊把他扶起來,“朱爺,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朱坤良疼得都說不出話了,用手指了指錢芳欣蘭,斷斷續續的道,“快來人,給我抓住她們。”
可能是聽到這邊的動靜,從另一個房間里走出來兩個打手,直接撲向錢芳欣蘭,錢芳急速拉住欣蘭的手,就要往大門的方向跑。
朱坤良踉踉蹌蹌的讓大山扶了站起來,“你們都是廢物,竟然連個娘們都抓不住。”
大河和另外兩個打手合力圍攻錢芳欣蘭姐妹,她們都筋疲力盡了,沒走出幾步就給他們抓住了。
“給我打,往死里打,竟然暗算我,我讓你們看看本爺的厲害。”朱坤良雙手依然捂著腿間那兒,面目猙獰,“你給我馬上去找大夫過來,我有個什么一定要讓這兩娘兒陪葬。”
大山拿了凳子出來給朱坤良坐下后,就迅速跑出去找大夫了,看著朱爺那模樣,可能會廢,想不到到那個小姑娘竟然打了他那一處,不廢也會不舉了。
天逐漸變黑了,那兩個丫鬟點起了燈籠,無視于這么的吵吵鬧鬧打打殺殺。
不一會兒,燈火通明,四處明亮一片。
三人準備要下手打姐妹倆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了幾個人,窸窸窣窣的就把他們包圍住了,而后面是夏侯淳走了進來,李大叔跟著他一塊來,沒看到柳金花,看來是害怕牽連走了吧?
“誰敢動動試試?”夏侯淳冷而厲的說。
“你是誰啊,竟敢擅自闖入我的地方,是不是想找死啊?”朱坤良都疼得沒法站起來了,看著一下子這么多人進來,有點恍惚了,借著燈火仔細的瞧了瞧來人,一看清是夏侯淳時,說話都轉方向了,“哎呀,原來是夏公子啊。貴客有失遠迎了。”朱坤良強忍住疼痛站了起來,跟夏侯淳行了個禮,夏侯淳看都不看他一眼,“還不把人放了?”
大河三人不敢放手,他們主子都沒發話呢。
“夏公子,這是何意啊?”朱坤良不明白夏侯淳這么興師動眾而來。
“我的人,你怎么就抓來了呢?”夏侯淳一點客氣都沒有。
“夏公子的人?不可能的,我的院子里沒有夏公子的人啊。”朱坤良雙手還是捂著那處,但還是提起精神跟夏侯淳周旋。
他可不想這么輕易的放了那兩個女人,不好好整理她們一番枉稱為朱爺了。
李大叔走到錢芳身邊,“小芳,欣蘭,怎樣啊?幸好來得及時啊。”
錢芳對著李大叔頷首道,“謝謝李叔了,要不然真的不堪設想啊。”
終于見到熟人來搭救了,錢芳挽住欣蘭的胳膊,小聲的說,“欣蘭,你怎么樣了?”
“姐,我沒事,姐,我打人了。”欣蘭還是很驚慌。
“你打的好,就要讓那個王八蛋嘗嘗苦頭。”錢芳拍了拍欣蘭的肩膀,現在她們兩人都披頭散發的,灰頭灰臉的。
夏侯淳往不遠處的錢芳這邊瞧了一下,兩人剛好四目相望,錢芳對他點點頭。
“怎么?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夏侯淳不輕不重的說道。
“夏公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真的是夏府的人,我一定放走,可是,這兒真的沒有夏府的人啊。”朱坤良那副嘴臉真的無法形容,痛并討好著吧。
他都有點害怕那一下把自己廢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死婆娘的,要她以命償還。
“錢姑娘就是我夏府的人。”夏侯淳直截了當說,跟愚蠢的人說話很費口舌。
“
不可能的,她們是我要的人,根本跟夏府一點關系都沒有。”朱坤良生硬說道。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錢姑娘就是我夏府的人。”夏侯淳直截了當說,跟愚蠢的人說話很費口舌。
“不可能的, 她們是我要的人, 根本跟夏府一點關系都沒有。”朱坤良要撕破臉說道。
“我說了是夏府的人就是夏府的人,你到底想怎么樣?”夏侯淳反問道。
“夏公子, 你這是強詞奪理了。”朱坤良強忍著疼痛,大山怎么還沒把大夫叫來, 他簡直養了一幫沒用的東西。
“朱公子, 你可能不知道,小芳姑娘她是叫了我一聲大哥, 而往后的日子還要過夏府的門了,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你說我強詞奪理了嗎?”夏侯淳慢條斯理的說道。
而錢芳聽到這話, 整個人都懵了,她啥時候要過夏府的門?而李大叔和欣蘭也一樣, 夏公子為了要人竟然說了這么個謊, 挺不容易的,畢竟在這么多人面前,話一出就駟馬難追了。
過夏府的門就是娶進門的意思。
“夏公子為了她們, 竟然扯這么個原由, 其實本公子覺得不必要, 堂堂大公子竟會要一個村女,讓人知道了不是笑話了。但夏公子, 我還是那句話,這兩人必須留下,誰也不能帶走。”朱坤良覺得越來越受不住了, 剛才都漸漸不那么痛了,這會兒怎么又開始刺痛了?說話的聲調都有點顫抖了。
“大河,快去看看,怎么大夫還沒來?”朱坤良覺得先把自己的痛苦解決了,等一下慢慢跟她們算賬。
大河看了看眼前的情景,等一下定會來一場干架的,他對朱坤良點了頭就大步走了出去。
大河一走,朱坤良的手下只剩下后來的那兩個,而那兩個丫鬟早就躲在屋里都不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