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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卻平白無故的給夏府的人打了,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等一下一定要好好的討個公道,
她認為錢良生不可能會做錯什么的,不是她護著自家人,而是錢良生從來是討人喜不討人厭的書生。
轉彎抹角的終于走到了夏府,大門口圍著些人,錢芳看到了村長謝志國也在人群中,“良生,良生。”錢芳不顧雨水都淋了自己一身,大聲的喊著。
“姐,姐,我在這。”錢良生脆弱的聲音在人群里傳來。
錢芳大步走過去,推開圍著的人,看到錢良生倒在地上,全身都被雨水淋濕了。
見到這一幕,錢芳實在憋不住氣了,先把身上的蓑衣脫了下來披在錢良生的身上,大聲的吼道:“誰打良生的?給我走出來。”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圍著的人兒都退開幾步,錢芳這臉色看著就很不對勁,她在花溪村是有名的護犢子的女人,但從來也是有理說理的女人。可是,此刻是在夏府這里,誰都不敢吭聲。
“是我打的,怎么了?”一個家丁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那模樣看著很欠揍。
錢芳循聲而去,幾步就走過去,惡狠狠的瞪了這個男人,“為什么要打我弟弟?”錢芳還是有理智的,這時可不能沖動,畢竟自己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在這個世界里,女人得講點禮德。
“他要偷夏府的東西。”那個男人理直氣壯的說。
“你說他要偷夏府的東西?”錢芳哼了一聲,這可是天下最大的笑話了。
“姐,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沒有。”錢良生讓李桂清攙扶著,他一五一十的說給錢芳聽,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今天在讀的書院沒有課程,錢良生就想著回家去看看姐姐,從書院出來就遇到大風大雨的,自己又沒帶什么雨具,就跑到這夏府的大門口躲著雨,本想等雨小點了就走,可是越下越大,就多停了一會兒,夏府的大門口很好避雨,錢良生就直接坐在地上,僅此而已,過了一會兒,夏府的人出來,看到錢良生賴著不走,就懷疑他要作甚,抓住他的衣領,說他是小偷,不容錢良生辯解就打了起來。
“眼見為實,你就是要偷夏府的東西。”那個男人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哪里看到的?這夏府如此大,戒備森嚴,我弟弟這模樣怎么進去偷啊?”錢芳不慌不忙的說,她都明白了,夏府的人污蔑了錢良生,她家弟弟她清楚的很。竟然敢踹,就要踹回幾下,夏府就能這么不講理了?
錢芳回頭往村長謝志國那邊望去,“村長,您都在這兒,也該為我們評評理。就憑著夏府的人這么一句眼見為實,就可以打人了?”錢芳也知道,村長在夏府面前也不敢做什么主,他都去夏府做了好多次客,回去了還有滋有味的回味無窮著夏侯淳這少爺多知書達理還有錢的很。
可眼前,夏府的人也不過如此,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
錢芳沒有看到夏侯淳。
謝志國看了錢芳一眼,又看了夏府的那個男人一眼,一下子都不知如何說好,的確這夏府的手下也太不會做事,二話不問清楚就打人,這樣就先缺理了。
“這,這。。。要不報官吧?”謝志國推了,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村長,這犯法的事兒他做不了主。
“好,我聽村長的,報官,得給我良生一個清白,要不然以后都沒法在花溪村過下去了。”錢芳嚴正厲聲的說。
“姐,都聽你的,我也要給自己討個說法。”錢良生身正不怕影子斜。
“報官就報官,我就怕了你們不成?”那個男人兇狠狠的。
錢芳無視他的兇樣,走到良生身邊仔細的瞧了瞧他的一身,“良生,那里覺得不舒服沒?”看著良生臉色蒼白,可能是淋到雨的緣故吧。其他的倒也看不出來,也沒見到血跡。
錢良生搖了搖頭,“姐,我沒事,只是讓人說成小偷心里咽不下去這口氣,我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第8章 第八章(修)
夏天的雨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剛才傾盆大雨,此刻卻是輕風細雨了。不過幾個時辰的大雨滂沱讓干涸許久的田地得到了滋潤灌溉。
剛才都看不到路的灰暗的天放晴了,圍觀的村民嚷了起來,“雨停了,去田地看看會不會被雨水淹著了。”
錢芳覺得可笑,下大雨了不去躲雨卻圍在這兒看熱鬧,雨停了就要溜了,雖然她也不指望這些村民幫著說幾句道理話,何況是沖著夏府的事?夏府建在花溪村的東面,周圍一大片空地,綠樹掩映,遠處都是茅房土屋的,可對著比較就是格格不入的府邸,就不明白這夏家為什么要到這山窮水盡的地方來?不會只是是想當著一地之主吧?
錢芳不管別人怎么做,直接就跟夏家那個打人的小廝厲聲道,“走,一起去官府。讓官老爺理個說法。”
那個打人的小廝準備要跟著走,他的同伙卻攔住了他,低聲道,“來福,你還是去稟告一下公子吧?我們做下人的可不能自作主張,等一下引來了官府的人,公子該是生氣的了?”
“來寶,你倒是提醒我,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叫來福的打人者一下子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了。
來寶?來福?這夏家的小廝名字還挺可笑,太小家子味,跟狗蛋兒鐵蛋兒差不多的意思。
錢芳聽了他們彼此的名字,呵呵的笑了一聲,來福看著她這樣,本來心里就不舒暢,一下子就大聲說,“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關你啥事。”錢芳看著來福就討厭,竟然敢打她的弟弟良生,這下人也太欺人太甚了。
來福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村長謝志國見勢不妙,馬上向前開口說,“來福,快去跟你主子說說吧,可不能讓夏公子難為了。”
“村長,你也得為我們這些同村人說幾句話吧?”錢芳見著村長這模樣,雖然他都四十多歲,是長輩,但這樣不公平對待真讓人有點厭煩,還說什么讓夏公子難為?那她弟弟這樣誰難為了啊?
謝志國給錢芳這句話堵得臉都紅了,他也是有點小心思的,畢竟平時有跟夏府來往,曾經得了夏公子送給的一包西湖龍井,他可是寶貝得很,雖然他在花溪村里住了很久,但也去過城上見過點世面的,這西湖龍井可是被封為“御茶”的美名。
“好了,小芳,去看你弟弟怎樣吧。”謝志國不想再多說,對還有幾個圍觀的人說,“你們都散了去干活吧,沒什么好看的。”
“姐,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做出這樣不堪的事情。。。。”錢良生對著錢芳說,沒說完就咳了幾聲,站在他旁邊的李桂清幫著輕輕的順了一下胸口,“好了,你不要多說話,你姐會為你做主。”
錢芳一見錢良生咳了幾下,急切道,“良生,怎么了?是不是胸口悶?我們先去找大夫瞧瞧?”她想著會不會是現代人說過一個詞兒的那個腦震蕩了,這可是從外表都看不出什么的,她又不知道來福是怎么打良生的,“良生,剛才那人是怎么踹你的?”
“一個猝不及防的就倒在地上,他就踹了身子幾下。”
錢芳走過去摸了摸良生的額頭,很燙,這,這怎么辦,“良生,你怎么這么燙?走,姐帶你去看大夫。”
來福聽到錢芳一驚一乍的,說了啥的胸悶了,發燙了,這不會有什么后果吧,他也只是踢了錢良生幾下而已,看著他弱弱的也不敢下大力,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了,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讓主子知道自己這樣干的事兒,他一定不會輕易饒過自己的。
來福開始有點心慌了。
都不知道為何自己如此的沖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