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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改變主意了？”威廉問，“你不是一直很討厭他嗎？”

亞當連說三個‘不’：“不行，不能殺了他，不可以。”

威廉皺眉疑惑地凝視著他:“你到底是怎么了？亞當……”

他深呼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他關起來都做些什么了。……你什么時候成了同性戀了？”

“我不是同性戀！”亞當立即煩躁慍怒地反駁。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亞當！就算條子不找過來，貝蒂諾回過神了也會攀咬上來的，你趕緊把人弄死，反正本來就是他的主意，都推到他身上就是了。媽的，我早說了不要和他合作，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威廉說。

亞當忽的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吼：“操，我都說了不能殺他！”

威廉震驚地回望著他，仿佛不敢相信好兄弟會這么對自己，把亞當的手給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氣得笑了:“真是瘋了……我是為了你好你還不領情，好好好……你自己想死就算了，別到時候拖累得兄弟們都下水！”

他甩下狠話轉頭就走了。

亞當被他說得心煩意亂，在沙發上坐了好久才站起來，一站起來就看到了書桌上還攤著的文件。

當時威廉正在核算今天的收支賬目，兩個條子就過來了。現在威廉甩袖走了，今天的賬誰算？

操！威風什么？好像他離了他們就混不下去了一樣！

亞當拿起威廉還沒算完的賬目，扭了下書桌上的臺燈，比人還高的書架朝一旁滑開，露出一個通向地下的入口來——囚禁伊利亞的地方就在書房的正下方，剛才那幫條子的腳下。

亞當來到地下室，伊利亞剛洗了個澡，只穿著紫色絲綢浴袍和前幾天一樣安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看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最新出版的。

伊利亞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心情不好嗎？帶了什么東西來？”

亞當把文件丟在桌上：“會計跑了。”

伊利亞走過去看了兩眼，翻了一下，好笑地問：“你準備自己做？你會這個嗎？我記得你小學都沒讀完吧？”

亞當：“……”

伊利亞拿起筆，坐下來，唰唰地算起來，“賬目好亂，這人業余的吧？”亞當看不懂這些數字，只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伊利亞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他嘴唇緊抿著……亞當莫名地覺得他這樣比在床上不著片縷還要性感。

過了一會兒，伊利亞捻著鋼筆說：“嗯……你是不是該換個會計了？雖然我也默認隨手下撈點小油水，但這人手伸的有點長啊。”

亞當：“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