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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violet的音譯,也是紫羅蘭,寓意永恒的幸福和愛。蕭綏笑容里帶上嘲諷的意味,可笑的是愛葛薇龍的只有喬琪,只有喬琪給她微末的愛意。
演員和角色在某一時期是共通的,越衡也是第一回把自己的全身心獻給角色,出眾的天賦讓她深刻融入了角色,葛薇龍慢慢成了她的一部分,角色的悲傷也成了她的悲傷。
忘了手腕還被蕭綏抓著,越衡難過地低頭斂眉,喬琪的愛連真假都不能分辨,怎么能叫愛呢。
喬琪是個極壞的人,卻愿意分出一點真心給葛薇龍。我作為演員在戲中也會盡力去愛你,蕭綏拉著越衡的手腕向他這邊一扯,越衡向前倒去,被蕭綏扶住肩膀,他在耳邊輕語:但在戲外,我們是同事。這種事是誰教你的?
罪魁禍首在處理自己手上的麻煩。
謝姝是很少親身到片場的,她大部分時間在外面忙碌,即便來探班也是私下和主創們交流,大部分片場的事她都交給秦琛明處理。
不知道是秦琛明看她來了,覺得職權自己不能越俎代庖,要把權柄交到她手里,還是自認這件事棘手他處理不了,竟然打電話把謝姝叫來片場處理事情。
事情其實很簡單,這個季節廈門的天氣還很炎熱,女工作人員工作中出現呼吸不順的情況,就近在器材箱上坐了一會休息。另外一個男工作人員看到了就指責她不該坐在那里,他們就起了摩擦當場吵了起來,一吵吵不過,男人就動手打了女人一下。
他們說話的地方是暫時閑置的房間,也裝飾得金碧輝煌,房間角落擺了一只昂首挺胸的金孔雀。謝姝摸摸孔雀的腦袋,聽到秦琛明的話音停了,背對著三人問:說完了?
秦琛明在后面唯唯諾諾:嗯就這樣了。
我不明白有什么難處理的,謝姝轉過身,尋釁滋事的人開除,安撫受害者,全天下的矛盾都是這個處理方式。
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懵了,秦琛明還在掙扎:姐,主要是我們這里是劇組,規矩里女人不能坐器材箱,會讓電影上映后票房不好,不能照您那樣處理吧。
一直沉默立在一邊的男人嗤笑一聲,小聲附和:本來的事。
謝姝斜了秦琛明一眼。她的執行制片是公司的老人了,年齡也比初出茅廬的謝姝長上許多,一直喊她姐是老油條在職場的習慣前輩、上司和老板通通尊稱哥或姐。
老油條不光在稱呼上滑不溜手,在處理事情上也足夠圓滑,這種尷尬得罪人的事情一律傳達給上司,有問題找老板總不會是犯錯。
略過犯事的兩人,謝姝看著秦琛明,一字一句質問他:是那條法律規定女人坐器材箱的劇組就不許有高票房?憲法還是那條法律?
目光轉向男人,如果被你打的人今天報警,跟在旁邊的記者會寫出什么樣的報道,我們劇組會遭遇什么樣的指控,你都沒想過吧。還是你覺得你是男人,就可以像個神經病在公眾場合情緒不穩定,在劇組里就應該所有人百依百順,打了人劇組也會留下你給你處理這些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