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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溫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謝姝,因為我立刻叫你從我身上下去了。
天吶!原來真有這種事,何溫洺,你沒有騙我吧,把自己搞得那么窘迫。我的天,那時候我竟然都沒發現。
我難道編出自己的丑事來騙你嗎?
謝姝笑得很大聲,她約笑,何溫洺耳廓越紅。笑得累了,謝姝把他捂著眼睛的手拿開,和他眼對眼說話:哎呀,其實也還好,也不算很尷尬,沒有人發現嘛。
他們額頭靠在一起,何溫洺撇撇嘴說道:我希望是沒人發現。
鼻息在緩慢交融,唇瓣又貼到一起了,細致緩慢的親吻糾纏著結束,謝姝深深嘆息:暑假結束之后,我們就要分開了。
在何溫洺看來這似乎不算煩惱,親親她的嘴角,安慰她:沒關系,我常來看你,你常去看我,過了這兩年就好了。
我們真的能不受影響嗎?
為什么不能呢?總是有辦法的,我不會讓好不容易喜歡我的女友離開我的。
就像謝姝曾說的那樣,人總是把瞬間當作永恒,二十歲時以為身邊的人就是未來數年的終身伴侶,以為熱情可以跨越距離和時間,以為世間萬物都要為他們的愛情讓道。
直到切身進入其中,才會發現世事哪有那么容易,即便是嬌養長大被層層保護的少爺小姐們,也要狠狠摔跟頭吃虧。
《貧民窟的百萬富翁》
越衡這天下戲很晚,主演戲過不了,重拍了一遍又一遍,她們這些跑龍套的也跟著拍下去。
天亮了她又要去城里的餐館上白班,這個時間從城外的片場趕回城里都夠嗆,睡是鐵定沒時間睡了,越衡干脆在片場的小店里買了包煙蹲在外面抽,準備抽完就回去。
這時候城外公交車不開,地鐵也沒修到這荒郊野外,不出意料她等會得打車回去,還不知道白班賺的錢夠不夠打一趟車的。
這種日子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進了圈子這么久她還是個龍套,沒有什么機遇以后應該也還是龍套的命,看著好像是沒翻身的意思了。
那不當演員了?
越衡深吸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在稀薄的晨光里迅速散去,丟掉煙頭,站起身動了動蹲麻的腿,心里有了答案不當演員還不如去死。
你是演員?
身旁站了別人,越衡抬頭去看,是個漂亮的年輕女人,比她這個演員還漂亮些,
長了雙帶鉤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