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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慈儼然一副送客態度,讓沉頌聲面色倏地沉黑。他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腳步突然上前。
“停下!”
舒慈蹙眉,呵斥他。
以往都是對他溫聲軟語的做作模樣,今天不僅顯露不耐煩,現在還對他出言不遜。沉頌聲想都沒想,把她所有的反常都視為她的新手段。
且很拙劣。
他停步在她下兩節臺階上,絲毫沒因視線些許的偏差顯得落勢,相反,氣勢尋常地壓她一頭,嗓音低冷:“這兩年你對我使的花樣夠多夠煩,我都忍了,但你不該碰夏然?!?
提到這個名字,他眼底翻涌開更為駭人的情緒,一字一頓:“再有一次,我不管你姓什么,是誰的女兒,我要你拿命還?!?
“……”
舒慈的臉色一剎煞白。
是啊。
原文結局,她就為自己的魯莽和嫉妒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在她空白的兩年故事線里,她應該做過很多無視法律的壞事,就算現在警察來抓她,她都能服氣。
但是,沉頌聲作為她聯姻的對象,就算不喜歡她,也應該積極和家里談判,正式和她解除婚約。而不是,一邊覺得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難纏,一邊管不住自己的心,不管不顧地在外面和其他女人交往,害她成為圈子里的笑話。
就是這樣扭曲的社交環境,刺激她一步步深陷泥潭,開始瘋狂把那個夏然當做競爭對手,行為越來越偏激。
他憑什么把自己摘這么干凈?
舒慈吐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情緒看起來鎮定,反問道,“一尸兩命嗎?”
聞言,沉頌聲冰凝的眉宇裂開一道隙痕,像是從咬緊的牙關里擠出:“你肚子里……真有孩子?”
舒慈用手摸了摸,真心地搖頭:“不知道。”
記憶空白兩年,如同失憶,她腦子現在昏昏沉沉的,誰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唯一清楚的,是她現在不喜歡沉頌聲了,且,不想他好過。
果然,沉頌聲臉色難看得要死。
舒慈對自己結局的恐懼才緩和一些。
她又往后倒退了兩節臺階,和他拉開一段距離,垂眸睨著那張怒意凝于眉心的臉,故作無辜地輕聲輕語:“頌,我可是你的未婚妻,無論懷的是誰的孩子,到最后都只能喊你爸爸。我說得對嗎?”
“……”
沉頌聲真想掐死她。
也是真的那么做了。
“嗬……”
樓下傭人路過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殺人般的場景,差點嚇破膽,趕忙叫人沖上來,從沉頌聲手中把臉色已經漲紅的舒慈救下來。
沒出一個小時,他差點掐死舒慈的消息就傳遍了沉許兩家,讓最近有點對舒慈不滿的沉家二老低著頭上門道歉,并極力相勸,讓她到沉家名下的醫院好好檢查。
舒慈不去,脖子印著一圈紅痕,故意出來賣可憐:“叔叔,阿姨,我承認我最近是過分了點,但都是因為沉頌聲在外面找女人。我懂……我們沒感情,他心里有人也正?!囚[這么大,朋友圈里的男男女女都笑我……”
說著,她擠出兩滴眼淚。
又不想被人看見似的,快速擦去。
看起來委屈又堅強。
沉母萬夏云見狀,嘆了口氣:“小慈,我和你叔叔是喜歡你的呀,不然當初就不會極力促成這門婚事。但這快兩年的時間,你們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