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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許一辰的聲音不大，卻像突然掉落在她心上的一顆石子。

&esp;&esp;“你……昨晚，是在他那里嗎？”

&esp;&esp;時卿愣了一下，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

&esp;&esp;她沒有立刻回頭，只是站在原地，手指輕輕收緊書包帶。

&esp;&esp;——她知道他介意。

&esp;&esp;她也記得，他曾經那么坦白地說：”我會等你。”

&esp;&esp;這種時候，他的話她聽得懂。他不是懷疑她，只是……受傷了。

&esp;&esp;她緩緩轉過身，看著他，語氣平靜卻不回避：”如果是呢？”

&esp;&esp;許一辰一怔，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

&esp;&esp;時卿看著他，語氣仍舊不輕不重：”那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

&esp;&esp;她說得不急不緩，眼神不再像從前那樣閃爍不定。

&esp;&esp;許一辰沉默了兩秒，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失落、困惑、還有壓抑的難過。

&esp;&esp;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是喜歡你的人。”

&esp;&esp;語氣很輕，卻也沒有遮掩。

&esp;&esp;“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我也說過我可以等。”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了些：”但即使你現在跟他比較近……我還是不會輕易放棄。”

&esp;&esp;時卿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低下頭。

&esp;&esp;她不是沒感覺，她也不是不感動——只是，她現在真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坦然地面對他。

&esp;&esp;她輕聲說：”學長……我不想讓你等一個不確定的我。”

&esp;&esp;許一辰苦笑了一下，語氣比剛才更輕松些，像是刻意轉開話題：”不確定也沒關係，我自己愿意的。”

&esp;&esp;“只要你還沒說不行，我就還有機會，對吧？”

&esp;&esp;她沒說話。

&esp;&esp;他也沒再逼問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眼神仍然柔和。

&esp;&esp;“去上課吧，你今天的眼神……比以前堅定多了。”他輕聲說完，轉身往教學樓方向走去。

&esp;&esp;時卿看著他的背影，站了片刻，才轉身朝教室方向走去。

&esp;&esp;但她的步子很慢，像是心里還有什么沒放下，也還沒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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